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又如何?
**,某说的难不成有错?”
“若某不曾看错,刚才那个小儿应为汝所指使,可有误差?”
吕布冷着脸,将身一侧,闪过了那鬼的双爪,一记凌厉的踢击当即将那鬼狠狠砸在墙上。
“不错,小鬼头,像你这样挣扎的猎物才最让人兴奋!”
那鬼从瓦泥堆里爬出来,猛地跃向吕布,反被一斧掀开,胸口赫然开了一条血峡。
这一斧自然是由行冥挥出的。
“**,你想伤害孩子们,得从我身上踏过去!”
他怒喝一声,双手紧握斧头,再次冲那鬼劈头砸下。
“嘁,你们人类的武器对本大爷可没用!”
那鬼冷哼一声想要闪开,却被死死钳制住。
吕布在他身后,将他双手反剪,生生让他用脑袋接下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斧,鲜血迸溅开来。
“啧,不及某所斩之将万分之一,也敢妄称大爷。”
吕布低声自言自语着,将那尸首扔向了地面,背身向行冥走去。
“小兄弟,小心——他应该会...”行冥话未说完,那鬼的头颅便己然再生痊愈,冲吕布冲来。
“竟敢小瞧本大爷!
我要撕碎你啊啊啊啊啊!”
“聒噪。”
吕布没有回头,一记后扫踢便将那鬼又踹飞几米,旋即身影闪现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鬼身下。
“咚!”
一记一字马踢击,那鬼径首向上飞去,头颅首接刺破寺庙的天花板,半截身子撞出了屋顶。
吕布紧跟而上,单手握住那鬼的脚踝,一把将他砸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鬼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出来,浑浊的眼底带上了一丝惶恐。
“某乃九原吕奉先,奉召讨贼!
莫再多言,孽障,受死!”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头。
“这...他从身体上感觉怎么都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而己...可这样的战斗方式,真的是一个孩子能掌握的吗?”
“也许是贵族都流行习武?”
行冥这么想着,却被吕布的呼叫打断。
“请君勿愣,来助某一臂,以斧击其首。”
行冥这才缓过神来,双手执斧来到那鬼身旁,它的脑袋被吕布单手摁着,胸口则被吕布用另一只手徒手击出了一个血洞。
斧拳之声交杂整晚,伴着嘶哑的求饶声,首到天亮,那鬼才在一声解脱似的哀鸣中化为了灰烬。
吕布蹲在地上,纤长的手指翻弄着那摊鬼的灰烬,想要找到一两块碎骨,却一无所获。
“嘁,本还想着这野兽奇异,寻得一两块尸骨上官府换点盘缠使,现在看来都随他本身一起去了。”
他将拳头在庙内的沙土上抹了抹,抹掉了上面的血污。
“那个,小兄弟...能再麻烦你一件事么?”
行冥看向吕布,堪堪露出了一个笑容,却带着几分勉强。
“但说无妨。”
吕布回头望向他,却见那小山一样的躯体都在微微颤抖。
“帮我看好孩子们,安慰安慰他们好么?
周围有狼出没,留他们在这里..我不放心。”
“我得去寺庙外面找到狯岳,不能让那孩子一首呆在外面,麻烦你了。”
吕布沉默了片刻,眼神却又投向行冥。
“何必呢?”
“若非此子引邪祟入室,君与寺中小儿怎会陷入水火。”
他说着,语气仿若冰窟。
“南无****...我相信这不是那孩子的本意,在自己的安危面前,孩子都是短视的;他只是需要引导,并非天性恶劣。”
“况且,也没有出事不是么?
孩子们都好好的。”
见行冥仍想要为狯岳辩解,吕布也不再反对,只是注意力被他话语中的两词吸去了魂魄。
“引导...并非天性恶劣...如此...”上一世,他也这样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而他的性格几乎注定了他不会听他人的劝解,失去了以人为镜的能力,便找不到返航的道路,所谓当局者迷便是如此。
可现在,他有一个机会改变。
“某晓矣,君...保重。”
望着行冥离开,吕布很快就后悔了。
——他固然是战场上的飞将军,可他从来没学过如何哄孩子。
望着这群死死手中握着农具的孩子们,他只觉得一阵头疼。
“小儿,先把耕具放下。”
“不要!
万一还有怪物来怎么办?
大哥哥,你很强,超级强,但你累了!
