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渊密钥

沉渊密钥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云间月V
主角:顾潮生,苏晚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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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长篇玄幻奇幻《沉渊密钥》,男女主角顾潮生苏晚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云间月V”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些从海面透下来的、经过万米海水过滤的光,稀薄得像隔夜的茶汤,勉强勾勒出这座沉没之城的轮廓。高高低低的建筑群如同巨兽的骨骸,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锈蚀与珊瑚,水藻如长发般随暗流飘荡。偶尔有发光的深海生物游过,在残垣断壁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幽蓝影子。顾潮生蹲在一处飞檐翘角上,那飞檐原本该是某座古建筑的装饰,如今只剩半截,断面参差不齐像被什么巨物咬过。他穿着贴身的潜水服,外面套了件磨得发亮的皮质外套,腰间挂着...


,但他认得出来。是母亲。你外婆还说过什么?说苏姨走之前,给了她一枚铜钱,说是留个念想。阿阮从铁盒里拿出那枚铜钱,已经锈得看不清字了,还说如果以后遇到姓顾的孩子,能帮就帮一把。顾潮生看着那枚铜钱,又看看照片,忽然觉得命运像个环,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他以为自已是孤身一人,原来早就有看不见的线,把他和这个世界连接着。所以你去不去?他问。阿阮把照片和铜钱收好,深吸一口气:去。但我有条件:第一,所有装备我准备;第二,遇到危险听我的;第三,如果真的找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我要知道真相。成交。接下来的三天,两人都在做准备。阿阮翻出她最好的装备:两套军用级潜水服,能抗住深层水压和低温;改良过的机械鳃,能在水下提供四十分钟的纯氧循环;还有一对小型推进器,噪音低,续航长。顾潮生则负责规划**,研究疤脸刘给的地图和净水司的巡逻时间表。出发前夜,顾潮生又梦见母亲。梦里的场景很模糊,像是在某个很大的房间里,有很多人在争吵。母亲抱着他,捂着他的耳朵,但他还是能听见只言片语:不能这么做整个城市顾沧海你疯了然后是一阵剧烈的震动,母亲把他塞进一个柜子里,柜门关上前,她对他笑了笑,说:潮生,好好活着。那是他记忆中母亲最后的笑容。醒来时,眼角是湿的。顾潮生抹了把脸,看着棚屋低矮的天花板。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个噩梦,是童年创伤扭曲后的产物。但现在他不确定了。也许那是真实发生过的片段。也许他真的经历过百年前的大沉降。潜入听潮阁比预想的更困难。净水司的巡逻密度增加了,显然烛龙猜到顾潮生可能会来这里。机械守卫不再是简单的巡逻艇,而是配备了声呐和热感应探测器的猎*型单元。顾潮生和阿阮不得不绕远路,从一片密集的珊瑚丛下面钻过去,推进器调到最低功率,像两条谨慎的鱼。两个小时后,他们看到了听潮阁的轮廓。那是一座五层楼阁,建在一块突出的海崖上。,海崖从中间断裂,阁楼倾斜着**海床,上半部分还露在外面,下半部分埋在泥沙里。飞檐上的瓦当大部分脱落了,木制栏杆腐烂断裂,但整体结构奇迹般地没有坍塌。阁楼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沉积物和海洋生物,远远看去像一座巨大的珊瑚礁。从那边进去。顾潮生指着地图上标注的排水口位置。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排水口果然还在,是个直径一米左右的圆孔,外面罩着锈蚀的铁栅栏。阿阮用液压剪轻松剪断栅栏,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去。里面是黑暗的甬道,充满浑浊的海水和淤泥。顾潮生打开头盔上的灯,光束切开黑暗,照出甬道壁上斑驳的壁画。画的是云海仙山,鹤鹿同春,典型的古代园林装饰。但很多地方已经剥落,或被钙质覆盖。甬道尽头是一扇木门,半掩着。顾潮生推开门,水流涌进去,带起一片浑浊。然后他们都愣住了。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这是一个宽敞的房间,像是书房或者茶室。紫檀木的书架靠墙而立,上面的书籍纸张居然还保持着原样某种防水处理技术。一张红木书桌上摊着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迹早已被海水泡散,但能看出写字的人刚写了一半。最诡异的是,几个茶盏悬浮在半空中,保持着沉降瞬间的姿态,里面的茶叶静止在透明的水球里。这是阿阮游到一个茶盏旁,小心地碰了碰。茶盏微微晃动,但里面的水球保持完整,时空凝滞场?我听说古代机关术里有这种东西,但一直以为是传说。顾潮生游到书桌前,看那张未写完的信笺。字迹很潦草,看得出写字的人很匆忙: 晚晴吾妻,见字如晤。事已至此,别无选择。