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夏星辰雨梦前传林星雨杨帆热门小说完结_热门的小说未完夏星辰雨梦前传林星雨杨帆

未完夏星辰雨梦前传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未完夏星辰雨梦前传》,主角分别是林星雨杨帆,作者“星缘Frigg”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初遇·茶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低着头,手指攥着母亲的衣角。母亲正在和班主任说话,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孩子比较内向,到新环境可能不适应……我们会多关照的……”。。又要离开刚熟悉的地方,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他忍住了。不能哭。哭了会被笑话。旁边忽然有人戳了戳他的手臂。他转头。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咧着嘴,手里拿着一张纸巾。“给你。”纸巾上有淡淡的香味,像茶。他愣了一下。“我妈说...

精彩内容


·初遇·茶香,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低着头,手指攥着母亲的衣角。母亲正在和班主任说话,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孩子比较内向,到新环境可能不适应……我们会多关照的……”。。又要离开刚熟悉的地方,去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但他忍住了。
不能哭。哭了会被笑话。

旁边忽然有人戳了戳他的手臂。

他转头。

一个胖乎乎的男生,咧着嘴,手里拿着一张纸巾。

“给你。”

纸巾上有淡淡的香味,像茶。

他愣了一下。

“我妈说,难过的时候擦擦就好了。”男生把纸巾往他手里塞,“快拿着,不然我要收回去了。”

他接过纸巾,攥在手心里。

那股茶香,不知道为什么,让他眼眶更热了。

“谢谢。”

“不客气,”男生拍拍他肩膀,“我叫杨帆,以后咱俩就是同桌了。”

他点点头。

“你呢?”

“林星雨。”

杨帆念了两遍:“林星雨、林星雨……好,记住了。”

上课铃响了。

他握着那张纸巾,看着窗外陌生的操场。

好像,没那么难了。

---

第二章·规则·秩序

在新学校待了一个月,林星雨慢慢摸出了一些规律。

比如,周五放学一定要把作业写完。因为周末杨帆会来找他玩,写不完作业会被**骂。

比如,每次大考之后,杨帆会拉着他和陈悦可去小卖部对答案。三个人一人一瓶玻璃瓶汽水,荔枝味的,咕咚咕咚喝下去,考得好就庆祝,考不好就当安慰。

“你这次数学最后一题选的啥?”杨帆咬着吸管问他。

“*。”

“**我也选的*!那肯定对了!”

陈悦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俩选的都一样,不一定代表对,只代表一起错。”

杨帆不理她,继续咕咚咕咚喝汽水。

林星雨靠在柜台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这种时候,他会觉得,新学校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还有杨帆。

还有陈悦可。

还有周五的汽水。

---

第三章·约定·星空徽章

小学毕业那年夏天,班级组织去天文馆。

林星雨本来不想去。

那段时间他心情很差——转学的事已经定了,下学期要去另一个城市,离开这里所有的朋友。

杨帆知道他要走,眼睛红了好几天,但什么都没说。

陈悦可给他折了一罐子星星,说“想我们了就看看”。

他收下了,但没拆开。

不想看。

看了更难过。

---

天文馆很大,穹顶很高,到处都是星星的模型和图片。

林星雨一个人走在最后面,听着前面的同学叽叽喳喳,什么也没听进去。

走到一个展厅的时候,讲解员让大家抬头看。

头顶的穹幕上,一片星空正在缓缓旋转。密密麻麻的星星,有的亮有的暗,像洒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这是夏季星空,”讲解员的声音从某个地方传来,“大家能看到那个大三角吗?织女星、牛郎星、天津四……”

他仰着头,看着那片星空。

忽然想,以后到了新学校,还能看到这样的星星吗?

“你也一个人?”

旁边有人说话。

他转头。

一个女生站在他旁边,也仰着头看星星。扎着马尾,穿着白裙子,眼睛在星光的映照下亮亮的。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她也没再问,就那么站着,一起看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讲解结束了,同学们开始往外走。

他也准备走。

但刚迈出一步,脚下踩到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是一枚徽章。夜光的,上面印着星星的图案。

他捡起来,看了看四周。

没人。

那个女生也不见了。

---

他本来想把徽章交给老师。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

他把徽章攥在手心里,跟着队伍往前走。

走到出口的时候,又看见那个女生了。

她站在门口,好像在找什么。

他走过去。

“找这个?”

