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横杖拦在面前。
推搡间,她踉跄跌倒,立时**脚踝哀呼起来。
姐姐猛地拧住我发髻,将我头上玉簪扔在地上。
「宋婉言!你竟为个赔钱货推搡母亲?」
她尖利的指甲戳向我的太阳穴:「纵是头真破了,找块布包扎一下也就是了,萧平安连血都没见几滴,你们演戏给谁看?」
「今日母亲病愈归家,你母女即刻磕头认错便罢了,不要再兴风作浪!」
满堂亲眷看向我窃窃私语。
「婉言她也太小题大做了,不过是孩子受了点小伤,哪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她在药局当学徒这些年,怕不是见多了伤病,连轻重都分不清了?」
「听说她丈夫的武举功名,是使了二百两雪花银.」
「婉言在药局当值久了,针尖大的事也说得要命,瞧她们的穿戴,这些年没少贪墨药材吧?」
「听说送她家平安去京华女学,一年束脩就三十两,黑心钱果然好挣。」
「这么说来,她夫君那武举功名,怕真是使了银子来的,当真门风不正。」
2
母亲见众人附和,气焰更盛,竟将手中酸梅汤泼在安儿脸上。
那滚烫的汤水溅在孩子娇嫩的皮肤上。
女儿疼得瑟缩了一下,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胸口怒火翻涌。
只要他们肯低头看一眼,就能瞧见女儿后脑勺那明显的凹陷。
能看见发髻间渗出的暗红液体!
可他们偏不,只当我们母女在装模作样。
我挣扎着要起身去请大夫。
女儿的小脸已经泛了青紫,呼吸也变得微弱。
「我要去找郎中,找郎中.」
长姊却死死拧住我臂膀:「跪下!今日不认错休想出这门槛!」
母亲母亲更是气得跳脚,厉声咒骂。
「老身还没死呢,轮得到你号丧?大过节的哭哭啼啼,你是想咒我早死吗?真是扫把星,你怎不替我先死了干净!」
她说着,竟上前一把拎起女儿的衣领,将孩子狠狠摔在我面前的地上。
「教你这小孽种懂事些,磕个头便饶你们。」
父亲也上前帮腔:「婉言,莫要任性,***病体初愈,赔个不是便过去了。」
我心头发冷,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我若不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