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灵戒(王二柱张屠)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噬灵戒王二柱张屠

噬灵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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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噬灵戒》“喜欢山羌的秦尘冷冷道”的作品之一,王二柱张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秋末的落霞村,雨丝裹着山风斜斜地打下来,把屋檐下的茅草淋得沉甸甸的。我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忽明忽暗,照得左手那圈黑铁戒泛出诡异的光 —— 戒面磨得发亮,却总像蒙着层洗不掉的暗影。“小满…… 咳咳…… 伴魂草……” 里屋的咳嗽声突然变了调,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扔了柴火冲进里屋,老猎户正蜷在炕角抽搐,脸憋得发紫,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我扑过去拍他后背,他猛地咳出口浓痰,才算缓过口气,指着桌上的水...

精彩内容

茅草屋的火光**天际时,王二柱拽着我钻进了后山的密林。

他跑得比兔子还快,粗布裤腿被荆棘划开三道口子,血珠顺着小腿往下滴,却顾不上喊疼。

“往黑风谷跑!”

他哑着嗓子吼,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我爹说过,那谷里有瘴气,修士不敢深追!”

身后传来修士的怒喝,夹杂着张屠尖细的嚎叫:“往东边追!

他跑不远!”

紧接着是 “嗖” 的破空声,一支羽箭擦着我耳边飞过,钉在前面的树干上,箭羽还在嗡嗡发抖 —— 是修士用灵力催动的箭。

我突然想起老猎户藏在炕洞的那把短刀,后悔没来得及拿。

此刻手里只有王二柱塞的布包,里面的伴魂草被我攥得稀烂,草汁染绿了掌心。

“分开跑!”

我猛地甩开王二柱的手,往右侧的陡坡滚去。

这是老猎户教我的法子,遇到野兽就往陡坡滚,它们追得急,准会摔个半死。

王二柱愣了愣,随即往左侧的密林钻,边跑边喊:“我在谷口老松树下等你!”

滚下陡坡时,碎石子划破了我的胳膊,**辣地疼。

刚爬起来,就看见三个穿蓝衫的修士站在坡上,为首的正是昨天被戒指烫到的人,他手里的长剑闪着寒光,正往我这边指:“在那儿!”

我转身往密林中钻,树枝抽得脸生疼。

跑着跑着,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摔进了个陷阱 —— 是猎户们套野猪用的,深约丈许,西壁光溜溜的,爬不上去。

上面传来脚步声,张屠的脑袋探了进来,三角眼笑得眯成条缝:“小**,看你往哪跑!

我师兄说了,只要把你交出去,就让我当落霞村的里正!”

他身后的蓝衫修士举起长剑,剑尖对着我的心口:“说!

噬灵戒的口诀是什么?

你爹娘把它藏在哪了?”

我盯着他手腕上的绷带,突然想起老猎户说的话 —— 戒指遇修士会发狂。

我攥紧左手,故意把戒指亮给他看:“想要?

自己下来拿。”

蓝衫修士果然被激怒了,纵身跳进陷阱。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我猛地扑过去,左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

戒指突然发出烫人的光,我听见 “滋滋”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往我胳膊里钻,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睛瞪得溜圆:“你…… 你在吸我的灵力!”

他想推开我,却浑身发软,手里的长剑 “哐当” 掉在地上。

我也不好受,像是有团火顺着血管烧,烧得我头晕眼花,喉咙里腥甜发苦。

“师兄!”

张屠趴在陷阱边喊,声音抖得像筛糠。

蓝衫修士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往嘴里倒了粒药丸,力气猛地变大,一脚把我踹开:“妖术!”

他挣扎着往陷阱外爬,可刚爬到一半,突然惨叫一声,从上面掉了下来,胸口插着支箭 —— 是从密林里射来的。

我抬头一看,王二柱正站在陷阱边,手里举着把猎弓,脸色煞白:“我…… 我在他背后射的……”他扔下来根绳子,我抓住往上爬,刚爬到一半,突然听见身后传来 “嗬嗬” 的声响 —— 掉进陷阱的蓝衫修士竟站了起来,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眼睛变成了两个黑洞,正往外出着黑血。

“是血傀儡!”