他把手伸出来,手心里躺着那枚徽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我还以为丢了。”

她伸手想接。

但他没马上给。

“这是哪来的?”他问。

“刚才那个展厅买的,”她说,“纪念品店就有。”

他点点头,把徽章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了看,忽然说:“你喜欢星星?”

他愣了一下。

“你刚才一直看着上面,”她说,“看得特别认真。”

他张了张嘴,想说其实刚才什么都没想。

但她说:“我也喜欢。”

她指了指头顶。

“以后想去那儿。”

他抬头看了看天文馆的穹顶,又看了看她。

她的眼睛很亮。

比刚才的星星还亮。

---

同学们都在前面集合了,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应了一声,准备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她还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枚徽章,看着他。

他忽然跑回去。

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也是一枚星空徽章,一模一样的。

他刚才在纪念品店买的。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买。

他把那枚徽章塞到她手里。

她愣住了。

“以后……”他说。

顿了顿,不知道怎么说。

然后他说:“以后,凭这个相认。”

她看着他,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笑了。

“好。”

他转身跑了。

跑到集合点的时候,杨帆问他:“你干嘛去了?”

他摇头:“没什么。”

但手心里全是汗。

上车的时候,他往后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门口,手里握着那枚徽章,朝这边看。

他心跳漏了一拍。

赶紧把头转回来。

---

车开动了。

他靠在座位上,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站在星空下,眼睛亮亮的,说“我也喜欢”。

他忽然有点后悔。

应该问问她叫什么名字的。

应该问问她在哪个学校的。

应该……

但车已经开远了。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枚星空徽章。

是的,他买了两枚。

一枚给了她。

一枚留给自已。

他握着那枚徽章,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夜光的,在昏暗的车厢里发出微弱的荧光绿。

很小,但一直在亮。

像什么?

像星星。

像她眼睛里的光。

---

深夜·林星雨的房间

那天晚上,他把那枚徽章放在枕头下面。

睡觉前拿出来看了一眼。

还是亮的。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话。

很小声,只有自已能听见。

“以后……还能再见到吗?”

没有人回答。

窗外的星星很亮。

但他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边,有人也握着同样的徽章,看着同样的星空。

---

另一座城市·苏梦的房间

苏梦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那枚徽章。

她不知道那个男孩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他在哪个学校。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但她记得他跑回来时喘着气的样子,记得他把徽章塞到她手里时手在抖,记得他说“以后凭这个相认”时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起他看星星时认真的样子。

想起他跑开时红透的耳朵。

她笑了一下。

然后把徽章放在枕边。

夜光的,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荧光绿。

很小,但一直在亮。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小声说了一句话。

“我叫苏梦。”

好像这样说了,他就会知道一样。

窗外的星星很亮。

她不知道,在城市的另一边,也有人和她一样,看着同一片星空。

---

**章·新途·父亲的认可

初中入学面试那天,林星雨起得很早。

穿上洗干净的校服,对着镜子照了照。第二颗纽扣的位置空空的——那枚星空徽章被他收起来了,怕弄丢。

“紧张吗?”母亲在门口问。

他摇头。

其实有点。但不想说。

面试在一个大教室里,三个老师坐在前面,轮流问问题。

他答得很快。

小学的奖状、参加过的活动、为什么选这所学校——每一个问题他都有答案。

最后一个老师问:“你有什么想问我们的吗?”

他想了想,问:“学校有操场吗?可以跑步的那种。”

三个老师都笑了。

“有,很大。”

他点点头。

那就好。

---

面试完出来,父亲在门口等他。

“怎么样?”

“还行。”

父亲没说话,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很轻。

但他愣住了。

父亲很少做这种动作。

“走吧,”父亲说,“回家。”

他跟在后面,看着父亲的背影。

头发上还留着刚才的温度。

他忽然觉得,面试好像也没那么难。

---

第五章·第六组·友谊

“今天做实验,两人一组。”

林星雨刚站起来,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忘带实验材料了。

老师说好的每人带一根导线,他忘得干干净净。

“谁忘带了?”老师的声音传来,“忘带的,课后抄书十遍。”

他站在那里,手心开始出汗。

“林星雨,过来。”老师说。

他走过去。

老师看了他一眼,还没开口,旁边忽然有人举手。

“老师,我也忘带了。”

是王子乔。

“我也忘了。”又一个声音。

张振誉。

“还有我。”廖**。

老师愣了一下。

“你们几个,一组?”

