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号凶宅档案

第2章

第404号凶宅档案 子不语时 2026-02-27 19:19:43 悬疑推理

,林清月去了城西老街,那里有间老唐楼,是市考古院的旧宿舍,她叩响了308的门。,他戴着老花镜,年约五旬,清瘦,穿着半旧的中山装,鬓角霜白,眼神沉静专注。“老周。”林清月打招呼。,露出温和笑意:“怎么了?是又遇到‘麻烦’了?”,边走向自已靠窗边的“工位”,只见老式檀木的桌案上放着一本虫蛀的棋谱,胶水、裁纸刀、精密刷、笔墨纸砚等一一排开,整齐放置在案台上。看来林清月来之前,老周正在对这本棋谱做修复工作。,直接道:“昨晚去了澜心戏院。”,取了两个白瓷杯,拎起炉上吱吱作响的旧铜壶,缓缓冲水。“哦?那地方……阴气可重得很。看到什么了?”:诡异白影,昆曲唱腔,以及最后在侧幕夹缝找到的那块玉。
“玉?”周怀安沏茶的手顿了顿,将一杯碧色澄澈的“太平猴魁”推到她面前,“玉质如何?温的冷的?”

“温的,卡在戏箱和墙缝底下。”边说边从包里取出来给老周看。

周怀安接过玉佩,对着窗口天光仔细端详,又用放大镜看了许久背面刻字,神色越来越凝重。

“上好的和田白玉,明末清初的工艺。这缠枝莲纹是那时常见的吉祥纹样,但刻得如此灵动深邃,绝非普通匠人所为。”他放下放大镜,指着那个“卿”字,“这字体,秀逸里带筋骨,不是匠人字,倒像是有功底的文人或闺秀手笔。至于这词……”

他顿了顿,看向林清月:“纳兰容若的《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看着断口切割,这应该是一块鸳鸯佩啊,一对的,另外半块后面刻的应该是‘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看来是有心人的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

他接着道:“你昨晚看到的无面白影,若是那位名伶,她为何遮面?是执念让她忘了自已容颜,还是有人……不愿让她‘露面’?这玉佩如果是她的,又为什么被收藏于夹缝中?你的雇主要查的关键,恐怕就藏在这佩玉之中啊。”

林清月补充了一句:“另外,委托人叫沈司寒。”

“沈司寒……”周怀安缓缓重复这个名字,眼神深了些,望向窗外流云,半晌才道,“沈家人?沈家……倒是很多年没听到他们的动静了。”

“他们不是单纯的商人?”林清月问。

他抿了口茶,继续道:“澜心戏院,旧时便是沈家产业。那时的沈世荣是江城呼风唤雨的大老板,听说黑白两道通吃,更养了一帮江湖术士为其所用,江城四大家族中,就他最高调行事。那会儿达官贵人好听戏,他也是个票友,据说和当时红极一时的名伶“林婉卿”有过一段,后来那名伶莫名失踪,戏院也就渐渐没落了。不过这些花边新闻,真伪难辨啊。”

“至于这块玉……上面既写着‘卿’字,估计就是林婉卿的,”周怀安沉吟,“旧时戏班名角,有时会得阔绰票友或知已馈赠贵重饰物,玉佩是常见之物,既是赏识,也作信物。若真是林婉卿的东西,流落在戏院里,倒也不奇怪。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周怀安看向她,目光带着长者的提醒,“清月,沈家的事,水很深。沈世荣那一辈人,做事的手段……不那么光彩。沈世荣当年能以小商贾之身迅速**,手腕心性绝非寻常。一段戏子情缘,对他来说算什么?那林婉卿失踪得很蹊跷。沈司寒若真是为此找**,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周怀安为林清月分析着。

“以他的财力和人脉,为什么不找更德高望重、人脉更广的前辈,却偏偏找**这个年纪轻轻的后辈。这沈司寒忽然找**,重金查一桩几十年前的旧事,恐怕没那么简单。你务必谨慎。”

话中深意,不言而喻。沈司寒看中的,恐怕不止是林清月查案的能力,林清月也自然心中有了数。

林清月点头:“我明白。所以我也想探探他的底。那玉佩,若有另一半,那我想,我们得看看另一块,或许那才是关键。”

“也好。是吉是凶,见了实物或许能多几分判断。”周怀安顿了顿。

“好。有需要我再来找您。”林清月正欲离开,又被老周叫住。

“等等...”老周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东西,用一块写有朱砂符文的黄布包裹着,“这是我新写的镇魂符和特调的黑狗血喷雾,里面还有把未开刃的短刺,刻上了天师镇妖咒,你都带上,万事小心!”

“还是老周您想的周到,多谢。”

离开了老周的住所,林清月回到工作室,

随即给沈司寒发去了消息:带**手上的另一半玉,晚上准时见。

消息回复得很快:好!

放下手机,林清月便开始为子时之约做准备。她检查了随身的工具,又将那半块玉佩用特制的香囊装好,既作隔离,也方便随时取用。

夜色渐深,城市灯火依次亮起。她站在窗边,看着西山路的方向。掌心的香囊微微发烫,仿佛那半块玉佩也在期待着,或畏惧着,与往昔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