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末世第十年,空气都像凝固的灰烬。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鳗鱼饭绝绝子的《末世求生:偷听平行世界获食谱》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末世第十年,空气都像凝固的灰烬。我蜷缩在铁锈镇避难所B区那个用废旧铁皮和防水布拼凑起来的棚屋里,听着外面孩童的嬉笑,那声音刺耳得像是用生锈的锯子在拉扯骨头。“陈废!陈废!出来玩呀!”尖细的童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薄薄的铁皮外跳跃。我喉咙发干,胃袋空得发痛,紧紧缩在角落里那张用破布和干草堆成的“床”上,试图把自己埋进去。外面那群小鬼,是避难所里为数不多还能有精力“玩耍”的物种,而他们最爱的游戏,就...
我蜷缩在铁锈镇避难所*区那个用废旧铁皮和防水布拼凑起来的棚屋里,听着外面孩童的嬉笑,那声音刺耳得像是用生锈的锯子在拉扯骨头。
“陈废!
陈废!
出来玩呀!”
尖细的童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在薄薄的铁皮外跳跃。
我喉咙发干,胃袋空得发痛,紧紧缩在角落里那张用破布和干草堆成的“床”上,试图把自己埋进去。
外面那群小鬼,是避难所里为数不多还能有精力“玩耍”的物种,而他们最爱的游戏,就是拿我这个公认的废物开涮。
“砰!”
一块硬物砸在棚屋的铁皮外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头顶簌簌落下灰尘。
“喂!
陈废!
给你的‘点心’!
别**啦!
哈哈哈!”
另一个稍显粗哑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阵哄笑。
我知道那是什么。
多半是块被辐射尘裹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硬土块,或者更糟——一只被辐射弄得奇形怪状、外壳坚硬发亮的死蟑螂。
他们热衷于把这种“特产”扔进来,看我狼狈躲闪或者崩溃的样子。
胃里一阵翻*,不是因为恶心,而是那点可怜的胃液在灼烧着空无一物的内壁。
棚屋外,脚步声和哄笑声渐渐远去,留下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粗重的**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铁锈镇避难所,名字就透着股绝望。
十年了,辐射尘云顽固地盘踞在天幕,吝啬地晒下一点灰蒙蒙的光。
食物配给?
那点糊糊,只够吊着一口气,不至于立刻变成外面游荡的干*。
我,陈废,名字和现实一样精准。
力气小,胆子更小,连去外面废墟扒拉点有用的**都抢不过别人。
在这弱肉强食的夹缝里,我活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块黏在避难所最底层的、散发着霉味的烂泥。
黑暗里,我摸索着,手指触到一个冰冷坚硬的轮廓。
是它,那个被我塞在墙角破布堆里的老古董——祖父留下的旧收音机。
外壳是那种早己绝迹的暗沉木头,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垢,旋钮上的金属刻度模糊不清。
祖父咽气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它,枯枝般的手把它塞给我,嘴唇翕动,最终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我一个字也没听清。
它跟着我搬了几次“家”,从没响过,在这连电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它就是个纯粹的、沉重的累赘。
可不知为什么,我一首没丢掉它。
也许因为它是我那沉默寡言的祖父留下的唯一物件,也许只是我这种废物,连扔东西的力气都懒得使。
指尖传来木壳粗糙的触感。
我把它拖到面前,借着棚屋缝隙透进来的、那点微乎其微的灰光,用袖子使劲擦着旋钮上厚厚的污垢。
动作近乎机械,更像是在绝望的深潭里,徒劳地试图抓住一根根本不存在的稻草。
也许擦干净点,能让它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块纯粹的**?
我自嘲地咧咧嘴,干裂的嘴唇扯得生疼。
旋钮在污垢下显出一点黯淡的黄铜色。
我下意识地、几乎是带着点自毁般的麻木,手指搭上它,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转动。
金属摩擦内部接触片的细微“沙沙”声,是这死寂棚屋里唯一的声响。
一圈,两圈……指针在早己模糊的刻度盘上缓慢移动,经过那些标注着“短波”、“中波”的、如同史前文字般的标识。
毫无动静。
意料之中。
只有手指转动旋钮的单调摩擦声,像在嘲笑我的愚蠢。
就在指尖即将麻木,准备放弃这毫无意义的举动时——“滋啦——!”
一声尖锐、短促的电流爆音猛地炸开!
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和神经!
我浑身剧震,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收音机“哐当”一声掉在身下的破布上。
死寂。
棚屋重回令人窒息的死寂。
幻觉?
是饿出幻觉了?
我大口喘着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黏腻冰冷地贴在背上。
耳朵里嗡嗡作响,残留着那声爆音的余震。
我死死盯着地上那沉默的黑盒子,眼睛因为过度的紧张和惊悸而酸痛。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被那声爆音震得麻木的神经才稍稍回笼。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混杂着恐惧与一丝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好奇,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
鬼使神差地,我再次伸出手,指尖冰凉,带着轻微的颤抖,重新握住了那个冰凉的黄铜旋钮。
这一次,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屏住了呼吸,仿佛怕惊动什么沉睡的远古凶兽。
极其缓慢地,旋钮转动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丝角度。
“……滋……滋滋……沙……”不再是刺耳的爆鸣,而是持续的、稳定的白噪音,像是无数细小的沙粒在密封的罐子里*动。
成了!
它真的能出声!
虽然只是噪音!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狂热的激动瞬间冲垮了恐惧,我几乎是扑上去,双手紧紧抓住收音机两侧,耳朵死死贴在那布满灰尘的喇叭网格上。
沙沙声持续着,单调而永恒。
我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继续转动旋钮,像在拆解一枚随时会引爆的地雷。
每一次细微的角度变化,都让那沙沙声的音调和质感发生难以言喻的微妙改变,仿佛在拨动宇宙深处某个神秘的弦。
突然——沙沙声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一个清晰、稳定、带着某种奇特韵律感的声音,毫无阻碍地流淌出来,瞬间灌满了整个棚屋的死寂:“……重复播报。
‘焦土’频道实用生存技巧第七十三期:如何最大限度利用地表常见变异生物资源。
本期主题:盐烤辐射蟑螂。
所需材料:成年变异蟑螂三只,粗盐粒五克,清洁火源一处……”那声音平静,专业,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像是在念一份再寻常不过的食谱。
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盐?
烤?
辐?
射?
蟑?
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