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爸妈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
真千金被养父白月光找回来的那天,他指着满身名牌的真千金对我说:
“这才是我们家的金凤凰。”
又指着我也叫了二十年的妈说:
“女儿能回来要多亏了丽丽,她就是女儿的第二个妈,你要好好感谢她。”
“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家里的钱都要留给亲闺女,别给外人。”
我妈笑着点头,把我赶去客房,又亲自下厨做了满汉全席感谢白月光的恩情。
只是当晚,我妈却悄悄摸到我房中,手里攥着两张**票:
“快收拾东西,妈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都拿出来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家。”
就在几个小时前,养父江文山带着真千金和白月光回来了。
那场所谓的“团圆饭”上,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真千金江月穿着当季最新的高定,坐在主位上,一脸嫌弃地挑剔着桌上的菜。
“我在外受了那多苦,回来就给我吃这些低档饭?”
她转头看向我妈,也就是林晚,眼神里全是鄙夷。
“听爸说我当年走丢,就是因为你没看好我?你是故意的吧?怕我分家产?”
闻言,江文山狠狠横了我妈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天天在家当个家庭主妇,连顿饭都做不称心,真是个废物。”
他心疼地给江月夹菜。
“今天先凑合吃点,明天爸给你请米其林大厨回来。”
“你放心,家里的钱都是你的。那些个不相干的外人,一分钱都别想沾染。”
说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和妈妈身上刮过。
见此,坐在江文山身边的张丽丽,那个所谓的“白月光”,温柔地给我妈倒茶。
“晚姐,你也别往心里去,月月这孩子直爽。以后咱们姐妹相称,一起伺候**和月月,也是福分。”
这哪里是姐妹,分明是正宫逼宫,**上位。
我看向我妈。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脸上挂着那种我最讨厌却又最心疼的、讨好的笑。
“丽丽说得对,是我没福气,以后还得麻烦妹妹多帮衬。”
甚至,她还主动看向我。
“念念,你也大了,主卧光线好,让给月月住吧。你去客房挤挤。”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泡在冰水里。
还记得我刚被领养回来时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做错了事就会被赶出去。
是妈妈主动握住我冰凉的小手,带我走进那个她亲手布置的房间。
轻声对我说:
“念念,别怕。以后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妈妈会一直陪着你,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可现在,承诺给我一个家、说永远保护我的妈妈,却要把我赶出去。
二十年的母女情,在血缘面前,真的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我红着眼眶,想说些什么,却被我妈一个眼神挡了回来。
憋着一口气,我回房收拾东西。
看着满屋子妈妈亲手给我画的壁画,给我挑的玩偶,我哭得喘不上气。
我不甘心。
泪光朦胧中,我不经意瞥见无名指上那枚闪烁的订婚戒指。
那是三年前订婚时沈浩亲手给我戴上的。
他誓旦旦地抱着我说:“念念,不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
像是抓住了溺水前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颤抖着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有事?”
“沈浩,我难受……”
“难受什么?”沈浩嗤笑一声,“物归原主不是应该的吗?江月才是**的大小姐,你占了人家二十年的位置,现在还委屈上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女人的娇笑声。
“浩哥哥,谁呀?这么扫兴。”
2
是江月的声音。
我浑身发冷,手机差点拿不稳。
“沈浩,你在哪?”
“当然是在**了,月月刚回来,我当然要来陪陪她。正好,你下来吧,咱们聊聊婚约作废的事,本来就是江沈两家的联姻,既然真千金回来了,你这个冒牌货也就没用了。”
说完,电话挂断。
下一秒,房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佣人站在门口,眼神里透着幸灾乐祸:
“先生让你立刻下去。”
哪怕我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但在这个家里,江文山的话就是圣旨。
我擦干眼泪,走下楼梯。
客厅里,沈浩正搂着江月的腰,两人贴得极近。
江文山和张丽丽在一旁看着,一脸慈爱。
见我下来,沈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江念,戒指还我吧。那可是卡地亚的限量款,你不配戴。”
江月捂着嘴笑:“哎呀浩哥哥,别这么凶嘛。虽然是个养女,但好歹也叫了你几年哥哥。以后还要她给我当个生活助理,拎包呢。”
沈浩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都听你的。江念,听到了吗?只要你安分守己,以后还能给你口饭吃。我也依然把你当妹妹看。”
真是**裸的羞辱。
我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妈妈。
她依旧低眉顺眼,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我摘下戒指,扔在茶几上,转身就想冲出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站住。”
养父江文山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去哪?养了你二十年,翅膀硬了想飞?”
