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漫过江南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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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睁眼时,温言卿沉默地坐在床前,替她擦拭着膏药。
见她醒来,温言卿这才开口说话,声音带着几分愧疚,
“这事也就罢了,往后莫要再有这些歹毒心思,你跟忱月,都是我的挚爱,到了京城,你们姐妹二人还得互相扶持才是。”
宋锦昭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趴在床上,默不作声。
温言卿见她如此,知道她心中有气,一连几天都陪在她身边。
胭脂铺里的上好胭脂水粉成箱成箱地送进了府中,他也不辞辛苦走了十里路,买了她曾最爱吃的玫瑰酥,在她养病时,寸步不离待在她身边。
可宋锦昭的脸上却依旧没有笑容。
往前,温言卿对她好时,她还会愧疚,会感动,甚至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
但现在,她的心中泛不起一丝波澜。
养伤的这几天里,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曾经裴忱月也趁着温言卿不在的时候来耀武扬威,也都被她拿着把杀猪刀给吓走。
直到这一天,花灯节。
街上热闹非凡,挂满了形状各异的灯笼,女子们也都穿上最好看的漂亮衣裳,手拿灯笼,很是好看。
宋锦昭也难得地避开他们,独自出了门。
她亲手做了盏莲花灯,在傍晚时,到了河边。
河边人很多,大多都是些妙龄女子,女子脸颊羞红,求得大多是姻缘。
而宋锦昭则是从袖口拿出早已写好的书信,放到莲花灯上方。
上面一字一句,诉说着她对萧凛的想念。
莲花灯随水漂流,她都心意也将随着河水,飘至她真正所爱之人。
直到看不见自己的灯笼时,宋锦昭才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转身瞬间,就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裴忱月故作欣喜地挽着她的手,在看到她从河边过来后,声音更加激动,
“姐姐也是来替言卿哥哥放灯笼的吗?怎么不早点说,我们三人一起不更加热闹。”
闻言,温言卿看着她,眼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欣喜。
锦昭果然还是在意他的,不然也不会偷偷背着他,过来给他放灯笼祈福。
这段日子,他确实对她疏忽了不少,可那是因为忱月有孕在身,自然分身乏术。
可往后回了京城,他自会一视同仁,再者,他从没忘过宋锦昭对他的好。
温言卿一心想着,却突然听见惊呼一声。
再抬眼看去时,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小心!!!”
不知是谁的灯笼失了火,裴忱月和宋锦昭两人的身上同一燃烧着熊熊烈火,火舌 **着她们的皮肤,烫的她们尖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