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夫君有了外室,我不要他了》“三水”的作品之一,小桃楚逸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和夫君共赴云雨时,屋外又传来军中急报。他被迫忍住浑身的滚烫,贴着我的颈窝黏黏糊糊:“娘子,我马上回来补给你?”我心中莫名不安,但军务要紧,只能推着他离开。在院中闲逛,我听到他的书房一个娇俏的声音。“人家这是在跟你求和,你的身子是不是也想我很久了?”眼前突然出现一行行弹幕:“霸道将军X甜妹宝,好好嗑!”我正疑惑是何人时,突然看到我为夫君亲手绣的发带,一闪而过。弹幕又激动起来:“男主好会玩!居然还玩书...
精彩内容
和夫君共赴云雨时,屋外又传来军中急报。
他被迫忍住浑身的滚烫,贴着我的颈窝黏黏糊糊:“娘子,我马上回来补给你?”
我心中莫名不安,但军务要紧,只能推着他离开。
在院中闲逛,我听到他的书房一个娇俏的声音。
“人家这是在跟你求和,你的身子是不是也想我很久了?”
眼前突然出现一行行弹幕:
“霸道将军X甜妹宝,好好嗑!”
我正疑惑是何人时,突然看到我为夫君亲手绣的发带,一闪而过。
弹幕又激动起来:
“男主好会玩!居然还玩书房**play!好涩好涩!妹宝都快被玩坏了吧!”
那条发带是我与他刚成婚时,我废了三天三夜为他亲手绣的,发带两端各缀着三颗珍珠。
楚逸君很宝贝那发带,只有在生辰或宫中宴席等等重要场合才会使用。
我下意识翻箱倒柜寻找。
可翻遍整个家里,怎么找也找不到......
1
我仿佛置身冰窖,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
我深吸一口气,把心底荒唐的念头压下。
这不可能的。
我与楚逸君青梅竹马,全京城无人不知他对我的爱。
为了娶我,他在沙场拼命挣军功,年纪轻轻就受封将军之职。
当初我为救他,被蛮夷掳去**,几度意欲**以全清白。
是他以死相逼,在圣上面前求来赐婚圣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的我。
也是他在祖宗牌位前跪地对天发誓,此生只爱我,绝不负我。
不可能。
他不可能有别的女人的。
我双脚发软,强撑着让小桃扶着我去书房。
书房房门紧闭,蜡烛忽明忽暗。
我颤抖着手敲响门。
一下、两下、三下......
不知敲了多少下,楚逸君的声音终于响起。
“谁?什么事?”
虽然竭力克制,但我还是听到他声音中的喘息和餮足。
我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开口:
“夫君,可是军中出了什么大事,你喘得这般厉害?”
他嘶了一声,咽了口口水。
屋里传来一个娇柔的声音。
“夫人,军中突然有将士出现时疫,将军心急,我们正在商量该如何是好。”
楚逸君连忙接话。
“是啊,娘子,此乃大事,我正忧心。待我们商量出计策,我便回去。你身子娇弱,更深露重,你快些回去休息。”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想到那条发带。
我扶着小桃的手,勉力撑着自己不要摔倒。
“那条发带呢?明日宫宴,我提前替你收拾出来......”
他在屋内,又是一阵带着隐隐唾沫吞咽的沉默。
“估计是我不小心落哪儿了,待我忙完回去好好找找。”
“好了夫人,快回去吧,军务紧急。”
说完他便不再回我。
我心中烦闷不安,扶着小桃的手在院中徘徊。
眼前的弹幕又翻滚起来。
“炮灰女配怎么还不死啊?还问发带哪儿去了,当然是我们又甜又浪、超反差的妹宝手腕上啦~”
“这老女人真没个自知之明,被那么***过,孩子里还有过不知道谁的野种,男主娶她不过是为了报恩罢了。”
“就是,她还没发现夫君跟自己**的时候都要蒙住眼睛吗?”
