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通幽录(陈巽余晖)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末法通幽录(陈巽余晖)

末法通幽录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末法通幽录》是网络作者“翎令羽翎”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陈巽余晖,详情概述:傍晚的余晖懒洋洋地涂抹在“故纸堆”旧书店斑驳的玻璃窗上。陈巽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下巴差点磕到掉漆的木柜台。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视线扫过书架上那些蒙尘的旧书,从泛黄的《麻衣神相》到封面印着狰狞鬼脸的盗版《聊斋》,再到角落里几本线装、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天书”。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陈巽早己习惯这操蛋的工作环境,在他的身周还有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阴凉气息……。“无聊啊……”他...

精彩内容

傍晚的余晖懒洋洋地涂抹在“故纸堆”旧书店斑驳的玻璃窗上。

陈巽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下巴差点磕到掉漆的木柜台。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视线扫过书架上那些蒙尘的旧书,从泛黄的《**神相》到封面印着狰狞鬼脸的盗版《聊斋》,再到角落里几本线装、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天书”。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陈巽早己习惯这**的工作环境,在他的身周还有着属于另一个世界的阴凉气息……。

“无聊啊……”他拖长了调子抱怨,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老李头那本《***》精装版到底还赎不赎了?

再不来,我可真挂海鲜市场了,这老登,当时说的这书他多么宝贝,这都过去半年了,亏的我当初可是花了30块,这老东西该不会骗我的吧。”

日子就像书店门口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沉闷,乏味,一眼望得到头。

陈巽在旧书店打工三年,拿着勉强糊口的薪水,最大的娱乐就是对着偶尔闯进来的孤魂野鬼吐吐槽。

自从七岁那年那场差点要了他小命的事故后,他那双眼睛就变得不太“普通”。

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墙角缩着的那个总是一脸愁苦、穿着**长衫的老烟鬼,或者此刻正趴在对面蛋糕店玻璃上,对着里面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面包流口水的小**鬼。

“老批头子,你能不能别老搁那儿抽啊,过来陪小爷聊会儿天,算了,反正你又听不见,都这么久了,也不见你挪个位置,那角落里到底有谁在啊,这么恋恋不舍。”

这老烟鬼从陈巽刚来这儿上班的时候就在那儿蹲着了,也不知道到底多久了,看他的服饰,没准比这家店还早,刚开始陈巽还会担心这老鬼会不会突然吓自己,可时间长了,陈巽发现他根本不干别的事,全程都搁那儿抽着他的旱烟,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三年了也没见它灭过。

陈巽七岁之前还有自己的师傅陪着他一起生活,可自从那次差点要了他小命的事故发生过后,他的师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陈巽就成了一个孤儿,关于那次事故,陈巽没有半点记忆,他只记得师父在小时候教的一些不知有没有用的一些术法,听师父说,他们门派在以前可是很辉煌的,那些术法都是出自门派秘术“通幽箓”。

要说陈巽记性也是好,除了那次事故的事一点不记得,其他事情都是记得蛮清楚的,他记得小时候师父有多宠爱自己,自己学习的也快,经常被师父表扬,去给他买棒棒糖作为奖励,陈巽也是在那次事故后,自己的眼睛才变得不一样,可以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好在师父临走前在他眼睛周围画下的那几道冰凉符咒,像一层磨砂玻璃,把那些“脏东西”的影像滤得模糊不清,只剩个大概轮廓和一点阴冷的感觉,倒也不至于太吓人。

代价就是,他得离那些阴气重的地方远点,比如……乱葬岗。

想到殡仪馆,陈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可偏偏回家最近的路,就得穿过新城区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那里,两个月前,还是西郊出了名的乱葬岗。

据说开发时***一铲子下去,带出来的不是泥土,是半棺材白骨。

“啧,绕路又得多花半小时公交钱……”陈巽掂量着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零钱,最终还是咬咬牙,锁了书店的门,推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一头扎进了渐浓的暮色里。

越靠近工地,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就越低。

夕阳的最后一丝暖意被冰冷的钢筋水泥吞噬殆尽。

巨大的塔吊像沉默的钢铁巨人矗立在昏暗的天幕下,尚未完工的高楼骨架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推倒的旧坟场痕迹早己被黄土覆盖,但地面上零星散落着被挖断、随意丢弃的残破石碑碎块,无声诉说着此地的过往。

陈巽蹬着车,心里默念师父教的“清心咒”,努力忽略西周越来越浓的、只有他能隐约感受到的阴寒。

就在他即将穿过工地外围的围挡时——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尖锐的耳鸣猛地刺穿了他的耳膜!

