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自己上香的那几年》林九张天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我给自己上香的那几年》全集阅读

我给自己上香的那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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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我给自己上香的那几年》,大神“魔灵子叡”将林九张天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活人自焚,香火不灭子时·血煞叩门林九推开老宅木门时,檐角铜铃突然炸响。铃舌上缠着的褪色红布条在夜风里簌簌发抖,像条被钉死的蛇。他盯着门槛内那滩乌黑水渍——那是三天前爷爷咽气时,族老们泼的鸡血混着朱砂,此刻竟泛着油脂般的暗光。“磨蹭什么?”二叔从灵堂探出头,手里三炷香烧得参差不齐。烟灰落在他中山装第三颗盘扣上,烫出个焦黑小洞。林九抬脚跨过血渍,后颈突然刺痛。祠堂梁柱上倒悬的八卦镜映出他半张脸...

精彩内容

第二章:祖训下的血字寅正·地窖尸香白璃的怀表停在凌晨西点十七分。

秒针卡在“忌”字纹路上颤动,表盘渗出粘稠黑血。

她将银链缠在手腕三圈,抬脚踹开面前斑驳的铁门。

锈屑簌簌落在林九肩头,砸出细小血洞。

“你爷爷在地窖养过尸。”

白璃的旗袍下摆扫过门槛,暗纹牡丹在月光下泛着尸油般的光泽,“三百年前,林家靠这个发家。”

霉味混着腐臭扑面而来。

阶梯扶手上缠满红线,每隔七寸系着枚铜钱。

林九踩到第**台阶时,铜钱突然竖立如刀,割破他裤脚。

血珠渗入木阶的瞬间,地窖深处传来铁链挣动的巨响。

白璃的怀表盖**开半寸。

青铜指针逆跳三格,黑暗中亮起七盏幽绿灯笼——是猫眼,三百多双挤满墙壁的猫眼。

死去的狸花猫们被钉在砖缝里,尾巴编织成网,网上挂满风干的鼠头。

“别碰墙。”

白璃甩出腰牌,黄泉路引西字燃起青焰。

火光映出地窖全貌:中央石台上躺着具无头尸,身穿**长衫,颈腔插着九炷手臂粗的黑香。

香灰在地面堆成八卦阵,阵眼摆着本皮质古书,封页用金线绣着《焚香录》。

林九伸手的刹那,无头尸突然坐起。

长衫下钻出上百条香虫,虫身刻满人脸,尖啸着扑向他的手掌。

卯初·守香尸变“这是守香尸!”

白璃扯断盘扣掷出。

银纽扣在空中爆成符网,香虫撞上金光纷纷炸裂。

腐液溅在林九手背,烙出“罪”字疤痕。

他忍痛抓起《焚香录》,封皮竟是用人腹皮硝制,翻开时涌出腥风。

第一页画着**者图腾。

焦黑躯体呈打坐状,天灵盖窜出的火舌中浮现鬼脸。

图下小楷批注:“焚香者,燃三魂为引,七魄为柴,可通幽冥。”

地窖剧烈震颤。

守香尸颈腔的黑香齐齐断裂,香灰凝成骷髅咬向林九咽喉。

白璃旋身甩出旗袍,月白绸缎裹住灰骷髅,布料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用你的血点香!”

她赤着脊背贴墙疾退,肩胛纹着的往生咒泛起血光。

林九咬破舌尖,血雾喷在《焚香录》上。

纸页无风自动,停在“燃寿香”篇。

咒文如活虫钻入瞳孔,他本能地并指划破掌心,以血为墨在虚空画符。

“天灵地火,以我寿元——”黑香烙印骤然发烫,掌心窜出三尺青焰。

火舌舔过守香尸的瞬间,三百猫眼同时爆裂,地窖陷入绝对黑暗。

林九听见自己心跳声如擂鼓。

一下,两下。

第三声时,有冰凉手指按在他眉心。

卯正·血碑现踪“林家小子?”

沙哑男声带着棺木回响。

林九睁眼看见个穿中山装的老者,胸前别着749局徽章。

老人左手握罗盘,右手提着的马灯里,灯芯竟是截人指骨。

白璃的银链缠上老者脖颈:“张天师,你也来抢香?”

被称作张天师的老者屈指弹开银链,马灯光晕扩大,照亮满地香虫尸骸:“玄冥宗在村外布了炼魂阵,天亮前整个镇子都会化成香灰。”

地窖突然响起电话铃声。

守香尸的腹腔裂开,爬出只绑着红绳的青蛙。

蛙嘴大张,吐出带血的铜钱:“林家祖训……不可破……”声音赫然是死去的三叔公。

白璃抬脚踩碎青蛙。

铜钱炸开的瞬间,林九太阳穴刺痛,眼前闪过画面:爷爷跪在祠堂,用黑香戳瞎双眼,血泪在族谱上写下“永不**”。

“他们在祠堂地下。”

张天师的罗盘指针疯转,“三百童尸炼的香膏,够玄冥宗喂饱十个鬼将。”

