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

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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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佚名”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许自安洛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替驸马外室养十年女儿,公主直接掀桌了》内容介绍:与驸马举案齐眉的第十年,我给我们的独女请封了郡主之位。谁知请封前夕,她却意外坠马受伤。我剪开她染血的裤腿时,不慎划破手掌。新打的清水里,我的血与她无意滴落的血,泾渭分明。许自安也看见了。他飞快伸手,用帕子搅混了那团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愣?还不快帮洛洛剪开衣服清理伤口!”我没动,盯着他问:“你刚也看到了吧?没什么想说的?”“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避开我的目光,转身亲自帮女儿清...


我越想越心惊,远远跟着。

直到看见那座熟悉的小院,我的心彻底跳漏了一拍。

门口,许自安牵着洛洛在等。

看到薛兰,洛洛扑进她怀里:“薛姨,你来啦。”

薛兰宠爱地抱紧她:“**亲不知道吧?薛姨身份低,**要是知道了,会不让你来的。”

洛洛笑着说:“您放心,娘亲不知道。”

这时,我那向来冷脸的婆母笑着说:“都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洛洛奔奔跳跳进去。

许自安和薛兰并肩走在后面。

两人的手背在身后,悄悄地十指紧扣。

我看着那交缠的手,心血翻涌。

原来如此!

回去路上,我心乱如麻。

冬夏忍不住安慰:“公主……”

我没应声,而是朝着虚空吹了一记金哨,吩咐道:“去查查那薛兰,是否还有个女儿?”

暗卫悄无声息去了。

我还没回到公主府,他就回来说:“有个女儿,八九岁的模样,养在后厨帮她打杂,从不示人。”

闻言,我立刻让马夫掉转马头,往薛记方向去。

临近薛记,我不由紧张地攥紧帕子。

就在这时,马儿突然受惊嘶鸣。

车夫猛地勒住缰绳:“谁家的孩子,怎么也不看好?”

我皱眉掀帘,看到一个女孩摔倒在旁边,正瑟瑟发抖。

她脸色黑乎乎的,唯有一双眼睛黑白分明。

我突然怔住了。

那双瑞凤眼,和我如出一辙。

曾经,我遗憾洛洛没有遗传皇室一脉相承的瑞凤眼。

原来不是没有,而是我的女儿被掉包了!

我手忙脚乱地下了马车,想抱住她。

她却后退半步,砰砰磕头:“对不起,对不起……”

动作很熟练,像是经常这样磕头认错。

我也这才看清,她衣服破破烂烂,满是污渍,恐怕许久没洗过。

手边有盆剥了一半的绿豆,应当是薛兰让她剥了壳做绿豆糕的。

我心如刀割。

想上前扶起她,她却避我如猛兽:“别打我!”

我停住手,尽量放柔声音:“别怕,我不会打你的。你的绿豆撒了,我让人帮你。”

“不,不用……”

她捧起盆子,转身就跑,踉踉跄跄的,头都不敢回。

我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

“冬夏,去查清楚她平日住在哪儿,吃不吃得饱,穿**得暖。别惊动任何人。”

冬夏红着眼眶去了。

我没回府,就站在巷口等。

半个时辰后,冬夏回来,声音发颤:“公主,那孩子……就住在薛记后院的柴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剥绿豆、劈柴、洗衣服,稍有不对就打骂。街坊邻居说,薛兰对外说是买来的丫头,谁也不晓得是她的女儿。”

“还有……那孩子身上全是伤,新的旧的,没一块好肉。”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十年。

我的亲生女儿,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人当下人使唤了十年。

而我和那个野种,享了十年母女情深。

“冬夏,去传话,明日的生辰宴,不办了。”

第二天一早,许自安带着洛洛回来了。

他看着光秃秃的府邸,皱眉问我:“今日不是要为洛洛办生辰宴吗?你怎么一点都没布置?”

我低头,一张一张看着暗卫连夜送来的密信,淡淡道:“不办了。”

信上,详细写了许自安和薛兰的关系。

原来,薛兰是我那婆母的远房侄女,早与许自安私定终身。

可当年许自安高中状元,被皇兄看中,想招为驸马。

他不敢拒绝,又不舍旧情,便将她养在外头,还想出了掉包计。

我生产的前一日,薛兰也生产了。

所以,昨天才是许洛洛真正的生日。

难怪每年许自安都要在这一天带着女儿回老宅,原来是为了三世同堂,共享天伦。

我越看,怒火越盛,止不住地双手颤抖。

我的女儿在柴房里当下人,他们的女儿却在公主府当小姐。

见我一直盯着信,许自安不满地上前,按住信纸。

“那说好为洛洛请封的郡主呢?谢雁书,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我终于抬头,挣开他的手,把那封信摔在他脸上。

“你和薛兰生的孽种,也配当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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