“对,”王子乔笑嘻嘻的,“我们第六组,全忘了。”

老师气笑了。

“行,你们六个,课后抄书十遍,一组一起抄。”

---

课后,六个人围在一起,对着十遍抄书的任务发呆。

“都怪你,”廖**戳王子乔,“你举手干嘛?”

“我不举手林星雨一个人被骂,多惨。”

林星雨愣了一下。

王子乔拍拍他肩膀:“别感动,反正都要抄,一起抄还能分分工。”

于是他们开始分工。

你抄两遍,我抄两遍,他抄两遍。

抄完交换,看看有没有错别字。

抄到最后,六个人的字迹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抄的。

“行了,”王子乔把作业本一合,“下次再忘,还一起抄。”

几个人都笑了。

林星雨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个新学校,好像也没那么陌生。

---

第六章·天赋·跳高

体育课的热身跑刚结束,体育老师吹了声哨子,指着操场角落的跳高区:“今天测跳高,从70厘米开始。”

廖**哀嚎一声,抓着林星雨的袖子晃:“完了完了,我连60厘米都跳不过去。”

王子乔得意地甩了甩头发:“看我的,至少一米二!”

结果轮到他的时候,整个人像只笨拙的熊,直接把杆子撞飞了。张振誉默默把杆子捡回来,扶正。

轮到林星雨时,他站在起跑点,目光落在那个对他来说矮得可笑的横杆上。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出淡淡的气味。

助跑,起跳。

身体轻飘飘地越过横杆,落在厚厚的海绵垫上。他甚至没怎么用力。

“哇!”廖**第一个叫起来,“林星雨你好像会飞!”

体育老师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抬头看了他一眼:“再来,80厘米。”

还是轻松越过。

“85。”

“90。”

当横杆升到92厘米时,全班都围了过来。王子乔扒着张振誉的肩膀:“长颈鹿真的会飞啊!”

林星雨深吸一口气。这次他认真了,助跑时紧紧盯着横杆的某个点,起跳的瞬间下意识咬住下唇——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身体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越过横杆时,他听到风掠过耳边的声音,还有同学们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漂亮!”体育老师合上本子,“下课来找我。”

---

课后,体育老师把他带到办公室。一个穿着运动服、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等在那里,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这是温教练,校田径队的。”体育老师介绍道,“他刚才看了你跳高。”

温教练没说话,只是递给他一张报名表:“下周校运会,报跳高和200米。”

校运会那天,操场挂满了彩旗。跳高比赛时,林星雨一路领先,直到场上只剩下他和一个叫温祖的男生——连续两年的冠军。

横杆升到1米时,温祖一次过杆,挑衅地看了他一眼。林星雨第一次试跳失败了,膝盖擦在杆子上,**辣地疼。

第二次试跳前,他看见廖**在垫子后面拼命挥手,王子乔做出夸张的加油动作,连张振誉都握紧了拳头。

他闭上眼睛,想起转学前最后一次运动会,杨帆和陈悦可在看台上喊哑了嗓子。

助跑,起跳。

这次他成功了,但温祖紧接着跳过了1米05。最终,林星雨以第二名的成绩拿到了人生中第一块奖牌——银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没关系!”廖**抢过奖牌挂在脖子上,“明年一定能赢他!”

王子乔勾住他的脖子:“走,请你喝汽水!”

温教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想赢他吗?来田径队。”

林星雨摸了**前的口袋——那枚星空徽章被他放在里面,贴着心脏的位置。

想起天文馆那个女孩,想起她说的“以后想去那儿”。

虽然不知道她在哪儿,但他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他得跑得快一点,跳得高一点。

“好。”

---

田径队的第一次训练,他就明白了什么叫“最快的跑道”。热身跑十圈,蛙跳一百米,高抬腿、小步跑、跨步跳……等到正式训练时,他的腿已经像灌了铅。

但他咬着牙完成了所有项目。训练结束,他瘫在跑道上,看着天空从湛蓝变成橙红。

温教练扔给他一瓶水:“还行吗?”