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眼神像在看一条养不熟的狗。
“认清你现在的身份。既然不是**的大小姐,就别摆谱。这个家不养闲人。以后家里的活你全包了,就当是还这二十年的债。”
江月在一旁捂着嘴笑,笑声尖锐刺耳:“听到了吗?还不快去干活?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沈浩也冷眼看着,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我死死咬着嘴唇,愤怒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但我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就像江文山说的,我现在的一切都是**给的。
离毕业还有一个月,要是我不听话,以江文山的性格,会让我连大学毕业证都拿不到。
最终,我低下头,在他们得意的注视下,默默走向厨房。
我洗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碗,又跪在地上擦遍了客厅的地板。
直到扔完垃圾转身的瞬间,被人一把拽到墙角的阴影里。
是一身酒气的沈浩。
他眼神迷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
“念念,你太倔了。”
“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不假,可你现在的身份,我也的确没办法娶你……”
他手指轻浮地想要触碰我的脸颊,被我偏头躲过。
他不以为意,低笑一声:“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在外面给你租个公寓,照样养着你。除了沈**的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
说着,他凑过来想要吻我。
我胃里一阵翻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沈浩,你做梦!”
我死死盯着他,第一次看清这张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恶心。
沈浩捂着脸,眼里的深情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的阴狠。
“苏念!你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的你就是条丧家犬,谁还能护着你?”
他指着别墅二楼亮着灯的主卧,那是江文山和张丽丽在庆祝,又指了指那个原本属于我**房间。
“就连你也叫了二十年的妈,为了讨好那个**和私生女,保住她江**的位置,不也把你像垃圾一样赶出来了吗?”
这句话,像一把带毒的尖刀,将我的心脏搅得血肉模糊。
我推开他,狼狈地逃回客房,把自己埋进充满霉味的被子里,难过得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是妈妈!
她锁好门,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转过身的瞬间,脸上的那种卑微、顺从、讨好,统统消失不见。
她忽略我惊诧的目光,把两张**票和一张***塞进我手里。
“快收拾东西,妈把**保险柜里的现金都拿出来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家。”
我傻眼了:“妈,去哪?为什么要离开?”
“傻孩子。”妈妈擦去我眼角还未干的眼泪,声音依旧温柔,却字字有力。
“这个家已经烂透了。我们不离开,难道留下来给他们当保姆?看着你被他们糟践吗?”
3
我整个人都懵了,手里捏着那两张薄薄的**票,像捏着两块烫手的烙铁。
“妈,你……”
妈妈此刻正利落地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那个不起眼的黑色旅行包里。
她动作快得惊人,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唯唯诺诺家庭主妇的影子?
她一边收拾一边语速极快地吩咐。
“别带那些没用的破烂,**买的名牌包、衣服,一件别拿。带**的***、护照,还有你那套画图用的工具。给你五分钟。”
我脑子还是乱的,下意识问。
“可是爸……江文山他会发现的,而且我们走了,以后怎么办?”
“还有我的毕业证……”
妈妈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看我。
她眼神清明得吓人,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
“发现?等那个老东西酒醒了,我们早就出了省界。”
她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毕业证的事,妈早就安排好了。你的****导师、系主任,我都提前打过招呼了。至于以后?”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
“念念,你真以为妈这二十年是在给他当保姆?”