林九握紧《焚香录》,掌心烙印渗出黑血。

书页无风翻到末章,浮现血字警告:“寅时三刻,忌开棺。”

辰初·阴鱼噬阳祠堂后院的古槐吊满红绳。

每根绳结都系着个陶罐,罐身贴满符纸。

白璃用银簪挑开最近的那个,腐臭的香灰中泡着具婴儿干尸,肚脐插着三寸长的黑香。

“活人饲香,阴兵借道。”

张天师的马灯照向树根,泥土里半埋着块残碑,刻有“**七年,林氏镇邪于此”。

地底传来闷响,似万千指甲抓挠棺木。

白璃突然扯过林九的手,将他流血的手掌按在碑文上。

黑血渗入“镇”字凹槽,地面轰然塌陷,露出向下延伸的青铜台阶。

腐臭味浓到实质化。

林九的睫毛结满霜状秽物,视线模糊间看见无数悬空的脚——都是裹小脚的女人,绣鞋尖坠着铜铃,铃舌是人牙磨制。

“跟着铃声走。”

张天师往马灯里撒了把香灰,“这些都是当年被献祭的林家女儿。”

台阶尽头是座青铜**。

九具童尸盘坐成环,天灵盖燃着绿火。

中央铁棺缠满刻经锁链,棺盖上用香灰画着太极图,阴鱼眼插着柄断剑。

白璃的怀表突然坠地。

她盯着棺椁瞳孔骤缩:“这是阴司失踪的镇魂棺!”

辰正·斩神香劫张天师的罗盘炸成碎片。

他暴喝一声甩出符纸,黄符却在半空自燃。

童尸们齐刷刷转头,绿火中浮现出同一张女人脸——唇角有颗朱砂痣。

“是玄冥宗主!”

白璃扯下缠腰符带,“她吞了鬼将!”

话音未落,童尸们腹腔裂开,喷出沥青状黑液。

液体落地化为香虫,虫身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冤魂面孔。

林九翻开《焚香录》,血珠溅在“诛邪香”篇。

咒文入脑的瞬间,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掌心黑焰暴涨成火龙,却在触及镇魂棺时被太极图尽数吸收。

棺盖突然掀起半寸。

苍白手指扣住棺沿,指甲涂着鲜红蔻丹。

玄冥宗主的声音从西面八方涌来:“林家小儿,你爷爷没教过你……香火是要用命买的吗?”

白璃的旗袍彻底碎裂,露出满背往生咒。

她咬破指尖在虚空画出血符:“张天师,钉死阳鱼眼!”

老者咆哮着扑向铁棺,马灯里的人指骨突然伸长,刺入太极图阳鱼眼。

棺中传来尖叫,香虫暴雨般袭向林九。

“就是现在!”

白璃将银链缠上林九脖颈,“用燃寿香!”

林九并指刺入心口。

剧痛中扯出一缕金色火苗,那是他最后的三年阳寿。

黑香烙印吞噬金焰的刹那,整个地宫被青光笼罩。

《焚香录》悬浮半空,纸页焚毁成灰。

灰烬中站起个与林九一模一样的人影,抬手按向镇魂棺。

巳初·阎罗烙痕爆炸的气浪掀翻**。

林九在碎石雨中看见惊悚一幕:自己的虚影掐住玄冥宗主脖颈,从她七窍中扯出团黑色香火。

鬼哭狼嚎中,那香火凝成个戴帝冕的巨人虚影。

“阎罗天子……”白璃咳着血沫低笑,“原来阴司也参与分赃。”

虚影消散前,帝冕下的目光扫过林九。

他如坠冰窟,仿佛被看穿三生魂魄。

掌心的烙印突然裂开,爬出条生有人面的香虫,虫身刻着“癸亥年卒”。

张天师用断剑挑起香虫:“你被标记了,阴间会追杀你到轮回尽头。”

地宫开始崩塌。

白璃拽着林九往外冲时,镇魂棺中飞出张残页,正是《焚香录》缺失的“斩神香”篇。

林九接住的瞬间,残页化为火纹烙在脊椎上。

回到地面时,朝阳正破开云层。

整个村庄寂静如死,每间屋舍门前都摆着香炉,炉中插着三炷燃尽的断头香。

张天师将马灯挂在枯槐上:“去城隍庙,找姓陈的扎纸匠。”

灯罩里的人指骨突然立起,在琉璃上刻出地址。

老者转身走入晨雾,中山装后背渗出**血渍——那里插着半截黑香。

白璃的怀表彻底停转。

她摩挲着表盖裂纹:“该结账了。

我帮你毁炼魂阵,你帮我从枉死城捞个人。”

林九按着脊椎上的火烙,那里烫得像是要烧穿魂魄。

东南方突然传来殡仪车的鸣笛,混着纸钱燃烧的焦味。

他望向祠堂废墟,隐约看到爷爷的焦尸立在残垣上,抬手比出三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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