“妹宝跟男主的***多和谐呀,又嫩又浪的妹宝肯定比这个古板无趣的老女人睡起来舒服咯。”
我看着不停滚动的弹幕,心如刀割。
七年前,我和楚逸君成婚前一个月,他一时轻敌,深入敌营被俘,蛮夷正要拿他与我朝换三座城池。
我孤身前往蛮夷大营,埋伏三天,终于找到机会将他救出,可我也被蛮夷抓住。
蛮夷为了羞辱我,把我扔给一群军汉。
等到楚逸君搬来救兵时,我已下身淌成一片血泊,双腿被折成扭曲的样子。
经过郎中三日施针喂药,我终于捡回一条命。
2
醒来之后,我终日惶恐不安,只敢蜷缩在床角,整日整夜不敢睡觉,连饭也不吃。
短短七日,我就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期间我多次想要撞墙自尽。
他整日大营我家两边跑,为了给我报仇,把那些蛮夷军汉统统凌迟,每日还要安抚我,把我一点一点从黑暗中迁出来。
后来我终于肯走出房门,却突然呕吐起来,郎中给我诊脉。告诉我怀孕了。
我如天打雷劈,趁人不备跳湖自尽,但没死成。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让爹娘上门退婚。
他以死相逼,让我同他成婚,否则生同衾死同穴。
我娘被他的深情打动,劝我放下过往,和他好好过日子。
他高兴地跑来我家祠堂,对着祖宗牌位跪下就是三个响头,举起手对天发誓。
于是,我们顺利成婚,八抬大轿。
八抬大轿,十里红妆。
只是我从此对**变得抵触,子嗣也变得艰难,身体也差了许多。
婚后多少个深夜,我被噩梦里那些蛮夷充满恶意和淫邪的脸惊醒,都是他轻轻将我拥在温热的怀抱里,轻声细语哄着我重新安睡。
是他用无数个温柔耐心的瞬间,将我重新养回那个骄傲的沈家千金。
这件事除了爹娘和他,如今本不应该有其他道。
曾经有个五品官员家的女儿知道一点内情,在一次宴会上,不过小声同他人讽刺了我几句。
转头就被人发现衣衫不整地死在乞丐堆里。
那个五品官家没几个月也因密谋**被抄家**。
如今,我鲜血淋漓的过往,被拿出来反复蹂躏我的心。
我只觉得胃中如同有一股火焰在灼烧。
四肢百骸如同被马车碾压过去。
我只觉得力气被从身体里抽干,一步也难以前行。
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卧房,怎么躺下入睡的。
醒来时,我的眼皮沉重,怎么都睁不开,喉咙里似有**。
忽冷忽热的身体被抱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楚逸君哄着眼眶,给我喂着温热的汤药。
“我不过一夜未归,娘子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我怎么叫你,你都不醒,可吓死我了。”
他一句一句轻声细语地絮叨着,仿佛还似从前。
可我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
看着他焦急得流汗的脸,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苦涩地咽下。
我沉默地敛下眉。
他放下药碗握住我的冰凉的双手,把发带放在我手中。
“可是又做噩梦了?”
“夫君回来了,再也不会让你晚上独自一人睡觉了。”
“这条发带为夫找到了,待宫宴之前,卿卿给我亲手系上可好?”
他的甜言蜜语一句接一句。
我接过那条发带,看着它上面的暗色的水迹。
心里的酸涩一阵接一阵涌来。
眼泪不争气地大颗滴落。
我撇开头不看他。
他温柔的亲吻我头顶的发旋。
“琅琅,昨日为夫军中有急事,......”
突然外面小厮来报。
“将军,军中急报!”
