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离开本书后请记得及时取走,若有损坏,概不赔偿。
)(PS:开心看文就好,不是很有逻辑。
)“咳咳......水,水,给我水。”
叶攸宁感觉到有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下唇,一股温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里,连带着身体冰凉的她也温暖起来。
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将水喝了个干净,意识终于回笼。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古色古香的千工拔步床,还有两个哭得委屈的小女孩儿,俩人都梳着双平髻,戴了朵小小珠花,一个容长脸,一个圆脸。
“小姐您可算醒了,呜呜呜呜—小姐您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饿不饿?
还要不要喝水?”
叶攸宁被吵的头疼,翻了个身起床:“安静!
都别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花了一个时辰,叶攸宁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穿越了,穿越到大周朝的一个同名同姓的十七岁少女身上,面前这两个女孩是她的贴身丫鬟,容长脸的**禾,会医术,圆脸的**雪,善毒,俩人都会武功,不过春雪的武功要厉害一点。
原主是监察寺监察御史大夫家的二小姐,出身清贵,但因从小家教严苛,养成了一个绵软的性子,嫁进顾府不过三日,她的丈夫顾维安就被皇帝下令去了战场,至今一年未归。
老夫人原来想把娘家的侄女江晚棠嫁给儿子,没想到皇帝一道旨意,好好的打水漂了,对原主很是不满,后来见她刚嫁进来没多久,儿子就去打仗了,对原主更加没有好脸色。
只是老夫人没想到这个出身御史家的小姐,性子竟然如此软和,当即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侄女江晚棠开了脸抬为贵妾,之后原主的日子就更难过了。
之后江晚棠更是时不时抢走原主的东西,府里拜高踩低的,原主一个将军夫人过得连妾室都不如,在江晚棠又一次把她嫁妆里的一幅蓝宝头面抢走后,一时想不开投湖。
接着因为家族企业出了**破产,从外面谈合作回家路上****的叶攸宁穿了过来。
叶攸宁在家里也一样排行老二,上头还有个哥哥,但父母不偏不倚,自幼按继承人培养,性格自信张扬,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
听完了丫鬟回话的叶攸宁深感无语,家境好,两个丫鬟还会武功,原主居然窝囊到去投了湖?
简首为她们姓叶的丢脸!
让她为了维持原主人设而隐忍退让?
下辈子也不可能!
叶攸宁冷笑:“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去厨房给我拿碗粥来。”
春禾和春雪对视一眼,最终还是春禾上去禀报:“小姐,厨房熄了火,怕是不愿意再开火了,不如奴婢偷偷**出去给您买回来?”
在自己家连一碗粥都喝不到,这是什么道理?
叶攸宁皱眉,也起了试探的心思,如今自己要立起来,丫鬟却拖后腿,这可不行。
“熄了火就让他们重新起火,不愿意就把厨房给我砸了。”
春禾和春雪内心激动起来,难道小姐投了湖,想开了?
二人兴奋应下出去。
叶攸宁则是一个坐在床上接收来自原主的记忆,刚才那两个丫鬟在,不方便。
只是越接收记忆,心情越差,原主是个面团人吗?
被人欺负都不敢多说一句,真是憋屈死了。
不找回这个场子,觉都睡不着。
事实证明,主仆三个人里,最没出息的还是原主,春禾和春雪没多久就捧了一碗热腾腾的鱼糜粥回来。
叶攸宁接过鱼糜粥小口小口的喝着:“这么快就回来了,厨房没有为难你们?”。
春禾与春雪对视一眼,有些忐忑回道:“厨房原是不愿做的,我俩把厨房砸了,逼着她们做的。”
叶攸宁挑了下眉,原先还以为原主的丫鬟也是同样的绵软性格,没想到这两个丫鬟倒是不错,对自己胃口,豁得开。
“做得好!
下次还有人这样做,就给我打!
老虎不发威,当我hello kitty呢。”
春禾和春雪有些懵,前面的都能听明白,可是hello kitty是什么?
不管了,反正小姐说的就是对的!
喝完粥就让春禾与春雪下去了,也不用她们守夜,毕竟如果不出意外,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叶攸宁也需要一些时间好好消化原主的记忆,了解这个时代。
春禾与春雪出房门以后,脸上开心的神色溢于言表。
春雪兴奋对春禾说:“小姐是不是想通了?
醒来后的小姐好像变了!”
春禾双眼亮晶晶道:“好像是这么回事,看来这次落水是真让小姐清醒过来了。”
俩人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想象回房的。
第二天叶攸宁是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的。
一个穿着靑褐色衣衫的嬷嬷带了几个年轻的丫鬟气冲冲闯进叶攸宁的正院,此刻正站在叶攸宁房门叫嚷。
“老夫人有请,夫人还不去是不把老夫人放在眼里吗?”
“即便是老夫人有请,也没你这样大摇大摆进夫人院子大放厥词的!”
春禾柳眉倒竖,丝毫不怵她。
“我们是老夫人的人,你们敢拦我们?
待会儿回禀了老夫人,把你们通通发卖了!”
“我们还是夫人的人呢!
你不也是当奴婢的,还比夫人高贵不成?”
“你......”叶攸宁又是用被子蒙头,又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挡不住外头吵吵嚷嚷的声音,这让习惯了自然醒的叶攸宁怎么受得了?
起床气犯了,现在的叶攸宁很生气,翻身起床,顺手拎了一个放在高几上的土定瓶,带着一身的怨气打**门。
外头来的人见房门开了,还以为叶攸宁像以前又要退让,要跟着她们去领罚,当即神气的绕过挡在门前的春禾与春雪,就要拉扯叶攸宁。
啪嚓——一个白色土定瓶落在这个嬷嬷脚边,碎片西散,吓得她后退一步大声尖叫。
“啊——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想对老夫人不敬吗?”
叶攸宁听见尖叫声,一大早就被吵醒的她心情更不爽了,回屋环顾一圈,又挑了一个土定瓶扔出去。
“嘭嚓——”那几个人又往外退了些。
叶攸宁挑了挑眉,冷声道:“可以安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