王二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爹说过,被噬灵戒吸过灵力的修士,会变成这玩意儿!”

我手脚并用地爬出陷阱,刚站稳,那血傀儡就从陷阱里跳了出来,速度快得惊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冻得骨头都在发疼。

“用这个!”

王二柱把个火把扔给我,是他从家里带来的,还燃着火星。

我抓起火把往血傀儡手上戳,它 “滋啦” 一声缩回手,却半点不怕疼,又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戒指突然发出嗡鸣,血傀儡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猛地后退几步,喉咙里发出 “呜呜” 的声响。

“往谷里跑!

它怕你的戒指!”

王二柱拽着我就跑,身后的血傀儡在原地打转,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

跑进黑风谷时,雾气越来越浓,带着股腥甜的气。

路边的树上挂着些破烂的衣衫,有的还缠着骨头,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不对劲。”

王二柱突然停住脚步,声音发颤,“这雾…… 怎么是红的?”

我这才发现,雾气不知何时变成了血红色,像掺了血的水,粘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更奇怪的是,戒指突然变得冰凉,像是块冰贴在皮肤上,刚才被血傀儡抓到的脚踝,也不疼了。

“救命!”

前面突然传来呼救声,是个小姑**声音。

王二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拽着我往前跑。

穿过一片血雾,看见棵老槐树下,一个穿红衣的小姑娘正被两条大蛇缠住,蛇身有碗口粗,鳞片在血雾里闪着幽光。

“是食人蟒!”

王二柱脸色大变,“我爹就是被这玩意儿吃了的!”

他拉着我想跑,可那小姑娘突然冲我喊:“你左手有噬灵戒!

能克它们!”

我愣了愣,看着小姑娘被大蛇勒得吐出舌头,突然想起老猎户说的话 —— 戒指能吸修士的灵力,或许…… 也能对付这些妖物?

我攥紧左手冲过去,戒指突然发出刺眼的光。

两条大蛇像是被烫到,猛地松开小姑娘,掉头就往密林里钻,却在半路突然僵住,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瘪了下去,最后变成两张空皮。

小姑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梳着双丫髻,眼睛是浅褐色的,不像村里人的黑眼珠。

她盯着我的左手,突然笑了:“我就知道,秦家的崽儿能对付它们。

我叫阿朱,是守谷人的女儿。”

“守谷人?”

我想起老猎户临终前的话。

阿朱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指着我们身后:“小心!”

我回头看见王二柱举着块石头,正往我头上砸。

我下意识地躲开,石头砸在树上,溅起火星。

“你…… 你果然是妖物!”

王二柱的眼睛红了,“我娘说了,能让蛇变成空皮的,都是妖物!”

他突然往我身上泼了什么东西,腥乎乎的,是煤油。

接着,他掏出火折子,就要往我身上扔:“张屠说得对,只有烧死你,落霞村才能太平!”

“他被血雾迷了心窍!”

阿朱突然扑过来,一把推开王二柱,火折子掉在地上,溅起的火星烧着了地上的落叶,却没烧到我。

王二柱被推倒在地,突然抱着头惨叫起来,像是很痛苦。

阿朱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往他鼻子里滴了滴药水,他才渐渐安静下来,眼神变得迷茫:“我…… 我刚才怎么了?”

“血雾能乱人心智。”

阿朱捡起地上的火折子,“特别是心里有邪念的人,更容易被迷。”

她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 “咚咚” 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敲鼓,震得地面都在抖。

阿朱脸色一变:“黑袍人来了!

他在召血傀儡!”

她拉着我和王二柱往老槐树的树洞里钻:“快进来!

这是唯一的安全地方!”

钻进树洞的瞬间,我听见外面传来无数 “嗬嗬” 的声响,像是有无数血傀儡在聚集。

透过树洞的缝隙往外看,血雾里浮着无数人影,有的穿着蓝衫,有的裹着黑袍,还有的…… 穿着跟王二柱一样的粗布褂子。

阿朱靠在树壁上喘气,从怀里摸出个野果子递给我:“别怕,等黑袍人走了,我们就安全了。”

我咬了口果子,涩得舌头发麻,左手的戒指却突然发烫,戒面内侧的纹路越来越清晰,像是幅地图,在树洞里的微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王二柱突然指着我的手,声音发颤:“你的戒指…… 在流血!”

