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有点子痛哦,痛经什么的,每次到这个时候都想要变成男的。”
刚吃完止疼药的她药效还没有发挥只能缩在床上骂骂咧咧。
秉持着转移注意力就不痛的想法,她点开了篇同人文翻看,结果不仅身体不好了心里也难受了,无外乎她看的是刀子精们的虐文,天杀的作者真的会把人骗进来杀的!
作为一个刚入坑没多久的新人审神者,她起初是被音乐剧吸引过来,然后沉迷同人,最后决定自己起一个号来认认刀子精,结果她玩这个ppt游戏竟然觉得有点好玩,再加上有点小欧气在手上就这么持续玩了两个周。
现在的她犹如一个在瓜田里乱窜的猹,在这个“祖上富得流油”的同人圈里尽情的遨游,粮吃不完哈哈,根本吃不完!
许是药效发挥了,她把手机一盖,怀着要把渣审给解决了的悲愤心情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只不过这睡眠质量好像不太好,不然为什么她听到了一阵一阵的鬼叫?
难不成她舍友抽卡又歪了?
鬼叫的声音越来越大,她两眼一睁支起身体,蹭的一下就起来了,“小点声,我难受着呢。”
话音未落鬼叫声骤然消失,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漆黑。
等等……刚刚她的声音怎么嘶哑成这样?
这里是哪?
这给她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内吗?
手旁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她不愿相信的小幅度探了个头过去。
白毛金瞳这个发型……哥哥切?!
这还真***内了,甚至都不是一个次元了吧啊喂!
所以刚刚在他耳边的鬼叫是遇到恶鬼了?
纵使他有千百个问号在脑海里具象,也只能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夜晚……森林……很好,这对一个太刀简首不要太糟糕,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刀柄才找到了一丝安全感。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刀身有丝丝裂纹但是感觉还不算太严重,而且凭借明亮的月光他一边赞叹着哥哥切的美貌一边确定他好像是一振正常的付丧神,并没有什么暗堕之类的特征。
还好是正常的,那么接下来他只要不要遇到其他刀子精,身份什么的就不怕被认出来,就可以寻找回家的路啦。
虽然他是新人审神者,但是他隐约记得没有灵力供给刀剑是会变成本体的来着,那他体内现在微弱的灵力是什么存在?
他还有自己的审神者吗?
疑问刚刚出现,下一秒*切脑子里突然闪现了几幅画面,他迟疑的把手伸向裤兜,然后掏出了一张符纸按在了本体上,霎时间*切就感觉自己像是在桑拿天行走的人喝到了一杯冰镇柠檬水一样舒爽。
灵力来源是有了,但是他的本体刀的裂缝还是那样没什么变化,兜里的符纸所剩无己于是他放弃了再拍几张符纸的想法,没准现在这个状态他遇到敌人还能搞个碰瓷流呢x对于武力值他倒是没什么想法,他之前稍微接触过一些格斗知识,虽说不能百战不殆但是以刀剑男士的身体素质还是能做到自保的。
说白了就是以前他空有技能,没有数值,现在嘛……想到这里他突然很好奇自己的数值,别的感觉不出来,唯独侦察好像不太一样。
比如说现在他能看到对面的山头有一堆小短刀在和溯行军打着呢。
啊,还有三日月和膝丸呢……!
步毫!
小短刀好像发现了端倪,正在给弟弟丸指向这里!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切转身就走,爆发出了堪比短刀的机动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在看到三日月的瞬间,*切眼前现实和虚幻诡异的重合了几幅画面,血月,红衣……**!
暗堕三日月在他脑海里像几百瓦闪耀的灯球一样疯狂刷存在感,只不过,看起来他俩好像是合作关系?
这样的组合恕他首言,除了刀了审神者也想不出别的可能。
这下更不能被人发现了,被时政发现免不了会有很多麻烦,还不清楚这个时政是好是坏。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暗堕还出现在战场流浪,但是就从三日月和*切这两个平安京老刀的同人文得手率来看,这位**审神者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就这么想着,*切一个不察就因为机动过高来不及收腿而撞到了树上。
“嘶,不疼。”
*切揉了揉泛红的脑壳,除了腹部有些习惯性的疼痛他甚至没有一点中伤的感觉。
或者说因为常年痛经他的疼痛耐受度己经提高了一个level?
别的暂且不提,这个疼痛接受度高在刀剑乱舞的世界还是有必要的。
说到底他一个没有cos也没有立flag的人为什么会穿越到付丧神的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