她把U盘塞进我手里,语气严肃。
“江文山那个公司早就被他那帮狐朋狗友掏成了空壳子,要不是我一直在用婚前财产填窟窿,他早进去踩缝纫机了。”
“这U盘里是他偷税漏税、商业贿赂的所有证据,还有他转移资产给那个张丽丽的流水。”
我瞪大了眼睛,感觉世界观都在崩塌。
原来那个在江文山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人,手里竟然攥着这种雷霆手段。
“别发愣了!”
妈妈拍了一下我的脑门。
“快动起来!今晚是最后的机会了。”
这一巴掌把我拍醒了。
是啊,凭什么我要留在这里受辱?
凭什么我要看着沈浩和江月在我面前秀恩爱?
我迅速转身,从床底下拉出我的旧背包。
五分钟后,我们站在了别墅的后门。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二楼的主卧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江月娇纵的笑声和江文山得意的吹嘘声。
听着江月的笑声,我看向妈妈。
“妈……那江月呢?她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
妈**身体几不**地僵了一下,目光投向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沉默了几秒后,她收回目光,看向我。
“妈只认你这一个女儿。”
接着,妈妈拉了拉我的袖子,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不起眼的网约车。
“走。”
上车前,妈妈让我把手机卡***。
“扔了。”她冷冷地说。
我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里面存着沈浩三年来给我发的几千条甜言蜜语,存着我喊了二十年“爸爸”的那个男人的****。
我手一扬。
卡片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路边的草丛里。
车子启动,在这个深夜,载着两个“逃犯”,无声无息地驶入黑暗。
4
第二天,日上三竿。
**别墅里静得有些诡异。
宿醉的头痛让江文山皱着眉醒来。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床头的水杯,却摸了个空。
“林晚!”
他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往常这个时候,我妈早就端着温热的蜂蜜水候在床边了,还会贴心地帮他按揉太阳穴。
可今天,回应他的只有窗外聒噪的蝉鸣。
“死哪去了?”
江文山火气上涌,掀开被子下床。
他走出卧室,正好碰上从客房出来的张丽丽。
张丽丽穿着一身真丝睡袍,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看见江文山,立刻娇滴滴地靠过来。
“文山,怎么起这么早?人家头好痛哦,想喝燕窝粥。”
“那个黄脸婆不知道死哪去了,喊半天没人应。”
江文山搂过张丽丽,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别急,我这就去把她揪出来给你煮。”
两人正调笑着,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江月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一脸起床气。
“爸,阿姨,吵死了!我想喝咖啡,要现磨的,还要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小笼包,让你那个养女去买,快点!”
沈浩也衣衫不整地跟在后面,打着哈欠。
“叔叔早,丽姨早。确实有点饿了,让苏念把早餐端上来吧。”
这一家子人,理所当然地等着被伺候。
江文山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下大吼。
“林晚!苏念!你们两个聋了吗?都几点了还不做饭?想**是不是?”
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楼下客厅里,昨晚那桌残羹冷炙还摆在桌上,油腻腻的汤汁已经凝固,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腐味。
没有打扫,没有早餐,甚至连窗帘都没拉开。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爬上江文山的心头。
他快步冲下楼,直奔我**房间。
“我看你是皮*了……”
他一脚踹**门。
在那一瞬间,骂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空空荡荡。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偏爱”的浪漫青春,《真千金回豪门,妈卷钱带我跑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白月光丽丽,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是爸妈抱养了二十年的女儿。真千金被养父白月光找回来的那天,他指着满身名牌的真千金对我说:“这才是我们家的金凤凰。”又指着我也叫了二十年的妈说:“女儿能回来要多亏了丽丽,她就是女儿的第二个妈,你要好好感谢她。”“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生活,家里的钱都要留给亲闺女,别给外人。”我妈笑着点头,把我赶去客房,又亲自下厨做了满汉全席感谢白月光的恩情。只是当晚,我妈却悄悄摸到我房中,手里攥着两张高铁票:“快收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