楚逸君看着外面,安抚我的动作变得敷衍,走前他说:
“琅琅,军务要紧,我先走了,你不要多想,今日回来我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那家糕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急忙跑了出去,背影都透着几分雀跃。
3
子时,楚逸君终于带着一身寒意混着脂粉的香味回来。
他将手中的食盒递给我,斟了一杯茶坐下。
“娘子,为夫给你带了你最爱的绿豆糕赔罪。求娘子原谅则个!”
我打开食盒,里面不是我最爱的绿豆糕,而是我食之浑身痛*的杏仁糕。
眼前的弹幕又疯狂滚动起来。
“男主真宠咱们妹宝,把新鲜热乎的绿豆糕都给咱们妹宝吃了!”
“炮灰女配也就只配吃这种放了几年都没人要的杏仁糕。”
“今天男主可是为了咱们带咱们妹宝马震,直接把女配扔下不管了!真的好甜!kswl!”
外面让楚逸君处理军务的声音又传来。
他神情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后,叹了口气。
“哎,琅琅,最近军中正是多事之秋,往后睡觉就别等我了。”
说完他快步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看着他在寒夜中也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一点影子,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与酸涩。
猛地将食盒砸在地上。
瓷盘碎了一地,杏仁糕碎成齑粉。
就像他曾经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
我叫来小桃,让他着人去查是什么样的女人勾走了楚逸君的心。
楚逸君没有刻意避着许多人,所以他和那个女人的来龙去脉很快就**清。
他们在边关相识,夏窈窈是边陲医女,四年前他们勾搭成奸滚到一处去。
之后夏窈窈便以医女的身份常驻楚逸君的身边。
探子告诉我,楚逸君与夏窈窈往来的书信都在书房里。
我浑身发寒,翻遍书房,终于在那个放着我们婚书的盒子里找到了他们的信。
字字句句都在互诉衷肠,仿佛一对恩爱夫妻。
可最刺眼的还是那封去岁大年初一的信。
“琅琅与我有恩,我答应此生只娶她一人,我也答应你,此生不会弃你而去,只是你要答应我,万万不可闹到琅琅跟前,更不得擅自有孕。”
这是唯一一封措辞严厉的信。
弹幕在此刻疯狂刷屏。
“要不是有这个老八婆横插一脚,咱们妹宝早就跟男主和和美美、一胎八宝了!”
我盯着手里的情信,眼睛痛得仿佛要滴血。
原来,我曾经以为的真心,早就烂掉了......
我似提线木偶似的,僵硬地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和离书。
正准备遣人送给楚逸君。
一个娇俏的身影推门,直直走入书房看着我。
她声音娇俏甜腻,和那晚的声音一模一样。
“楚夫人是在调查我和将军?”
4
她拿了张椅子,坐在我对面。
“姐姐,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我们就在书房里颠鸾倒凤,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楚郎好兴奋,进入得更深了。”
“你们卧房旁的那个小厢房,我们也经常用呢。”
说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掩唇一笑。
“还有一次,你在大营粮仓,吓得哭嚎不停,我们就在不远处,他按着我,比平时还要动情。”
“还有去岁,得知我怀有身孕,他很是高兴。可思及姐姐此生再难有孕,就烦闷得慌。”
她看着我的肚子,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可怜楚将军,哭着把头放在我的肚子上说,但他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她的话一字一句**似的刺进我的心脏,让我难受得喘不过气。
我强撑着自己的骄傲,坐直脊背。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中泪意,声音隐隐颤抖。
“够了,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事休要再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看着我眼含挑衅,手轻轻抚上肚子。
“姐姐,我又怀孕了。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大夫说了,若我再强行落胎,此生恐像姐姐这般再难有孕。”
她的姿态卑微娇柔,口气中的挑衅与嘲讽却直直击中我的心脏。
“楚将军终归是楚家独子,也是需要孩子继承香火的。”
“姐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这样的残花败柳,还不能有孕,就不要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了。否则等你与将军的情分耗尽,他的手段,你自是知道的。”
我怒火中烧,拿起砚台就要砸向她。
婆母突然遣人来请。
“琅琅,明日元宵佳节,叫你爹娘一同来聚聚吧。”
我思忖再三,正想将楚逸君的事抖落出来,顺势提和离的事。
他就大步走来,握住我的手。
“琅琅,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小心着凉,又要难受了”
他看着我装模作样地左右打量。
“近日药吃着似乎有效果了,娘子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不过还是要再接再厉,注意保暖,争取早日调理好,也好怀一个咱们的孩子。”
他温柔的眉眼一如从前。
我眼眶中的涩意几乎要控制不住。
我红着眼眶看向他。
“夫君,你可还记得在祖宗牌位面前立过的誓?”
