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用我爹救命钱为寡嫂买新棉袄我让他身败名裂(李卫东秀芝)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丈夫用我爹救命钱为寡嫂买新棉袄我让他身败名裂(李卫东秀芝)

丈夫用我爹救命钱为寡嫂买新棉袄我让他身败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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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丈夫用我爹救命钱为寡嫂买新棉袄我让他身败名裂》是人潮汹涌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李卫东秀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前夫李卫东当上粮站站长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纳鞋底。周围的碎嘴婆娘们又开始念叨,说我就是个傻子,当年我要是忍一口气,现在就是站长夫人了。我没吱声,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眼睛都快瞎了。十年前,他拿着给我爹买救命人参的一百块钱,在城里给他那个兼祧两房的寡嫂和那个小野种买新棉袄。爹的丧事上,他大摇大摆地领着寡嫂过来,把一张离婚报告拍在我脸上,“签了它,咱俩一刀两断。”我点头说好,连那一百块钱都没提。...

精彩内容




**李卫东当上粮站站长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在纳鞋底。

周围的碎嘴婆娘们又开始念叨,说我就是个傻子,当年我要是忍一口气,现在就是站长夫人了。

我没吱声,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得眼睛都快瞎了。

十年前,他拿着给我爹买救命人参的一百块钱,在城里给他那个兼祧两房的寡嫂和那个小野种买新棉袄。

爹的丧事上,他大摇大摆地领着寡嫂过来,把一张离婚报告拍在我脸上,“签了它,咱俩一刀两断。”

我点头说好,连那一百块钱都没提。

我妈气得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没人性的白眼狼,当场就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队里的乡亲们也都对我戳脊梁骨,说我为了个男人,连亲爹的命都不要了。

我什么都没解释,默默地卷了铺盖,离开了那个家。

十年后,我听说他要被提拔成镇上粮站的站长了,公示的大红纸都贴出来了。

我拿起笔,蘸满了墨水,给县革委会写了一封举报信。

举报**是当年给**卖命的汉奸,而他自己,为了跟他守寡的嫂子***,连儿子都生了。

这碗我熬了十年的苦药,总算到了他该喝的时候了。

1、

“同志,开下门,我们是县革委会的。”

院门被敲响时,我正低头分拣刚挖回来的野菜。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表情很严肃。

为首的那个掏出工作证在我眼前晃了晃,“我们找一下林秀芝同志。”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干,“我就是。”

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和我身后的土坯房里扫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什么。

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

那是我一个星期前寄出去的。

“这封检举信,是你写的吗?”

我攥紧了衣角,用力呼吸了一下,“是的,每个字都是我亲手写的。”

另一个稍微年轻些的干事已经拿出纸笔,准备做记录。

为首的男人把信收回去,拉过院里的小板凳坐下。

“信里的内容,我们需要跟你当面核实一下。”

他说。

“你跟被检举人李卫东,是什么关系?”

我垂下眼,看着地上斑驳的泥土,声音很轻。

“他是我以前的男人。”

“我检举的事情,都发生在他跟我还是夫妻的时候。”

两个干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重了。

为首的男人点了下头,“行,那你把十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一遍。”

“记住,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于是,我开始讲那个被我埋在心底,烂了十年的故事。

我刻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毫无起伏,好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每说出一个字,心口那个陈年的窟窿就又往外冒出一股寒气。

十年前那个冰冷的冬日,又一次浮现在我眼前。

我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挺挺地倒在了炕上,郎中说,得用百年老参吊着命。

我娘哭着把家里仅有的一百块钱塞到我手里,那是我们全部的家当。

在那个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我妈把钱塞到我手里,眼睛通红,“秀芝,快去快回,你爹就指望这个了。”

我拿着钱去找李卫东,他当时正在镇上拖拉机站上班,我求他托关系买根好参。

可我等了一天一夜,没等到人参,却等来了邻居的闲话。

说看到李卫东在城里的供销社,给他那兼祧两房的寡嫂扯了新布料,还给那个娃买了顶虎头帽和新棉袄。

我疯了一样跑到他嫂子家,看到他正陪着那对母子吃**子。

我冲上去问他药呢。

他把吃剩的半个包子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你那个老不死的爹就是个填不满的坑,多少钱都不够!”

“我大哥死得早,我替他照顾嫂子和侄儿,天经地义!”

我气得浑身发抖,“可那是我爹的救命钱!”

2、

王琴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秀芝,你这就不懂事了。卫东是兼祧两房的独苗,我儿子也是**的根。活人的冷暖总比一个快死的老头子重要吧?”

李卫东搂住她的肩膀,对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大家评评理!我爹娘死得早,就剩大哥一个亲人也走了!我照顾他留下的孤儿寡母有什么错?”

“她倒好,为了自己那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爹,就要让我亲侄子挨冻!”

我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窟窿里。

我甚至跪在泥地上,求他把钱还给我。

李卫东却厌恶地皱起眉头,一脚把我踹开。

“哭什么丧!那老不死的早晚都得进棺材,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最终还是没能要回那一分钱。

等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我爹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我娘抱着我爹的尸身,哭得肝肠寸断。

她看见我,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质问,“钱呢?我让你去拿钱,你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我嘴唇哆嗦着,把镇上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我**哭声里,添了绝望的嘶吼,“天杀的**啊!这是要遭报应的!”

