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
陆承宇冷笑。
“你父亲的画室还在我名下。别耍花样。”
无言,我拖着行李箱走到玄关,刚拉开门,就被两个保镖拦住了去路。
“陆总说,苏小姐想走可以,得先把《初雪》修复好。”
他们把我押回画室,此时的陆承宇正看着那幅画,面色铁青。
“三天之内,把损伤修复到看不出来。”
我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突然想起父亲在教我画画时说过的那句话。
“画坏了可以重新画,可人心坏了,就修不好了。”
“苏晚,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你的画之所以能卖出高价,还不是多亏了我的痴情画家人设?”
我看着他,曾经让我沉醉的那双眼睛,如今只剩下了**。
“好。”
“我修。”
陆承宇捏着我下巴的手一僵,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地屈服。
冷哼一声,将我甩开。
“算你识相。”
随即语气恢复了命令的口吻。
“薇薇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你就在这里好好工作,我会派人看着你,别耍花样。吃的用的,会有人送来。”
说完,不再看我,伸手揽过一旁沉默的林薇薇。
“薇薇,我们走,让她一个人待着。这里空气不好。”
林薇薇顺从地依偎着他。
在即将走出画室时,她微微侧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眼底传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画室的门被彻底关上,我靠着墙壁滑落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再次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这还不是送饭的时间。
我瞬间神经紧绷,警惕地看着门口。
进来的是个送餐的女佣。
2
她动作极轻,迅速掩上门,快步走到我身边。
“**。”
她的目光扫过我红肿的膝盖,满眼同情。
“您还好吗?”
我摇摇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从围裙中飞快地掏出一把老式钥匙塞进我手里。
“杂物间后面有个小门。”
她语速极快。
“那把锁,用力点就能捅开……先生他们在楼下餐厅我只能帮您到这了,**,您快走!”
我紧紧攥住那把钥匙,瞬间点燃了我的求生意志。
“谢谢……”
女佣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