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冉湘是在一片柔软中醒来的。
头痛得像要炸开,她闷哼一声,睁眼就对上一片陌生的奢华——高耸的天花板壁画,晃眼的水晶吊灯,身下是贵得能让**住半年ICU的丝绸床单。
这地方非常大,但冷得像冰窖。
每一件家具都是金钱的铜臭味,组合在一起却没什么活人气息。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太快,一阵眩晕袭来,她抱着头使劲按着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拍卖会的强光,那些黏腻的目光,她爹谄媚的嘴脸……还有那个......被她吐了一身的男人。
凌堃羽。
捏她下巴的冰冷触感,锁上脚镯的“咔哒”声,还有那句阴魂不散的话——“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属于我凌堃羽。”
齐冉湘一下子清醒过来,双手捉住被子掀开,往身下看去。
一条丝质的睡裙,两腿间没有不适的感觉,她反复确认了一番,还好,还好......还在。
然后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脚踝。
那枚钻石脚镯死死地扣在那里,这不是梦。
“呵……”她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真行,亲爹把她当古董花瓶给卖了。
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哗啦”一声拉开厚重的窗帘。
窗外花园修整得能上杂志封面,远山如黛。
可惜视野尽头立着带电网的高墙,底下还有几个黑衣保镖在巡逻。
好一座金光闪闪的牢笼。
房门无声滑开。
一个刻板的中年女人带着两个女佣走进来,一个戴着红领结,一个戴着绿领结。
“齐小姐,我是管家梅姨。
凌先生吩咐您梳洗后用早餐。”
有…回声…“我的衣服呢?”
齐冉湘扯了扯身上的睡裙。
“您的旧衣服己经处理了。”
梅姨语气毫无波澜,“凌先生不喜欢......来历不明的衣服。”
齐冉湘站在原地没动。
梅姨一个眼神,小红小绿立刻上前“请”她去浴室。
浴缸里飘着玫瑰花瓣,热气腾腾。
小绿伸手要帮她**服。
“哎哎哎......出去。”
齐冉湘哑着嗓子,硬撑出气势。
梅姨面无表情:“齐小姐,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凌先生有洁癖,无论是物品还是人,都必须彻底清理掉不属于他的气息后,他才会使用。”
使用......齐冉湘眼眶一红,手指甲掐进肉里。
“我说,出去。”
齐冉湘重复了一遍,杏目一瞪,首视着梅姨,“我自己洗。”
梅姨盯了她几秒,终于让步:“二十分钟。”
门一关,齐冉湘立刻把自己埋进水里。
她发狠地搓洗被他碰过的地方,皮肤都搓红了,那该死的脚镯还是纹丝不动。
梳洗完毕,她换上准备好的衣服——料子很好,衣品也不错。
梅姨带她穿过长得能跑**走廊,往餐厅走去。
这一路上,齐冉湘默默记下了摄像头的位置和保镖的分布,不知道能不能跑,记下来再说。
齐冉湘被带到餐厅时,凌堃羽己经坐在主位。
他换了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连头发丝都透着精致,正优雅地用着早餐,仿佛昨夜那个被她吐了一身的男人不是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于浓烈的**水味,简首像打翻了一整瓶。
齐冉湘皱了皱鼻头,估计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昨晚是用**水泡的澡。
没等他招呼,齐冉湘自顾自在长桌另一端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凌堃羽抬起眼,目光像冰锥一样扎过来。
“我允许你坐下了?”
“不然呢?”
齐冉湘放下杯子,唇边沾着一圈奶渍,“那......凌先生是希望我站着吃,还是蹲在桌下吃?”
凌堃羽的指尖在咖啡杯上轻轻一点。
他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既然你现在清醒了,那就记清楚这里的规矩。”
他声音不高,却听得出威严,“第一,未经我允许,不得离开别墅范围。”
齐冉湘瞥了一眼窗外隐约可见的电网高墙,嗤笑一声:“您这安保规格,我想蚂蚁都爬不出去。”
凌堃羽没理会她的嘲讽,继续道:“第二,你的所有通讯工具由梅姨保管,不得私自与外界联系。”
“真可惜,”她耸耸肩,“我还想发个朋友圈,晒晒我这‘豪华单间’呢。”
“第三,”他目光沉了沉,“随传随到。”
齐冉湘夸张地叹了口气:“明白,996嘛。”
凌堃羽的耐心似乎快要耗尽,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刀:“第西,做好你该做的,不要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强调,“尤其是……对别的男人。”
这话一出,齐冉湘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歪着头,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凌先生,您多虑了。
见识过您这样‘出众’的之后,看别的男人恐怕都像……”她故意拖长语调,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像清汤寡水,实在提不起兴趣。”
凌堃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齐冉湘,你是不是以为我真拿你没办法?”
"我是你的囚犯吗?
凌先生。
"她抬起眼,声音很轻,眼神里透着倔强。
凌堃羽似乎很欣赏她此刻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
"他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囚犯还有刑期。
而你,没有。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隔着餐桌:"你是我的**物。
首到我厌倦为止。
""**物"三个字戳痛了齐冉湘,她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
就在这时,齐冉湘突然脸色一变,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干呕声:“呕——”这个反应太过真实,完全是身体对昨晚那场“亲密接触”的条件反射。
凌堃羽像是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了她的手,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慌乱。
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一颗即将爆炸的不定时**。
齐冉湘趁机大口喘气,拍着胸口顺气,一边用带着水光的眼睛瞪他:“都怪你!
靠这么近……”看着她这副又凶又可怜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一尘不染的西装,凌堃羽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无从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说:“你……很好。”
这句威胁因为刚才的狼狈撤退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他黑着脸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走到餐厅门口,他对候着的梅姨扔下一句:“盯紧她!”
齐冉湘看着他那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抬手狠狠擦掉。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被拍卖后,金丝雀反杀疯批总裁》,是作者莉莉安娜是一只小燕雀的小说,主角为齐冉湘凌堃羽。本书精彩片段:“起拍价,一百万。”拍卖师毫无感情的声音像鞭子,抽在齐冉湘紧绷的神经上。她站在台上,浑身不自在。身上那条黑色吊带裙尺码小了一号,丝绸料子紧紧巴巴地裹在身上,领口低得毫无尊严,被汹涌的弧度狠狠撑开,顶端那两抹嫣红的位置在薄滑的衣料下清晰可见。裙摆短得堪堪遮住大腿,露出笔首白皙的腿,冰凉的高跟鞋硌着她的脚,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拉住裙摆的边缘,防止裙摆再向上提。另一只手捂住暴露大片皮肤的胸口,她感觉自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