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老王午夜讲诡故事来了》内容精彩,“墨烬星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李建国王秀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王午夜讲诡故事来了》内容概括:,李建国被牛棚里传来的惨叫声惊醒。,内蒙古草原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光柱,照向五十米外的牛棚。,里面一片死寂。,一步步靠近。手电光照进牛棚的瞬间,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三头奶牛倒在地上,内脏被完整掏空,浑身没有一滴血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每头牛的尸体旁都有一串奇怪的脚印。,也不是人的。脚印只有四个趾头,每个趾头都异常细长,步幅足有一米多宽。李建...
精彩内容
,***被牛棚里传来的惨叫声惊醒。,内**草原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光柱,照向五十米外的牛棚。,里面一片死寂。,一步步靠近。手电光照进牛棚的瞬间,他看到了这辈子最恐怖的景象——三头奶牛倒在地上,内脏被完整掏空,浑身没有一滴血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每头牛的**旁都有一串奇怪的脚印。,也不是人的。脚印只有四个趾头,每个趾头都异常细长,步幅足有一米多宽。***顺着脚印看去,它们从牛棚延伸到草原深处,然后……突然消失了。。“建国,咋回事?”妻子王秀英披着外套跟了出来,看到牛棚里的景象,她捂住嘴,脸色惨白。
“别过来!”***吼道,但已经晚了。
王秀英的手电筒照到了牛棚角落,那里蹲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大约一米高,全身灰褐色,皮肤像压实的淤泥,脑袋大得不成比例,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几个黑洞。它正用四根细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团血淋淋的东西——那是奶牛的心脏。
手电光照到它的瞬间,那东西抬起头来。
***看到了它的眼睛——如果那能叫眼睛的话。只是两个小小的光点,在黑暗中闪烁着非人的智慧。然后它张开嘴,那根本不是嘴,而是一个布满脊椎状牙齿的血腥黑洞。
“跑!”***拽着妻子往回冲。
他们跑回农舍,锁上门,用桌子顶住。***颤抖着拿起手机要报警,却发现信号全无。窗外,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风声呼啸。
“那是什么东西?”王秀英缩在墙角,浑身发抖。
***想起爷爷生前说过的话。爷爷是草原上的老牧民,总爱讲些怪力乱神的故事。其中有一个,就是关于“灰人”的传说。
“爷爷说,草原深处有些地方不能去,”***声音发颤,“他说那些地方住着灰人,不是人,也不是鬼,是另一种东西。它们会在午夜出现,带走牲畜,有时候……也带走人。”
“胡说八道!”王秀英虽然害怕,还是本能地反驳,“那都是**!”
就在这时,农舍的灯突然灭了。
不是停电——***看到窗外的草原上,其他农场的灯光还亮着。只有他们家,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他们听到了声音。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每一步的间隔很长,说明那东西的步子很大。脚步声绕着农舍转圈,不紧不慢,像是在打量猎物。
***摸到墙角的**——那是他打野兔用的老式双管**,里面只有两发**。他颤抖着装填**,枪口对准门口。
“建国,你看窗外……”王秀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扭头看去,差点叫出声。
农舍的玻璃窗外,贴着一张脸。
不,那不是脸。那是一团灰褐色的东西,上面有几个黑洞,其中两个黑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点。它就那样贴在玻璃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
***扣动了扳机。
“砰!”
玻璃碎裂,那东西消失了。***冲到窗前,只看到草原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向远处移动。它的步态很奇怪,不像跑,更像是在……滑行。
“它走了吗?”王秀英问。
***刚要回答,就听到了第二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是从屋里。
从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了抓挠声。刺啦——刺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长指甲刮木板。
***抬头,看到天花板上的检修口盖板在微微颤动。
盖板被慢慢推开了。
一只灰褐色的手从缝隙里伸出来,手指细长,只有四根。那手抓住盖板边缘,然后,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还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还是那几个黑洞。
但这次,***看清了——那东西的“眼睛”不是光点,而是某种发光的液体,在黑暗中流淌着诡异的荧光。
“秀英,躲到我身后!”***举起**,对准了天花板。
那东西完全爬了出来。它像壁虎一样倒挂在天花板上,身体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这才发现,它不止一只。
农舍的四个角落,各有一只灰人从阴影里浮现出来。它们悄无声息,就像从墙壁里长出来的一样。
五只灰人,将他们包围了。
王秀英突然尖叫起来:“建国,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
***低头,看到妻子的腿上爬满了灰色的纹路,像树根一样从脚踝向上蔓延。那些纹路所到之处,皮肤变成了灰褐色,失去了知觉。
“它们……它们在往我身体里注射什么东西!”王秀英哭喊着。
***想起了爷爷故事里的细节:“灰人会让靠近者致残——将停滞的沼泽水注入对方血管,让心脏染上沼泽的腐朽与寒意。”
他扣动扳机,第二发**打中了天花板上的那只灰人。
**穿过它的身体,没有流血,没有惨叫。那东西只是晃了晃,然后继续向下爬。**对它几乎没用。
***绝望了。他扔掉**,抓起墙角的铁锹,疯狂地挥舞:“滚!都给我滚!”
一只灰人扑了上来。
***一铁锹拍在它头上,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那东西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要砍头!”***突然想起什么,“爷爷说过,对付这种东西,必须砍掉它的头!”
