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另一边怎么暗流汹涌,**不了9月份的开学。
“叔叔,你开慢一点,我作业还没写完…作业写完没?
借我抄抄呗,我就差一点了…”开学季,去学校的路上,校园里,总是会充斥着这样的声音“陈成君,作业写完了吗?
英语作业最后一篇阅读题借我抄一下呗?”
蓝星絮冷不防的拍了一下陈成君,“发呆那?
在想什么?”
“没什么,不过你前面的都写了,怎么就最后一篇没写?”
回过神来的陈成君看着眼前眼中**光的人,有一点无语。
“也就是——前天晚上补作业的时候发现英语作业最后一页不见了昨天很晚的时候才打印出来又懒得动笔然后就没写啦…”蓝星絮一口气说完,边说边接过了陈成君的作业,三下五除二,把作业补完了,恰巧这时候,**诸葛昭让课代表开始收作业。
“幸好昨天晚上写完了…”冷惜玥松了口气,虽然不收作业更好,但是如果不收的话,怎么对得起自己昨天晚上补那么长时间?
另一边的一些同学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左手一份英语,右手一份数学,龙飞凤舞的写着,嘴里边儿还要喊着“**大人,收慢一点,再给小的一点儿时间。”
“…但凡你们昨天晚上补一下呢?”
诸葛昭还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转而带着课代表们收其他人的。
英语课代表凤清音走到温璟身边时,发现对方状态不太对:“小璟儿,怎么了?”
温璟瞬间回神,眼角还挂着残存的泪水,她慌乱地抹了抹眼睛,假装若无其事的拿起了自己的作业,“没事没事”略带哭腔的声音以及作业上被泪水晕染开来的名字还是出卖了她。
“真的…”才怪,温璟在心中默默补充着,毕竟,任谁暑假出去爬山,坐了个缆车,回来之后父母都不在了,心里面都不可能好受吧。
陈成君偏头看了看强颜欢笑的温璟,抿了抿嘴唇,想起了那日清晨,递到她手里染血的两套制服,悄悄写了张纸条,拿出一小颗糖包在了纸条里——水果硬糖包装纸上印着蜜蜂图案,是她父亲陈谨言最后一次探亲带回来的糖。
趁大家不注意,偷偷塞在了温璟桌洞里。
看着神色不对劲的两个人,手捧数学作业的黄兰潇突然就想到那则缆车失事的新闻,再一看眼眶通红的温璟,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起来自己那个当法医的爸爸,黄兰潇决定放学后找老爸确认一下。
诸葛昭则是在想别的事情,看温璟今天的反应,她猜测温璟的父母很有可能就是缆车失事的两名受害者。
她更多关心的是陈成君,陈成君明显状态不对,肯定也是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和暑假里自己母亲刘清歌接到的那通电话有关?
当时正在吃饭,看到电话的刘清歌脸色刷一变,不由分说的到房间里锁上了门,虽然不知道具体说了什么,但隐约间,她好像听见了“玉茗暗影”的字样。
“同学们,快上课了,先回位坐好。”
容不得她们多想,班主任己经走进了教室,身后还跟着两个穿校服的女孩。
“这两位是这个学期新来的转学生,苗栀烟,白晨,以后大家要好好相处啊!”
班主任话音落,两人也分别做了自我介绍。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成君觉得那个叫苗栀烟的女孩一首盯着她,对视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那双眼睛好像能把自己的灵魂看穿。
这自然瞒不住诸葛昭的眼睛,她的铅笔突然在登记表上划出尖锐的折线——这个总是把作业统计误差控制在0.3%的完美**者,正透过刘海间隙死死盯着苗栀烟垂落的左手。
那截苍白手腕上,有道与校服腕带反复摩擦的淡红勒痕,像极了母亲档案照片里那些被解救人员的手部特征。
她不可察觉的用胳膊碰了碰同桌兼闺蜜黄兰潇,却发现黄兰潇的眼睛一首在白晨身上。
“咱们两个是不是见过白晨?”
黄兰潇用口语无声的说着,这倒也是提醒了诸葛昭关注另一个女孩。
不过到底是在哪见过?
苗栀烟和白晨走了下来,走到了空桌旁边,对视一眼的两人坐在一起。
陈成君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一个不安的念头渐渐升起。
苗栀烟和白晨走了下来,走到了空桌旁边,对视一眼的两人坐在一起。
陈成君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一个不安的念头渐渐升起。
开始上课了,可大家的心思全然都不在课堂上,而是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想着两个转学生。
特别是她们两个坐下来之前对视的那一眼,作为缉毒**和**的女儿,陈成君本就对某些细节十分敏感,第六感告诉她,两个人肯定不寻常。
下课后,过道间人群涌动,大家都纷纷去找自己的好朋友,分享这个假期快乐的事情。
陈成君,诸葛昭整理课本时,一片银杏叶飘落,叶脉间用针尖刺出会面信息:放学之后,校园右边的小树林里等我们,有要事会谈。
——苗栀烟,白晨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会机巧”的悬疑推理,《等闲却变故人心》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成君温璟,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七月中旬,边境线上,密林之中,一小队拆弹兵正在执行任务。一名女兵忽然停止了动作。“这是…”她仔细地看着眼前的透明线,忽然皱眉,对后面的人道:“撤!”可是,为时己晚。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热浪迎面扑来,阵阵火光在树林中冲天而起,惊动了外面留守的队友们,大家都纷纷赶了过来,但是只留下了滚滚的浓烟和消失的几名拆弹兵。不远处的密林中,一个人静静地看着滚滚的浓烟,满意的笑了笑,转身隐入了丛林中。当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