“此生永不辜负,永不**。”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安。又强作镇定。
“当然记得,你我曾经的誓言,我从未敢忘。”
我噙着泪看向他,强行扯出一个笑。
“好,那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我哪有什么事会瞒着娘子你呢?”
“如果被我发现......”
楚逸君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握着我的手攥的更紧。
“可是有谁跟你嚼舌根了?别听他们胡言乱语。”
“娘子,我对你的心苍天可鉴,如有违背誓言,我就......”
一滴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我沉默地看着他。
他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从前每次他对天发誓,我总会用唇吻上,将他最毒的誓言堵回肚子里。
可这次,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你就怎样?”
5
他僵了一下,一脸不可置地盯着我的眼睛。
“娘子,你不信我?到底是谁在你面前疯言疯语污蔑我,还让你怀疑起我了?”
我疲惫地闭上眼睛,咽下心中苦涩,没有回答。
那日,楚逸君整日黏着我,哄我笑。
晚上,他把头深深埋进我的颈窝,眼泪打湿我的衣衫。
道歉的话到嗓子沙哑。
元宵当日,我爹娘早早到来。
临近午饭时,他才堪堪到家。
饭桌上,他像没事人一样闲聊起家常。
给我夹着我喜欢的菜。
突然一个小厮快步跑到他身边,俯身到他耳边。
他皱着眉听着,小声回闻:
“此事当真?”
小厮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瞥了我一眼后罢筷,一脸歉意地看着我。
“琅琅,军中又出事了,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站起身朝着诸位长辈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我假装没有看到那小厮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样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酸意一阵阵涌上心头,刺得眼睛都快睁不开。
婆母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身影,把筷子放下,皱着眉头。
“逸君这臭小子,还在吃饭,怎么就跑了?”
我强装镇定。
“他军中有要事处理,咱们先吃吧。”
公公一拍桌子。
“这几日营中能有什么大事,要他元宵佳节还要跑去处理?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沉默地夹着碗里的饭菜,一口一口往嘴里送,味如嚼蜡。
爹娘在一旁打圆场。
弹幕又开始疯狂刷屏。
“男主元宵特地从家里跑来陪妹宝过节诶!好暖好暖!”
“男主终于跟咱们女主宝宝说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家了!重大突破!”
我看着弹幕,死死咬住下唇,终于忍住泪意。
在尴尬和沉默中吃完饭后好半晌,楚逸君终于带着一身药味和淡淡的脂粉味回来了。
他给爹娘和公公婆母深鞠一躬谢罪。
“都怪孩儿今日有急事,没能和爹娘、岳父岳母好好吃顿饭。孩儿认打认罚。只要诸位长辈能够消气,怎么着都行。”
他笑着插科打诨。
爹娘和公婆的脸色终于渐渐好了起来。
突然他朝我倾身过来时,他从锁骨往下深入衣裳里的红印刺入我的眼中。
我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一阵难以忍受的恶心感瞬间从胃中翻涌起来。
我看着他们一家幸福美满的样子,只觉得恶心透顶。
我突然站起来。
身下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声响。
爹娘公婆和楚逸君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琅琅,怎么了?”
我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份脉案和药方。
“趁着一家都在,我有事说与诸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