各派掌门齐聚听潮阁,投票结果三刻钟后**。若通过,归墟计划即刻启动。我已将关键之物托付于你,务必 后面的字被一大团墨渍掩盖,看不清楚了。落款只有一个字:沧。顾沧海。百年前的武林盟主,听潮阁的主人,归墟计划的提出者。也是可能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顾潮生盯着那个沧字,心脏狂跳。母亲的名字出现在这封信里,写信人称她为妻。所以母亲真的是顾沧海的妻子。所以他真的是顾沧海的后人。顾潮生!,这里有东西!顾潮生游过去。阿阮站在一面墙前,墙上原本挂着山水画,现在画轴腐烂脱落,露出后面的暗格。暗格里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截石碑。石碑只有上半部分,断裂处参差不齐。上面刻着扭曲的文字,不像汉字,也不像任何一种已知的古文字。文字间夹杂着奇怪的符号:圆圈套着三角,线条交错成网状,还有一些像是星图的图案。这是机关术暗码。阿阮仔细辨认,我外婆教过我一点,她祖上是闽南的机关师世家。让我看看 她用手指临摹那些符号,嘴唇无声地动着。顾潮生紧张地看着她,同时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净水司的巡逻时间快到了。找到了。阿阮眼睛一亮,这指向一个坐标沉渊核心,龙骨塔。城市动力中枢。龙骨塔?那里不是能源署的地盘吗?对。但这上面说,龙骨塔下面还有东西。归墟装置的控制节点?阿阮皱眉,后面的字太模糊了,看不清。但肯定和烛龙要找的东西有关。顾潮生正要说什么,突然,整个房间震动起来。不是**,是某种规律性的震动,伴随着低沉的嗡鸣。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那是什么大型推进器,而且是军用级的。净水司的巡逻队来了,而且不止一艘。走!顾潮生低喝。他们原路返回,但刚游到排水口,刺眼的探照灯光就照了进来。外面至少有三艘巡逻艇,呈包围态势。阿阮拉住顾潮生,指了指上方。排水口上方有个通风管道,很小,但应该能过人。两人挤进管道,在狭窄的空间里艰难爬行。管道通向阁楼更高层,他们从一个破损的天花板掉进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更大,像是主厅,**有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摆着十二把椅子。每把椅子前面都放着一个茶盏,同样悬浮着。圆桌**刻着一幅地图,是沉渊的全貌。地图上有九个光点在闪烁,其中一个就在他们所在的听潮阁位置。九个节点。顾潮生喃喃道。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视线。猛地转头,看向房间另一头的窗户如果那还能叫窗户的话,只剩下一个空洞的框架。窗外是深海的黑暗,但在那片黑暗中,立着一道身影。,距离听潮阁大约五十米。穿着黑色的潜水服,外面罩着宽大的袍子,脸上戴着青铜面具。袍子的袖口,绣着一条衔烛的龙。烛龙。他就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们。没有进攻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就像在观察实验对象的行为。顾潮生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那是捕食者注视猎物的眼神,冷静,漠然,带着一种非人的审视。他下意识护在阿阮身前,手按在脉冲**上。烛龙看了他们大约十秒,然后抬起手,指了指顾潮生,又指了指下方龙骨塔的方向。接着,他向后一仰,消失在深海的黑暗中。外面的巡逻艇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引擎声渐渐远去。危机暂时**了,但顾潮生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烛龙知道他们在这里。烛龙故意放他们走。烛龙在引导他们去龙骨塔。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返回旧货巷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阿阮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那个人就是烛龙?应该是。他为什么不抓我们?以他的**,刚才完全可以调集更多人手包围听潮阁。因为他需要我活着。顾潮生说,**记忆,记得吗?死了就抽不出来了。而且他可能需要我做些什么比如去龙骨塔。那你还要去吗?这明显是个陷阱。我还有选择吗?顾潮生苦笑,我母亲的记忆在他手里,我的身世之谜在龙骨塔,整个沉渊都在通缉我。往前可能是陷阱,但往后一定是死路。阿阮不说话了。快到维修铺时,她突然说:我跟你一起去。什么?龙骨塔。我跟你一起去。阿阮认真地看着他,我外婆说过要帮姓顾的孩子。而且我也想知道真相。我家乡陆沉的时候,我才五岁。我只记得那天海水突然涨上来,吞掉了整个村子。我父母把我放在一个大木盆里,推着我漂了三天,才被路过的商船救起来。他们自已没上来。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沉渊里很多人都有类似的故事。莫名其妙的家破人亡,莫名其妙的流离失所。如果百年前的大沉降不是天灾,而是人祸,那我们至少有权知道为什么。顾潮生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那是压抑多年的愤怒和悲伤。