他点点头,拧瓶盖的手都在抖。

回家的路上,路灯已经亮了。他拖着酸痛的双腿慢慢走,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包创可贴——膝盖和脚踝都磨破了。

晚上写作业时,他把那枚星空徽章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台灯下。

夜光的,在光照下慢慢蓄着亮。

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翻开一个新本子——那是他新买的日记本。

在第一页,他写下:

“今天跳了1米。温教练说,我有天赋。”

笔尖顿了顿。

“天赋好像很疼。但我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她,至少得跑得够快,能追上她。”

写完,他把日记本合上。

窗外,城南的夜空星星稀疏。但他知道,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一定也在看着同一片天空。

就像温教练说的:“天赋只是张入场券,想要留在场上,得用汗水买单。”

他把徽章放在枕边,沉沉睡去。

梦里,他在星空下奔跑,前方是看不见终点的跑道。

---

第七章·区赛·优势

田径队的日子把时间拉成了橡皮筋。训练时每一秒都黏稠缓慢,等成绩时又短得像一声哨响。

林星雨学会了和疼痛共处。脚踝磨破的皮刚结痂,下一场训练又会撕开;大腿肌肉酸胀到上下楼都得扶栏杆,第二天还得继续蛙跳。但他发现一件事:当身体到达某个临界点后,痛感会突然钝化,只剩下一种奇异的清明——好像灵魂浮在半空,冷静地看着这具躯壳在跑道上燃烧。

温教练说这叫“突破阈值”。

区运会前一晚,他在黑暗中睁着眼。

五步冷静法。 他在心里默念。

天花板上的光影、墙上的奖状、窗外的路灯。呼吸声、远处的车鸣、冰箱的嗡鸣。床单的触感、枕头的压力、小腿肌肉的酸胀。洗衣液的香味。睡前喝的牛奶留在口腔里的余味。

做完这一套,他发现自已更清醒了。像一台预热完毕的机器。

他摸到枕头下面——那枚星空徽章在那儿,金属边缘凉凉的。夜光的部分在黑暗里浮着一层幽绿,像深海里的磷火。

他想起天文馆那个女孩。

想起她接过徽章时的笑。

想起她说的“以后想去那儿”。

他不知道自已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但至少,他要跑得够快。

---

区运会的操场大得让人心慌。

看台像彩色积木堆成的山,各校队服斑斓交错。广播里的进行曲混着啦啦队的呐喊,空气里都是汗水和防晒霜的气味。

“紧张吗?”廖**凑过来,手里抱着一箱矿泉水。

林星雨摇头,在做最后的高抬腿。亮**比赛服扎眼得像警告标志,但他喜欢——至少这样,如果他摔倒,不会没人看见。

“跳高在下午,”温教练看了眼赛程表,“60米预赛半小时后。去热身。”

热身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星雨找了个角落,开始做摆臂练习。旁边几个别校的选手在打量他:

“就那个黄衣服的?”

“听说跳高能过一米。”

“看着也不高啊。”

目光像针。林星雨没抬头,但呼吸节奏乱了一拍——不是紧张,是兴奋。原来被人注意是这样的感觉:既想藏起来,又想站得更高。

预赛很快。八个跑道,他抽到第三道。蹲下时,手指摸到粗糙的塑胶颗粒,钉鞋牢牢咬进地面。

“各就各位——”

抬臀,重心前移。

“预备——”

肌肉绷紧到极限。

枪响。

世界坍缩成一条直线。风声灌满耳朵,看台上的呐喊退成**杂音。他的身体像离弦的箭,每一步都精准踩在节奏的鼓点上。

余光里,两侧的对手在迅速后退。

冲线时,他甚至有余力瞟了一眼计时器——7秒42。小组第一。

温教练在场边点头,没说话。但那眼神林星雨懂:还不够。

复赛,7秒38。半决赛,7秒35。

每一次起跑,他都觉得在逼近某个透明的边界。身体明明到了极限,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到能数清自已的心跳,能感觉到腓肠肌每一次收缩时的细微震颤。

---

决赛前,他在休息区见到了温祖。

深蓝色比赛服,正在压腿。看见林星雨时挑了挑眉:“又是你。”

“嗯。”

“60米我不行,”温祖很坦率,“但跳高你还是赢不了我。”