村里人看着我们孤儿寡母,都投来怜悯的目光。

丧事办得冷清又仓促。

可就在我爹头七那天,李卫东带着王琴,大摇大摆地进了我家的院子。

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直接摔在我脸上。

“这是离婚报告,赶紧把字签了,别耽误老子过好日子!”

我娘气得浑身发抖,抄起烧火棍就要打他,“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害死了我老头子,还敢上门来!我跟你拼了!”

村里几个长辈也围上来指责他。

“卫东,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在一片嘈杂声中,我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

“好,我签。”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卫东轻蔑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那一百块钱,就当是你耽误我这么多年青春的补偿了。”

我竟然又点了点头。

这下,连我娘都炸了。

“林秀芝!你忘了你爹是怎么死的吗?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

几个婶子也拉着我,“秀啊,你可不能犯糊涂!这种男人不值得啊!”

可我谁的话都没听,我找来笔,在离婚报告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我娘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你给我滚!我林家没有你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滚出去!”

乡亲们看我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鄙夷。

“真是没良心,为了个男人,连爹的仇都忘了!”

那天,院子里走了三个人。

一个是心满意足的李卫东和王琴,一个是被赶出家门的我。

我换了个地方住,断了和村里所有的联系。

这十年来,我靠给人家缝缝补补过活,偶尔从一个回乡的远亲嘴里,听到李卫东的消息。

听说他儿子读书很厉害,他自己也步步高升。

直到前几天,那个远亲说,李卫东要当粮站站长了,公示的红榜都贴到镇**门口了。

我知道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他爬得最高,也最怕摔下来的这一天。

我要检举**是汉奸,那个所谓的侄子其实就是他的私生子!

所以我就写了举报信。

我一五一十说完了所有事情,年轻干事声音变得异常凝重,“我再说一遍,你说的这些,都能负法律责任吗?”

“我用我这条命担保。”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重重地敲在胸口。

他们沉吟片刻。

“你反映的情况我们都已详细记录,组织上会立刻成立调查组进行核实,感谢你提供线索。”

他们走后,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顺着墙滑坐在地上。

眼前浮现出很多旧事,最终停在了我爸断气的那一刻。

我也像现在这样,无力地坐在冰冷的泥地上,我娘抱着爸爸瘦弱的身体,一遍遍地哭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那时候我不懂她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我全明白了。

是啊,作孽。

这是李卫东和他那个寡嫂,造下的孽。

现在,报应来了,我就是从地狱爬回来讨债的恶鬼。

3、

那一夜,我睡得出奇地安稳。

我梦见了我爹。

十年了,他第一次走进我的梦里。

梦里,他还是那么硬朗,正坐在田埂上,抽着他的老旱烟。

我哭着跑过去,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他怀里。

可我刚跑到跟前,就停住了脚步。

“爹,我对不住你......我没用......”

我爹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从身边烧着的草木灰里,扒拉出一个烤得焦黄的地瓜。

他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了我。

热乎乎的,暖到了我的心口。

他冲我点了点头,身影就慢慢变淡了。

我从梦中醒来,脸上全是泪,可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爹没有怪我,他一直都懂我。

这十年,我活得像个孤魂野鬼,心里那份怨恨,既是支撑我的拐杖,也是日夜折磨我的枷锁。

我恨李卫东,也恨我自己。

如果我当初没有看上他,没有嫁给他,我爹是不是就不会死得那么冤。

可我爹在梦里递给我的那个地瓜,好像在告诉我,错的不是我。

是毒蛇咬了人,不该怪走路的人不小心。

我正坐在新家的门槛上缝补衣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子口。

是好几年没见过的我妈。

她头发白了大半,人也佝偻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

她走到我面前,一句话没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嘴唇动了动,那声“妈”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

她突然问我,“县里的人,是不是来过了?”

我浑身一僵,点了点头。

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把手里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你爹当年藏起来的,李卫东**给**当翻译时,跟**军官的合照。”

还有一枚金属袖扣,上面刻着几个我看不懂的符号。

“这是当年李卫东**陪一个东洋军官喝酒,从人家身上掉下来的,被你爹捡到了。”

“他说,这东西,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用。”

“**人找了好久,你爹怕惹事,就偷偷藏了起来,一直没敢拿出来。”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这些东西,比我信里写的那个瓦罐,是更要命的铁证。

“你为啥现在才拿出来?”

我**眼圈红了,浑浊的泪水滚了下来。

“我怕啊......秀芝,娘没用,娘怕他们家报复,怕你再出事......”

“那十年,我不是不恨,我是不敢恨。我骂你,其实也是在骂我自己没用。”

“可我这几天翻来覆去地想,你一个女人家都能豁出去,我这个当**,总不能缩一辈子乌龟壳。”

“你爹死不瞑目,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走到我面前,抓住了我冰凉的手。

那双曾经打过我的手,此刻却布满了老茧,干燥而温暖。

“秀芝,娘对不住你。”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这十年所有的委屈、孤单和痛苦,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

我摇了摇头,“不怪你,娘。”

我娘替我擦掉眼泪,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东西你收好,调查组的人要是来了,这就是砸死他们的石头。”

“我回家去,村里那边我盯着。他们要是敢乱来,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跟他们拼了。”

我拿起那枚冰冷的袖扣,紧紧攥在手心,直到刺破掌心渗出鲜血。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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