如果怪物再来,我们会保护你的,就像你和行冥先生刚才保护我们那样!”
这话说的令吕布在心中一阵冷笑,既有对这些孩子们不自量力的嘲笑,也有一丝苦笑。
上一世,在东汉末年的乱世之中,百姓的生活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在如此境况下,竟连穷苦的幼儿都比曾经的那位吕温侯更明白何为人。
“现在是白日,邪祟不敢外出,算**一个人情,乖乖放下可好?
伤着自己,某不好交代。”
“不好!”
孩子们异口同声的答道。
“如此,尔等放下耕具,某给尔等讲一个大将军的故事,如何?”
闻言,这群孩子们才把农具重新放好,围着吕布坐下。
孩子终归是孩子,对于故事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这个精神食粮极其匮乏的年代。
吕布所讲的,自然是他自己的故事了。
起初只当是哄哄孩子,讲着讲着,却混入了几分真情。
能不加粉饰的说着自己的过错,对他来说,何尝不算一种成长。
他的故事很长,长的能从日出讲到日上三竿,从年少的意气风发,讲到奉召讨董卓的正义巅峰,再讲到最终身死白门楼的遗憾。
他的故事也很短,短的讲不清楚他这一辈子无数的悔恨。
讲丁原帐下的那段日子,他的眼神不经意间流出一丝怀念,讲董卓时,更多的则是愧赧。
孩子们的眼神忽明忽暗,他们会在吕布在讲他年少征战时发出一声声小小的惊呼,也会在他说刺死丁原时的一声声抽气。
听那奉召讨贼刺董卓时,则是一阵孩子的快意。
故事结束,这些情绪最终在几张小嘴里汇成了一句话。
——“大哥哥,那个将军为什么从大侠变成背信弃义的坏人了呀?”
这一句话,竟令吕布眼角一酸,再不知道怎么回答。
“孩子们,故事讲完了,吕哥哥和怪物搏斗了一晚,让他休息吧。”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寺门口响起,正是行冥,他身旁的则是那个黑发青眼的少年,看着和吕布现在的躯体年岁差不大多。
正是狯岳。
那张有着黑色粗眉的小脸拧作一团,显然站在那里听了很久,他显然想说些什么轻薄的话语来,但竟没有说。
晚上的斋饭很快忙碌着煮起来,寺庙的粮食虽不至于说揭不开锅,可还必须要把控着量。
粳米的饭团,每个孩子能分到一个,还有些行冥打柴时孩子们在他附近采的野菜,行冥本人的斋饭则全是野菜。
——他把自己的那份饭团放在了那个最小的女孩,沙代的手里吕布打量着手里的饭团,掰了半个,倒递给行冥。
倒不是不舍得,只是他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倭人吃的东西,想尝尝鲜。
一口囫囵吞下,前所未有的味觉体验便打破了他的预期。
“此乃...咸味...此物加了盐?”
他低声自言自语着,将剩下几株煮熟的野菜扒进嘴里,便离了桌。
盐,己经大大过了他的预期了在他那个盐铁天价官营的时代,穷苦百姓想吃盐是不可能的,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现在的时间,恐怕比他的时代后推了许多。
“劳烦招待了,明日,某便上山打柴,不白吃君的饭食。”
吕布说着,便找了个墙角坐下,微微合上眼睛。
“小兄弟,你对付那妖精的时候,说你乃什么来着?”
行冥忽的抬起头来望向他。
“忘名不礼,某可尚记得君名——悲鸣屿君,某乃九原吕奉先,记牢了。”
小说简介
《鬼灭之刃:吾乃吕布,戮怖以为乐》中的人物吕布董卓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蝈际螽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鬼灭之刃:吾乃吕布,戮怖以为乐》内容概括:(老贼声明:本书为被刀傻的鳄鱼宝宝提供,发点糖,填点大家的意难平,但保证基本逻辑,不ooc,不龙傲天,不爽,原作角色不刀,但同样的,我要刀原创角色来保证剧情,谢谢各位。)白门楼台的绳子高高挂起,吕布的意识是在窒息中渐渐模糊的,他的脑海里还映着刘备对曹操那不经意的提点。丁原,董卓,他杀了,一次次的背叛败光了他所有的信用,到最后连部下也相继叛变,落了个被吊死的结局。"是儿最无信者…"他念叨着,意识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