,沉渊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表面麻木地活着,内心都藏着未被治愈的创伤。好。他说,但我们得先计划。龙骨塔是沉渊的核心区域,守卫森严,硬闯是找死。我有办法。阿阮说,龙骨塔定期招募**工人,我有机械维修的资质,可以应聘。你可以作为我的助手进去只要稍微改变一下外貌,避开面部识别就行。改变外貌?阿阮露出狡黠的笑:你以为我只会修机械鳃?*** 三天后,顾潮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几乎认不出来了。阿阮不知从哪搞来一套易容凝胶,改变了他的面部轮廓,加深了肤色,还在下巴上加了道假的伤疤。加上一副遮住半张脸的护目镜,除非非常熟悉他的人,否则绝对认不出来。他自已都盯着镜子看了半天,才勉强接受这张陌生的脸。维持时间大概七十二小时。阿阮说,之后凝胶会慢慢溶解。所以我们要在三天内搞定。够了。龙骨塔的**很顺利。沉渊的劳动力一直短缺,尤其是技术工种。阿阮出示了她的高级机械师证书顾潮生从来不知道她还有这个面试官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录用了。顾潮生作为助手,只需要通过基础的安全培训。培训持续了一天,主要是学习龙骨塔的内部布局、安全规程,以及紧急情况下的逃生**。培训师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对这份工作已经厌倦到极点。记住,*3层以下禁止进入,那是能源核心区,未经授权闯入会被安保系统当场击毙。C区是控制中心,需要**以上权限。D区是废弃区,结构不稳定,没事别往那跑他念经似的说着,下面的新工人们昏昏欲睡。顾潮生认真记下每一个细节。*3层以下,能源核心区。听潮阁石碑上提到的控制节点,很可能就在那里。正式上岗是在第二天。他和阿阮被分配到C区的环境**组,负责检修通风管道和温控系统。这工作有个好处:可以合法地在塔内大部分区域活动,只要不进入明确禁止的区域。龙骨塔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宏伟。这是一座锥形建筑,底部直径超过五百米,向上逐渐收窄,顶端伸出海面,是沉渊少数几个能与外界交换空气的地方之一。,**是一个巨大的垂直通道,从塔底直通塔顶。通道周围是一圈圈的环形平台,每层平台都有不同的功能:居住区、工作区、能源区、控制区 站在三层平台的栏杆边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望,隐约能看见顶端的微光。塔壁上有无数管道和电缆纵横交错,像巨兽的血管和神经。低沉的轰鸣声从深处传来,那是城市动力中枢运转的声音,永恒不息。古代引擎在*5层。阿阮小声说,她趁休息时间黑进了内部网络,调出了结构图,但访问记录显示,最近三个月,烛龙名下的研究团队有十七次进入*5层的记录,每次停留时间都超过四小时。他们在研究古代引擎?或者在改造它。阿阮表情严肃,我还查到一些异常数据:龙骨塔的能源输出最近半年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但沉渊的公共能源配给反而下降了。多出来的能量去哪了?顾潮生想起听潮阁石碑上的话:归墟装置的控制节点。如果古代引擎就是归墟装置的一部分,那么烛龙收集记忆,很可能是在为它供能。但记忆怎么能当能源?午休时,他们听到几个老技术员的闲聊。最近记忆流失症又多了。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说,我邻居,好端端的一个人,早上起来突然不记得自已老婆孩子了。送去医疗中心,说是海马体萎缩,但查不出原因。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例了。另一个人叹气,上面说是深海压力导致的神经系统疾病,骗鬼呢。我在龙骨塔干了***,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病集中爆发。我听说啊,只是听说第三个人压低声音,有人在黑市买到过一段记忆,内容是一个老头被绑在椅子上,头上戴着头盔,然后他的记忆像抽水一样被抽走了。卖记忆的人说,来源不可靠,但画面很真实。抽记忆?那不是传说中的噬忆术吗?百年前就被禁了。谁知道呢。这世道,什么邪门事都有可能 顾潮生和阿阮交换了一个眼神。记忆流失症,记忆被抽取,古代引擎能耗增加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一幅可怕的图画。下午的工作中,顾潮生故意弄坏了一段通风管道的传感器,申请去仓库领取替换零件。仓库在*2层,再往下就是禁止进入的*3层。,在仓库里转悠,寻找通往*3层的通道。找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需要身份卡和密码双重验证。门边的标识牌写着:能源核心区,未经授权严禁入内。顾潮生正琢磨怎么进去,门突然开了。两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走出来,推着一辆装满了电子设备的小车。他们边走边聊,没注意到躲在货架阴影里的顾潮生。样本还不够纯,**失败率太高。烛龙大人说必须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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