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今朝拥你入怀抱(李桂上官玥)完整版免费小说_最热门小说我只今朝拥你入怀抱(李桂上官玥)

我只今朝拥你入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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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我只今朝拥你入怀抱》中的人物李桂上官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风仔子”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只今朝拥你入怀抱》内容概括:夜色如墨,泼洒在京城纵横交错的街巷间。三更梆子刚过,更夫沙哑的吆喝声还未完全消散,青石板路上便响起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户部侍郎李桂的官靴狠狠碾过积水,溅起的污泥糊上了他锦袍的下摆——那身本该绣着鹭鸶补子的紫袍,此刻却被冷汗浸得紧贴后背,活像条被拎出水面的鲶鱼。他不敢回头,只觉得后颈发凉,仿佛有柄无形的刀正贴着皮肤游走。“呼……呼……”他喘着粗气,肺叶像被火烤般刺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身子哪里经得住...

精彩内容

残月下的巷子像条浸在墨汁里的蛇,青石板被夜露浸得发滑,墙根堆着半塌的草垛,风卷着几张废纸片子打旋,撞上断墙时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玥站在巷口,眉峰拧成个疙瘩,眼角的余光扫过墙缝里缩着的几丛野蒿——方才就是这野蒿丛里,惊起了那道小小的影子。

大虎的铁戟“噌”地从背上滑到手里,寒光劈开夜色,戟尖挑着片枯焦的柳叶落地。

他魁梧的身影往巷口一横,宽肩几乎塞满了那道窄口,喉结滚了滚,粗声粗气地往巷里喝:“出来。”

巷深处的阴影里动了动,先是露出半只沾着泥的布鞋,接着是条磨得发亮的裤腿,最后才怯生生转出个小身影。

那女孩刚要抬步跑,布鞋蹭过碎石子,发出刺啦的轻响,可没等她迈开第二步,就见眼前黑影一晃——玥不知何时己飘到巷尾,靴底碾过个空酒坛,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恰好堵住那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口。

前有大虎如铁塔般拦路,后有玥像块冰坨子堵死退路,女孩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粗布裙裤磨出毛边,膝盖处蹭着黑泥,脸蛋倒白净,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蝶翅。

她张着嘴,半晌才挤出声音,带着哭腔发颤:“二位爷不要杀我,我什么也没看见……”玥的指尖在腰间翡翠刀柄上摩挲,指腹碾过刀鞘上的云纹,眼神冷得像巷口结的薄霜:“被她看见了,要不要杀掉?”

大虎把铁戟往地上顿了顿,震起些尘土,瓮声瓮气地答:“做事得做干净。

走漏风声,掉脑袋的是你我。”

“我不杀无辜之人。”

玥收回手,往旁边侧了侧身,避开女孩瑟缩的目光。

大虎喉结又动了动,瞥了眼地上哭得抽噎的女孩,铁戟转了个圈,戟尖朝墙:“我不向妇孺动手。”

空气一下子僵住,只有风卷着落叶打旋的声音。

女孩见两人没动,连忙往前膝行半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玻璃,划出细微的声响:“二位爷,我真是没地方睡才躲这儿的……就想在草垛里蜷一夜,真没敢看什么……饶了我吧,我发誓,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去……”玥的脸皱得像吞了枚酸梅,他最烦这样哭哭啼啼的模样,尤其是在刚处理完棘手事的夜里。

大虎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催促,又往巷外瞥了眼——远处死部的方向隐有灯火,再拖下去怕是要惹麻烦。

“没办法,只能让她变成哑巴。”

玥的手又搭上刀柄,指节泛白。

女孩吓得脸都白了,连哭都忘了,首挺挺跪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忙不迭地磕了个响头:“爷!

不要!

您要是信不过,带我回去当丫鬟也行啊!

我吃得少,会听话,洗衣做饭、扫地喂猪,什么活都能干!

千万别让我变成哑巴……”大虎眉头拧得更紧,往巷外望了望,压低声音:“这里哭闹容易引巡夜的。

你先带她回去,过几日找个稳妥的人处理。”

“为什么是我?”

玥斜睨他。

“你以为谁都像你,住得比耗子窝还偏?”

大虎嗤了声,“我那院儿人多眼杂,带个丫头回去,明天就得传到大人耳朵里。”

玥无奈地叹了口气,气音混在风里,轻得像片羽毛。

大虎不再多言,铁戟一收,转身往巷外走,魁梧的身影很快融进更深的夜色里,往死部的方向去了。

玥低头瞥着地上的女孩,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跟上来。

敢叫一声,就宰了你。”

女孩连忙爬起来,膝盖在石板上磨出红印也顾不上揉,小声应:“好的爷。”

玥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脚步迈得又快又稳。

这一片的巷子像乱麻似的缠在一起,多是断墙残垣,少有住户。

他专挑没灯的地方走,脚下的青石板时而平整,时而磕绊,偶尔踢到个空陶罐,发出“哐当”的脆响,惊得墙头上的野猫“喵”地窜进黑暗里。

女孩亦步亦趋地跟着,小碎步踩在玥身后半步远,粗布裙摆扫过地上的枯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的辫梢上系着根褪色的红绳,随着脚步轻轻晃,绳尾沾着的草屑时不时掉落。

走了约莫两盏茶的功夫,转进一条更窄的巷。

墙是半截断砖,头顶漏着月牙,墙头上爬着野葡萄藤,叶子在风里沙沙响,偶尔有熟透的紫葡萄掉下来,“啪”地砸在石板上,溅出紫黑的汁水。

“爷,”女孩终于忍不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橞……我吃的真不多,会听话,什么活都能干的……爷,您千万不要杀我啊,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的……”玥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巷口的夜风:“闭嘴。”

橞立马噤声,抿着嘴,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只是攥紧了衣角,加快脚步跟上。

她能闻到玥身上淡淡的铁腥味,混着点草药的气息,像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又拐过两个弯,前面的巷子渐渐宽了些,墙根摆着几个破陶缸,缸里积着雨水,映着天上的月牙,晃出细碎的光。

偶尔有晚归的醉汉哼着跑调的曲子从远处过,脚步声和哼唱声在巷子里撞来撞去,又慢慢消散在更深的暗处。

玥的脚步没停,专拣墙影浓的地方走,青布鞋踏在石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敲在橞的心上。

橞不敢再说话,只是盯着玥的背影——他穿件玄色短打,腰间除了那柄翡翠刀,还别着个小小的铜铃,走路时却半点声响也没有,像个影子似的在巷子里穿行。

前面的巷子口露出片稀疏的灯火,该是快到有人家的地方了。

玥忽然放慢脚步,侧头往身后瞥了眼,见橞规规矩矩地跟着,才又转回头,往那片灯火与暗影交错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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