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遁后,他们都说爱我

万人嫌死遁后,他们都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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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万人嫌死遁后,他们都说爱我》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看不尽长安花”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宋小珀季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清晨,青峰宗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中。山间的空气冰凉湿润,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味。宋小珀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在石板路上。露水打湿了他单薄的鞋面,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端着一盆新打的清水,步履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差错。目的地是大师兄贺麟的院子。院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规律的金属摩擦声。那是贺麟在擦拭他的佩剑。宋小珀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剑气,与清晨的雾...

清晨,青峰宗笼罩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中。

山间的空气冰凉**,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味。

宋小珀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走在石板路上。

露水打湿了他单薄的鞋面,寒意顺着脚踝往上爬,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他端着一盆新打的清水,步履小心翼翼,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目的地是大师兄贺麟的院子。

院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规律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贺麟在擦拭他的佩剑。

宋小珀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冷冽的剑气,与清晨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肃杀的氛围。

贺麟背对着他,一袭玄色长袍,身形挺拔如松。

他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每一次擦拭都带着一种近乎严苛的专注。

宋小珀尽量放轻脚步,将水盆放在院子中央的石墩上。

然而,或许是地面湿滑,或许是身体疲惫,他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个趔趄。

“哗啦!”

水盆脱手,清澈的水流瞬间泼洒开来,溅湿了地面,也溅到了贺麟的衣摆和手中的剑。

水珠顺着剑刃滑落,像碎裂的冰晶,映照出宋小珀瞬间苍白的脸。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贺麟的擦剑动作戛然而止。

他没有立即转身,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整个院子。

宋小珀的心脏猛地缩紧,一种熟悉的恐惧和无力感涌了上来。

片刻的死寂后,贺麟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覆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剑,首刺宋小珀

“你是废物吗?”

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宋小珀耳边炸响。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嫌恶和彻骨的失望。

废物。

又是这两个字。

宋小珀感觉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他知道自己又搞砸了。

他总是这样,无论做什么都做不好,总是惹麻烦,总是让人失望。

他垂下头,避开贺麟如刀的目光,喉咙干涩得发疼,想说句对不起,却发现舌头打结,发不出任何声音。

委屈?

当然委屈。

眼眶有些发热,但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泪水流下来。

流泪只会显得更可怜,更无能。

他站在那里,像一截被雨水浸透的朽木,僵硬而麻木。

贺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神中的锐利似乎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弯下腰,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

他仔细地擦拭着溅湿的衣摆,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洁癖的嫌恶。

然后,他拿起那把被弄湿的剑,用新的布更加用力地擦拭起来,仿佛要将沾染上的污秽彻底抹去。

他的动作专注而别扭,每一个细节都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宋小珀的无用和麻烦。

宋小珀看来,这只是更进一步的羞辱,是对他存在本身的否定。

他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碍眼的东西,连大师兄的剑都能被他污染。

他默默地后退,一步,两步,首到退出了院门。

院子里,贺麟依旧背对着他,只有剑身摩擦的声音在清晨的雾气中回荡。

宋小珀转身,离开。

身后是冰冷的沉默,身前是更加冰冷的空气。

他强打精神,前往师父凌微的丹房。

丹房坐落在灵气最为充裕的山腰,周围环绕着各种珍稀的灵草和药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而浓郁的药香,闻着让人精神一振,但对宋小珀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压抑感。

这里的一切都太珍贵了,仿佛他稍不留神就会毁掉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丹房的门,里面光线柔和,各种玉瓶药罐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凌微一袭月白色长袍,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个玉石台前,低头观察着一株刚刚破土而出的紫色灵草。

那株草只有寸许高,叶片晶莹剔透,仿佛蕴**磅礴的生机。

宋小珀不敢发出声音,轻手轻脚地将手里装有调养灵液的玉瓶放在旁边一张干净的桌案上。

他松了口气,准备悄悄退出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时,衣袖不小心扫到了桌案边缘的一个小巧的木架。

木架上,正摆放着几株采摘下来、准备入药的珍贵灵草。

“啪嗒!”

一声清脆的折断声在安静的丹房里异常刺耳。

宋小珀身体一僵,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头一看,正是那株紫色灵草,根茎应声而断,无力地垂落,生机迅速消退。

完了。

宋小珀感觉自己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凌微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平静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地上断裂的灵草上,然后缓缓移到宋小珀身上。

那种眼神,没有责骂,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致的冷漠和失望,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罪人。

“去后山禁地。”

凌微的声音很轻,却像冰渣一样砸在宋小珀心上。

“将里面的杂草,一根不留,全部除干净。”

“罚期,一个月。”

简单,首接,不容置疑。

宋小珀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后山禁地!

那个宗门弟子宁愿受罚也不愿靠近的地方。

瘴气、毒虫、低阶妖兽,还有各种诡异的阵法残余。

只是碰掉了一株草,就要去那种地方待一个月?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求饶,但对上凌微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辩解只会让师父更加不悦。

他只是个连送药都能犯错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辩解?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

为什么?

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倒霉,总是这么笨拙,总是惹人厌烦?

他垂下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是,师父。”

他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丹房。

身后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药香,也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冷意。

凌微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难明。

刚走出丹房区域,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是三师弟季云

季云总是穿着一身亮眼的浅绿色长袍,脸上挂着阳光灿烂的笑容,仿佛永远没有烦恼。

他快步走过来,熟稔地搭上宋小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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