我低头一看,戒指上渗出些暗红色的液体,像血,却不粘手,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地上,竟慢慢汇成了三个字 ——“杀流云轰隆!”

树洞的门突然被撞开,木屑飞溅中,一个血傀儡扑了进来,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我的脸。

阿朱举着弯刀劈过去,刀刃砍在血傀儡身上,竟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它们不怕刀!”

阿朱的声音带着惊惶,“用你的戒指!”

我攥紧左手冲上去,戒指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血傀儡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发出凄厉的嚎叫,身体在红光中慢慢消融,最后变成一滩黑泥。

可更多的血傀儡涌了进来,有的手里还握着锈剑,有的拖着断裂的腿,堵住了树洞的出口。

王二柱突然抓起地上的火折子,往血傀儡堆里扔去:“烧死你们这些怪物!”

火星落在血傀儡身上,竟燃起了幽蓝色的火焰,它们在火中扭动,发出婴儿啼哭般的怪响。

趁着混乱,阿朱拽着我往树洞深处钻:“后面有密道!”

钻过狭窄的通道,眼前突然开阔起来 —— 是个天然的石室,石壁上刻满了与戒指相同的纹路,中央的石台上,摆着个青铜**,正发出与戒指共鸣的嗡鸣。

“这是秦家的藏宝库!”

阿朱的声音带着兴奋,“里面有你爹娘留下的……”她的话被石室入口的巨响打断。

黑袍人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口,兜帽下露出半张布满疤痕的脸,手里的铜铃摇得更急了:“跑啊,怎么不跑了?

秦家的小崽子,你以为躲得掉吗?”

他身后的血傀儡像潮水般涌进来,石台上的青铜**突然炸开金光,将我和阿朱罩在里面。

我左手的戒指飞到空中,与**的光芒融为一体,那些扑过来的血傀儡,在金光中瞬间化为飞灰。

黑袍人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转身想跑,可戒指突然射出一道红光,穿透了他的胸膛。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慢慢干瘪下去,最后也变成了血傀儡的模样。

石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青铜**的嗡鸣。

阿朱指着**:“快打开它,里面有你爹**……”她的话没说完,王二柱突然从通道里钻出来,手里举着块石头,眼神又变得通红:“妖物!

你们都是妖物!”

他扑向石台上的**,我伸手去拦,却被他狠狠推开。

他抓住**的瞬间,石台上的纹路突然亮起,无数红光从地下涌出,将他裹在里面。

“救命……” 王二柱的惨叫声渐渐微弱,身体在红光中变得透明,最后与石壁上的纹路融为一体。

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石台,阿朱捡起地上的青铜**,递给我:“他被血雾彻底迷了心窍,谁也救不了。”

**上的锁在我触碰的瞬间自动弹开,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块刻着 “秦” 字的玉佩,和半张泛黄的信纸,上面的字迹潦草,像是在仓促中写下的:“血雾将散,流云必至,持戒者需寻守谷人,启噬灵阵……”最后几个字被血渍糊住,看不清了。

石室突然剧烈摇晃,石壁上的纹路发出刺眼的光。

阿朱拽着我往另一个出口跑:“山体要塌了!

快跟我走!”

跑出出口时,黑风谷的血雾正在散去,露出远处连绵的山脉。

朝阳从山后升起,照在我左手的戒指上,戒面内侧的纹路终于清晰起来 —— 是张地图,终点指向流云宗的方向。

阿朱指着远方的云雾:“那里就是流云宗,你爹**仇,该报了。”

我握紧青铜**,戒指的温度正好,像老猎户生前的手掌。

远处传来修士的呼喊,隐约还有马蹄声,新的追兵,己经到了。

但这次,我没有跑。

因为我知道,有些债,躲到天涯海角,也得亲手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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