林星雨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没接话。

决赛起跑线上,气氛像绷紧的弓弦。

没有交谈,没有眼神。八个人蹲成八个沉默的雕塑。林星雨调整呼吸,忽然想用五步冷静法——但下一秒否决了。

今天他不需要冷静。

需要燃烧。

枪响的瞬间,他几乎是弹出去的——起跑反应0.151秒,电子屏闪过这个数字时,看台传来一阵骚动。

三十米,领先半个身位。

四十米,优势扩大到一米。

最后二十米,他用尽了肺里最后一点空气。

冲线时,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名字——不是广播,而是……

他踉跄着停下,转身。

看台最高处,杨帆穿着初中部校服,双手拢在嘴边,脸涨得通红。旁边是陈悦可,举着手机在录像。

“林星雨——**——”

声音穿过整个操场,砸进他耳朵里。

他举起手挥了挥。杨帆蹦得更凶了,差点翻过栏杆。

成绩出来时,连他自已都怔了一下。

7秒28。第一,破区纪录。

---

温教练把成绩单拍在他胸口:“下午跳高,保持状态。”

“教练,”林星雨忽然问,“您为什么选我?”

温教练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因为你的眼神。”他说,“第一次见你跳高,你盯着横杆的样子像在盯仇人。大部分人有天赋,但只有极少数人有那种‘非要不可’的眼神。”

顿了顿,补充:“天赋是入场券,眼神才是留在场上的资格。”

林星雨摸了**前的口袋——那枚星空徽章在里面,贴着心脏的位置。

非要不可。

这个词在他胸腔里回荡。他想起天文馆那个女孩,想起她说“以后想去那儿”。

他想,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她,他得跑得够快,跳得够高,够资格站在她面前。

所有的“非要不可”,源头都是那个黄昏。

---

“林星雨!”杨帆已经冲下来,一把勾住他脖子,“***跑得跟火箭似的!看见没,我嗓子都喊哑了!”

陈悦可递过手机:“录下来了,发你?”

视频里,他从起跑到冲线只有七秒多,但杨帆的呐喊贯穿始终。

“谢谢。”林星雨声音有点哑。

“客气啥!”杨帆用力拍他背,“走,请你喝汽水!庆祝你破……破啥来着?”

“区纪录。”

“对!区纪录!”杨帆像自已破了纪录一样兴奋,“我就说你能行!初中那会儿你跑接力的时候就……”

话突然停住。

林星雨顺他目光看去——跳高区那边,温祖正在热身。一次背越式过杆,动作流畅得像慢镜头。

“下午加油。”杨帆最后只说了一句。

---

下午的跳高,林星雨拿了第二。

还是输给温祖。差距很小——1米05对1米03。他两次试跳1米05都失败了,杆子擦着后背落下,在海绵垫上弹了弹。

温祖过杆后走过来拍他肩:“下次赢你。”

“一定。”

颁奖仪式上,他挂着两枚奖牌——一金一银,在夕阳下沉甸甸的。温教练帮他拍照时,他忽然问:“教练,最快能有多快?”

“什么?”

“60米。最快能有多快?”

温教练收起手机,认真想了想。

“对你来说?”他说,“我不知道。但如果你继续用那种眼神盯着跑道,也许能跑到我都没见过的地方。”

---

回校的大巴上,廖**非要摸他的**。

“凉凉的,”她说,“但是好漂亮。”

王子乔凑过来:“长颈鹿,下次比赛我也要去!带喇叭!”

张振誉坐在后排,默默递来一盒创可贴——林星雨的脚踝又磨破了。

车窗外,城市在黄昏里褪色。路灯一盏盏亮起,像在地上铺了一条星河。

林星雨靠着车窗,闭上眼睛。

那个公式自动浮现在脑海——那个他为自已和“她”的相遇构建的概率模型。他给那个未知的女孩取名叫“星星”。如果现在计算,数字会很小,小到令人沮丧。

但下一秒,他睁开了眼。

手指摸到口袋里那枚徽章。

概率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今天在跑道上飞起来了。重要的是,他离“最快的跑道”又近了一步。重要的是,如果有一天能再见到她,他至少可以跑着去。

大巴转过弯,天际线上,第一颗星星亮了起来。

很微弱,但确实在那里。

就像某些希望,不需要被计算,只需要被相信。

---

(第1-7章·修正版 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