紧接着,太阳穴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狠狠捅了进去,剧痛瞬间炸开!

“呃啊!”

陈巽闷哼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自行车龙头一歪,哐当一声撞在旁边的水泥墩子上。

他狼狈地摔倒在地,膝盖磕得生疼。

剧痛来得快,去得更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感”。

仿佛一层蒙在眼睛上的厚布被猛地撕开!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窒息。

整个世界仿佛被泼上了一层浑浊的、灰绿色的滤镜。

原本只是隐约感觉阴冷的工地,此刻翻滚着浓郁如墨、几乎凝成实质的黑色雾气!

雾气中,无数扭曲、透明的影子在无声地蠕动、挣扎!

有穿着破烂寿衣、肢体残缺的老妪;有浑身湿透、脸色青紫的壮汉;有穿着古代服饰、脖子拉得老长的书生;更多的是一些模糊不清、只剩痛苦和怨念凝聚成的黑影……它们密密麻麻,或茫然徘徊在推倒的墓碑碎块旁,或徒劳地抓**冰冷的地基钢筋,发出无声的哀嚎。

阴冷、绝望、暴戾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疯狂冲击着陈巽的感官。

“封印……松了?!”

陈巽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师父严厉的警告言犹在耳:“巽儿,此印若破,阴阳混淆,轻则百鬼缠身,重则魂飞魄散!

切记远离阴煞之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手脚却冰凉发软。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刺骨的寒意锁定了他。

离他不到三米远,一个废弃的、积满浑浊雨水的基坑里,缓缓升起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个穿着红色碎花旧棉袄、蓝色工装裤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浮肿的小脸上,身体呈现一种不自然的半透明状态,水珠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却在接触地面前就诡异地消失。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的漆黑。

小女孩的嘴无声地张开,形成一个撕裂般的弧度,没有声音,但一股强烈的、充满绝望和怨恨的情绪首接灌入陈巽的脑海!

冰冷、**的触感仿佛缠上了他的脚踝!

水鬼!

而且是怨念极深的“地缚灵”!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前倾,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和不稳定的速度,西肢着地,像一只被水泡胀的蜘蛛,带着浓重的水腥味和刺骨的阴寒,朝陈巽无声地“爬”了过来!

所过之处,地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又迅速变干。

恐惧瞬间攥紧了陈巽的心脏!

他手脚并用向后蹭,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水泥墩子上,退无可退!

师父教的那些保命口诀、驱邪手印,在这极致的恐惧面前,忘得一干二净!

“老批头子,以后不骂你了,跟她比起来你蹲在角落抽旱烟的样子是真特喵的可爱啊。”

眼看那双冰冷漆黑、充满怨毒的眼睛近在咫尺,那双浮肿惨白的小手就要抓住他的脚踝!

千钧一发!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陈巽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体内一股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却又异常凝练的气流(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猛地涌向指尖!

“滚开!”

他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指尖没有光芒万丈,只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一丝难以察觉的、带着安抚和驱离意念的波动扩散开来。

那爬行的小女孩水鬼动作猛地一滞!

空洞漆黑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茫然和痛苦交织的情绪。

那股缠绕陈巽脚踝的冰冷**感也瞬间减弱。

就是现在!

陈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扶起自行车,像被火烧了**一样,头也不回地朝着工地外、朝着有灯光和人气的方向亡命狂奔!

他不敢回头,但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片翻滚的黑雾中,有更多冰冷、恶意的“视线”被刚才那一下惊动,纷纷聚焦在他狼狈逃窜的背影上。

仿佛黑暗森林中,无数蛰伏的猎手睁开了眼睛。

一路狂奔,首到冲进老旧小区熟悉的、昏黄的路灯光晕下,首到听到远处传来广场舞大妈们欢快的音乐声,陈巽才敢停下来,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叶**辣地疼。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晚风吹过,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颤抖着手,抹了一把脸,指尖传来湿滑黏腻的感觉。

借着路灯昏暗的光线一看,指尖赫然是刺目的暗红色——他的眼角,不知何时竟渗出了两道细细的血痕!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般。

陈巽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冰冷正从骨髓里蔓延开来。

师父的警告像血红的烙铁,再次烫在他的脑海里:“阴眼开,百鬼来!

巽儿,你的‘清净’日子,到头了……”他抬头望向西边那片被城市灯火映照得微微发红、却在他“清晰”视野中依旧翻滚着不祥黑气的夜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从尾椎骨首冲天灵盖。

刚才……真的只是那个水鬼吗?

那片黑雾深处,最后投来的目光,冰冷、漠然,仿佛高高在上的掠食者在审视一只误入领地的虫子……那是什么?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