迷迷糊糊中,刘栋听到一声兴奋的 “呀”,紧接着一阵轻快脚步声朝屋外奔去。
他慢慢睁开眼,刚想扭头看看,脖侧猛地一阵剧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又把脑袋转回来。
“这咋回事?
还在做梦?
可这梦咋醒不了呢?”
刘栋满心疑惑。
这时,一群人走进屋。
打头的中年男子清瘦,气质雍容,虽不算帅气,却很亲和。
不过此刻,他满脸落寞,眉头拧成个疙瘩。
后面跟着个三十来岁的素衣妇人,端庄秀丽,越看越有味道,眉眼间透着股坚毅。
中年男子见刘栋醒了,眼神呆滞盯着天花板,脸色惨白,心里一酸,眼眶红了,轻声说:“阿念,你醒了……” 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摸了摸孩子脑袋,“都怪伯父,早该料到你父亲那脾气,会出这事儿,该拦住他的……” 话没说完,眼泪就 “吧嗒吧嗒” 掉下来,打湿了被子。
“殿下,您别太自责,阿念刚醒,可不能再受刺激。
现在得赶紧拿主意,不能再躲着了!”
青衣妇人皱眉催促。
“国亡家破,咱们都成阶下囚了,年后就要跟着父皇被押去洛阳,能有啥办法……” 中年男子长叹一口气。
紫衣妇人脸色凝重,摇头道:“殿下,您就甘心这么消沉?
大将军还在外拼死周旋,霍都督也觉得***,大臣们都没放弃,我一个妇道人家都心怀希望,您身为昭烈皇帝子孙,咋能不为祖宗基业拼一把呢!”
“不是我不想,实在是有心无力,魏国眼线盯得紧……” 男子边说边皱着眉起身,看向刘栋,温和地说,“阿念,你好好养着,伯父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脚步沉重地走出房间。
“小柔,好好照顾世子,一步都别离开。”
紫衣妇人说完,赶忙追男子出去,看样子要接着劝。
刘栋听得一头雾水,他哪有心思管这俩人说啥,满脑子都在想咋还醒不了。
“这梦太邪乎了,这下肯定睡过头,那个难缠客户的单要黄,主管肯定不帮我,这下惨了。”
刘栋越想越委屈,在大城市打拼这些年,啥苦没吃过,此刻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一只带着淡淡香气、软软的手伸过来,拿着古朴花纹的手绢,轻轻擦掉刘栋眼角的泪。
刘栋下意识想扭头看看,脖子却疼得动弹不得,只能转转眼珠子。
眼前是个漂亮的小丫鬟,圆圆的脸蛋,笑起来甜甜的,叫小柔。
小柔见世子眼睛有了神采,心里琢磨:太子妃叮嘱过,北地王一家性子硬,现在全家殉国,就剩世子,他心里肯定不好受,说不定会寻短见,我得看紧了。
“世子,您别难过。
小柔虽是个小丫鬟,也知道忠孝节义。
北地王为汉室守节,是大英雄,崔夫人和您,还有三位小公子,都是大英雄!
比朝堂上那些贪生怕死的大臣强多了!”
“你…… 叫我什么,我是谁啊?”
刘栋对三国很熟,大概猜到自己处境,可对 “世子” 身份还是挺意外。
“世子呀,您是北地王的嫡长子刘彦啊。”
小柔疑惑地看着世子,心说难道世子受打击太大,失忆了?
北地王长子?
刘彦?
刘栋对这名字没印象,估计是当时局势乱,或者夭折了,史书上刘谌几个儿子都没名字。
刘栋心里一紧,寻思:“刘彦,这么冷门的角色,做梦也不至于梦到他呀?
难道我穿越了?”
想到这儿,他咬咬牙,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哎哟!”
这一掐,疼得他差点蹦起来,是实打实的疼!
小柔见世子疼得龇牙咧嘴,以为伤口恶化,吓得脸色煞白,转身想跑出去叫御医。
“哎,你别走啊,我这是在哪儿呢?”
刘栋赶紧喊住她。
小柔停下脚步,回到床边,脆生生地说:“这里是东宫呀,您不记得啦?
刚刚来看您的,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您伯父伯母呢。”
太子?
太子妃?
伯父?
伯母?
刘栋在心里盘算起来。
刘禅有七个儿子,大儿子刘璿是太子,在刘栋印象里,评价就俩词:仁恕孝顺。
后面六个分别是瑶、琮、瓒、谌、恂、*,除了老五北地王刘谌,其他几个没啥突出事迹。
太子妃费氏,是费祎的女儿,费祎可是丞相《出师表》里提到过的,季汉西相之一。
这么算,还真是自己的大伯父和大伯母。
理清楚关系后,刘栋后背发凉。
按历史发展,刘禅投降后,姜维一计害三贤,成都就会爆发兵祸,好多季汉忠臣和后代都死于那场大乱,包括太子伯父一家…… 自己现在就在这乱局里,还是个小孩。
要是这是梦,死了说不定就醒了,可要是穿越了,在这儿死了,现实里自己不也完了?
说不定还成植物人!
这可不敢赌!
刘栋皱着眉拼命回忆,记得成都兵乱大概在 264 年正月。
听便宜伯父母的话,季汉己经投降,就等着被押走,那现在是……?
“小柔,今天是几月初几啊?”
刘栋顾不上脖子疼,“噌” 地坐起来,一脸焦急。
“景耀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怎么了世子,您想起啥了?!”
景耀?
刘栋心里一沉,他清楚这是季汉最后一个年号。
景耀六年十一月?
那不就是 263 年底嘛,完了!
大祸临头倒计时,只剩 1 个月了!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东海一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负昭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刘栋刘璿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刘栋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一阵接一阵的眩晕感,搞得他晕头转向。脖子那儿更是疼得厉害,像有无数钢针在猛扎。他脑子乱成一团,浑身首冒寒气,冷得骨头缝都疼。费了好大劲,才把那沉甸甸的手抬起来,往脖子上一摸,全是黏糊糊的血,血腥味首往鼻子里冲,差点把他熏晕。他使劲撑开眼皮,就看见自己手上全是血,一下子清醒了些,求生欲瞬间爆棚。赶紧捂住脖子上的伤口,靠着旁边那根大红柱子,一点一点地撑着站起来。可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