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善,差不多该回来吃饭了哦。”小说《鬼灭:别拔刀,我的血能把鬼变回》“腹中言”的作品之一,浅间善浅间善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善,差不多该回来吃饭了哦。”母亲温柔的呼唤声,混着味噌汤浓郁的香味,从半开的厨房门里飘了出来,弥漫在黄昏的小院里。浅间善应了一声,将最后一块劈好的木柴整齐的码在屋檐下。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着天边那抹仿佛被血浸染过的瑰丽晚霞,心里充满了安宁跟满足。父亲在屋里擦拭着他心爱的木工用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母亲则在厨房里准备着一家人的晚餐。这就是他的世界,一个由木头的清香,饭菜的香味,还有家人欢笑构...
母亲温柔的呼唤声,混着味噌汤浓郁的香味,从半开的厨房门里飘了出来,弥漫在黄昏的小院里。
浅间善应了一声,将最后一块劈好的木柴整齐的码在屋檐下。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看着天边那抹仿佛被血浸染过的瑰丽晚霞,心里充满了安宁跟满足。
父亲在屋里擦拭着他心爱的木工用具,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母亲则在厨房里准备着一家人的晚餐。
这就是他的世界,一个由木头的清香,饭菜的香味,还有家人欢笑构成的,温暖又平凡的世界。
然而,这片宁静,被一声从远方传来的,凄厉到能撕裂耳膜的惨叫,瞬间给干碎了。
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来的,充满了最极致的恐惧跟绝望,仿佛一只被猛兽咬断喉咙的羔羊,在生命最后一刻的悲鸣。
屋里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砰”的一声,父亲撞**门冲了出来,他的脸上再没一丝平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浅间善从没见过的,混杂着惊骇跟决绝的苍白。
“阿善!”
父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变的嘶哑。
不等浅间善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他瘦小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父亲几乎是粗暴的把他塞进了地板下那个用来放干货的小储物空间里。
黑暗瞬间将他吞噬,只有一股陈旧的木头跟灰尘味钻进鼻腔。
“活下去!”
父亲的声音从头顶的木板上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几乎快压不住的剧烈颤抖。
“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准出来!
听到了吗!”
不等他回答,沉重的木板“哐”的一声合上,隔绝了最后的光明。
-浅间善蜷缩在冰冷黑暗的空间里,心脏狂跳。
他想开口问,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父亲那从没有过的语气让他本能的选择了服从。
他把眼睛紧紧贴在地板的缝隙上,想看清外面的情况。
也就在这时,一股浓到让人想吐的血腥味,就跟整个屠宰场都搬进了家里似的,蛮横的从地板缝隙里钻了进来,狠狠的刺入他的鼻腔,让他几欲作呕。
紧接着,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响传来。
那是木质的拉门被某种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外面整个撞碎的声音。
无数的木屑向屋里爆射,其中一块甚至擦着缝隙飞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一个扭曲的,庞大到不像话的黑影,撞开破碎的门框,出现在了父亲的面前。
父亲发出一声怒吼,举起手里那把最沉重的木工斧,用尽全身的力气劈了过去。
他曾用这把斧子劈开过最硬的铁木,但在那巨大的黑影面前,却显得那么可笑。
黑影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臂。
“咔嚓。”
那是斧柄断裂的声音。
浅间善透过那道狭窄到让人绝望的缝隙,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那个平日里能轻松把他举过头顶,臂膀跟山岩一样结实的父亲,被那个怪物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脑袋。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就像捏碎一个熟透的柿子。
父亲的身体被轻松的撕成了两半。
温热的,鲜红的液体,跟暴雨一样泼洒开来,溅满了整个房间,其中几滴甚至穿过缝隙,落在了浅间善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烫的温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份极致的恐惧,就那么一瞬间,就被一股从灵魂深处喷出来的,足以烧光一切的滔天仇恨给顶替了。
“啊——!”
母亲的尖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但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那是一种让人牙酸的,像**在啃食骨肉的咀嚼声,还有骨头被轻松咬碎时发出的“嘎嘣”,“嘎嘣”的脆响。
一下,又一下。
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
浅间善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跟仇恨剧烈的颤抖着。
眼泪不受控制的飚了出来,跟脸上的血滴混在一起,滑落,滴在尘土里。
他想冲出去,想跟那个怪物拼命,但父亲临死前的命令,如同最沉重的枷锁,把他死死的钉在原地。
活下去。
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带着这份血海深仇,要怎么才能活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让人胆寒的咀嚼声终于停了下来。
房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每一秒都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然后,沉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咚。
咚。
那个怪物在踱步,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又像一个吃饱喝足后,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
浅间善的呼吸都快停了,他能感觉到,那脚步声正在一步步的,朝着他藏身的位置靠近。
咚。
咚。
脚步声最终停在了他藏身的这张床前。
那一刻,浅间善死死的咬住自己的手背,用光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因为仇恨发出的咆哮冲破喉咙。
剧痛从手背传来,混着血腥味的眼泪在胸腔里疯狂的翻*,冲撞,几乎要把他的理智烧光。
他能感觉到,那个怪物的视线,正在打量这张床。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突然!
“轰——!”
一声巨响,他头顶的床板,连同覆盖在上面的地板,被一只布满青筋跟利爪的手,猛的掀飞了出去!!
刺眼的月光跟浓稠的血腥味一同灌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浅间善**抬起头,跟那个把他从黑暗中拽出来的**,西目相对。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
不,那根本不能叫脸。
青黑色的皮肤,扭曲的肌肉,还有。。。
一只眼睛。
一只巨大,浑浊,布满了血丝的独眼。
在那只眼睛里,浅间善看不到任何属于智慧生物的情感,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虐,饥渴跟**。
恶鬼咧开它那沾满了血肉碎末的嘴,露出了一个充满戏谑跟玩味的,非人的笑容。
-它低下头,巨大的独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这个藏在地下的,最后的小老鼠,仿佛在欣赏着猎物在生命尽头时,那份最美味的恐惧。
它甚至发出了一阵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跟砂纸在磨骨头一样的笑声。
享受着这最后的,绝望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