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念深情,半生风雪
我的父亲镇国大将军,不仅仅是代国的功臣,还是祁沐言的老师。
他的一身功夫,全都是我父亲教的。
也正是因此,我与他自幼相识,青梅竹马。
在他重伤昏迷时,太医说以心头血滋养,能吊住他最后一口气。
我便不顾自己的性命,用刀刺进心口,取出一碗又一碗的血。
可现在,我真后悔救了他!
听到我提起父亲,祁沐言脸色变了。
“我差点忘了,你的父亲是代国功臣楚将军。”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因为我父亲饶了我。
可祁沐言却目光冰冷的看着我,“那孤便做主,把你从楚家族谱中除名!从今以后,你再不是楚家女!”
我踉跄一步,险些没有站稳。
心口抽疼的,像是撕裂开了一样。
“我是楚家唯一的女儿……”
话还没说完,一口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
我捂着痛到窒息的心口,掌心下凸起的伤疤烫的我眼眶发酸。
祁沐言身体猛然一震,下意识朝我伸出手,却被苏芸芸拉了回去。
“殿下,妾室心好痛!”
祁沐言抱着苏芸芸,发了疯似的喊着,“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来!”
“太子妃为了救孤不惜剜心取血三年,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孤要你们陪葬!”
背着药箱的大夫慌慌张张跑来,跪在地上给苏芸芸把脉。
“殿下,太子妃并无大碍,是因为动怒所以才引发了心痛。”
祁沐言凌厉的目光扫向我,“楚清凝你这个**,害的芸芸心痛,你怎么不**?”
原以为不管听到什么伤人的话,我的心都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可此刻心还是疼的我喘不上气来。
三年来,我无数次因为剜心取血险些把命丢了。
可每次闯鬼门关,我都有一个念头——
祁沐言还没醒来,我不能死。
我一次次挺了过来,日日受剜心之痛,好不容易等到最爱的人醒了过来。
等待我的,却是无尽深渊。
苏芸芸靠在祁沐言怀里,声音娇柔,“处死她事小,可若因为她的死污了殿下的贤名就不好了。”
祁沐言眼中写满了心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只替孤着想?”
“可若不罚她,孤怎么对得起你?”
苏芸芸露出个虚弱的笑,“若殿下真要罚,不如就让人用烧红的络铁,在她脸上络下**二字。”
“如此也可警醒世间女子,恪守女德,不要越界。”
祁沐言怜爱的摸了摸苏芸芸的脸,“有如此贤良的太子妃,是孤的福气!”
“按太子妃的吩咐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