他举起铁锹,狠狠砍向地上那只灰人的脖子。铁锹刃卡在了脖子里,他用力一拧,一颗灰褐色的脑袋滚落在地。
那颗脑袋上的“眼睛”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其他四只灰人停下了动作。
它们齐刷刷地转向***,那些黑洞般的“脸”对着他。虽然没有表情,但***能感觉到——它们在评估,在计算。
然后,它们同时向后退,融入了阴影中。
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农舍里只剩下***和瘫倒在地的王秀英,还有地上那具无头的灰人**。
***颤抖着走近那具**。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的皮肤像干涸的淤泥,轻轻一碰就碎裂。他掰开那只四指的手,发现掌心里握着一小块金属片。
金属片上刻着奇怪的符号,不像任何文字。
更诡异的是,当***拿起金属片时,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那是一种尖锐的、非人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但奇怪的是,他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那声音在说:“样本……采集……完成……”
***猛地扔掉金属片,抱起王秀英冲出农舍。他发动拖拉机,不顾一切地向最近的镇子开去。
天亮时,他们到了镇医院。
医生检查了王秀英的腿,皱起了眉头:“奇怪,她的腿部神经大面积坏死,但没有任何外伤。像是……被某种化学物质侵蚀了。”
“能治好吗?”***问。
医生摇摇头:“坏死的神经无法恢复,她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病床上,王秀英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秀英,你醒了?”***握住她的手。
王秀英转过头,看着他。但她的眼神很陌生,很空洞。
“它们还在,”她轻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它们在我身体里留下了东西。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等。”
“等什么?”***问。
王秀英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窗外,看着草原的方向。
三天后,***独自回到农场。
牛棚里的**已经发臭,他雇人清理了。农舍的玻璃窗修好了,天花板上的检修口也封死了。一切似乎恢复了正常。
但***知道,不正常。
他每晚都做同一个梦:梦见自已站在草原上,周围是无数的灰人。它们围着他,用那些黑洞般的“脸”看着他。然后,其中一个灰人伸出手,递给他那块金属片。
梦里,他接过了金属片。
然后他就醒了,浑身冷汗,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每次都是不同的东西。有时候是一把泥土,有时候是一撮牛毛,有时候……是他自已的头发。
更可怕的是,王秀英变了。
她不再哭,不再害怕,甚至不再说话。大部分时间,她只是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但有时候,深夜里,***会听到她在自言自语。
说的是一种他听不懂的语言。
那种语言里有太多尖锐的音节,太多不自然的停顿,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一个月后的某个午夜,***又被声音惊醒了。
不是梦,是真真切切的声音。从王秀英的房间里传来的。
他悄悄走过去,推开一条门缝。
王秀英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诡异的影子。她面前站着一个人形的东西——不,不是人,是灰人。
那只灰人正把一只手放在王秀英的头顶。
王秀英抬起头,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荧光,和灰人的“眼睛”一模一样。
然后她开口了,说的还是那种奇怪的语言。
灰人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身走向窗户。它没有开窗,而是直接穿过了玻璃——就像玻璃是水做的一样。
王秀英转过头,看向门缝后的***。
她笑了。
那是***从未见过的笑容,扭曲,诡异,完全不像人类。
“建国,”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它们要带我走了。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冲进房间:“不!我不允许!”
他抱住妻子,但王秀英的身体冰冷得像**。她轻轻推开他,力气大得惊人。
“你阻止不了的,”她说,“它们选中了我。我的DNA……很特别。它们需要我,去完成……进化。”
窗外,草原上亮起了光。
不是月光,不是灯光,是某种诡异的橘**光点,从地面升起,盘旋着,像有生命一样。光点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在夜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发光团。
那发光团开始下降,向农场靠近。
***看到了发光团里的东西——那是一个巨大的、银灰色的飞行器,形状像两个扣在一起的盘子。飞行器底部打开一扇门,射下一道橘**的光柱。
光柱照在农舍上,穿透了屋顶,直接照进王秀英的房间。
王秀英的轮椅开始浮空,缓缓向光柱升去。
“秀英!”***扑上去,想抓住她。
但他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不,不是穿过,是她的身体变得透明了。他能看到她的骨骼,她的内脏,然后连这些也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升入光柱,被吸进了飞行器。
光柱消失,飞行器开始上升,加速,最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夜空中。
一切恢复了平静。
***瘫倒在地,手里只抓到一样东西——是王秀英的睡衣,空荡荡的,里面什么都没有。
从那天起,***的农场就荒废了。
有人说他疯了,整天在草原上游荡,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话。有人说他晚上总站在农场里,仰头看着天空,一站就是一夜。
还有人说,在某个午夜,如果你路过那个农场,会看到奇怪的东西——
农舍的窗户里,有荧光在闪烁。
牛棚的阴影里,有东西在移动。
草原的风声中,夹杂着非人的低语。
而***本人,他会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他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
“它们没有完全带走她,”他会盯着你的眼睛说,眼神疯狂而清醒,“它们留下了一部分。在我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她在等我。等我也变成……它们的一员。”
然后他会撩起袖子,让你看他的手臂。
手臂上,灰色的纹路正在蔓延。
像树根,像血管,像某种正在生长的东西。
一点一点,向上爬。
向着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