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毁灭就有新生,没有了母体,胚胎无法存活,但这只是目前的定理。
但天地己分,适应,进化,无数个万年,轮回之外,新的规则,终将定型。
赌,去赌一个未知,去赌一个潜力,去赌一个奇迹;在试卷之外,去赌那零分的卷子在一万年后会变成一百分!
不知道过了多久,熊熊燃烧的火球撞上了木质的核心,那庞大的星球被带走了一块小点,生命的古星化作浮沉。
地为木母,亦为**!
轮回之外,周天演化,这个孕育人类的星球,终究再现人间。
万年,十万年,亿万年,猿人再现,三十万年,都市,拔地而起。
“天地各一方,成功了……”一片梦呓之中,晶莹的泪水划过眼角,亲手灭绝一切,只为了一个未来。
他是人,不是神…“嘶,咳。”
熟悉又陌生的房间,王乐安轻轻打开了电脑。
贰壹贰伍年,龙夏帝国。
可惜,还是没有把控好。
不过,貌似却又是最好的年代。
阶级,世家,官员,宫廷,高武,灵力。
能修炼的地方,怎么不算天堂。
带着一身本事去屠地戮天,总比拿着***肃清人间靠谱的多。
磕了磕,王乐安看到旁边一本“西游”,嗤笑一声,拿墨水,把它染成了黑色。
哦,加点红就更贴切了。
“大圣爷,你用命割开了天地;我没本事,一辈子的运气都在当神的狗上,所以,我做了个局,把人类的火种移到另一头。
至少,在轮回重组的无穷岁月间,天神要找过来,难上加难。”
更何况,“天”多高,“地”多远,中间隔着无尽诸天,玉帝是聪明人,除非这边作死,要不然,干嘛舍近求远。
地球,天堂,呵~忍辱负重,假戏真做,多少年了来着?
累了,身心俱疲,睡觉吧~灯一关,在一片漆黑之中,全身上下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矮“矬穷”进入了梦乡。
“王乐安!”
一道媚感的声音打破了梦寐以求的静宴,是狐媚…校花妹咪,小天女王晓樯。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投胎到这个重女轻男的家庭,但就基因而言,不管是外貌还是脑子,哥妹俩的确不是亲生的。
都是一六五以上不多,只不过一个是肤白貌美大长腿,一个是个子小小小短腿。
女生矮那叫江南萝莉,男生矮?
同等身段女显高,加上头发才比妹妹高一丢丢,谁管你南方北方的,萝莉御姐爱**,姐姐会喜欢小个子的细狗弟弟吗?
“知道了,来得及的。”
顶着一对黑眼圈,王乐安肌肉动作似的洗漱、换衣,吃早餐。
现在哥妹俩都是帝都二中的学生,当然在成绩上就是平庸和冒尖的区别了,都二十二世纪了,谁还按颜值选校花呀。
当然是两个都考虑啦!
苏苒的玛莎拉蒂一向很招摇,君主半实权的**世家并不用隐藏,当然了,在律法规定的范围内,炫炫富还是可以的。
墨镜御感妩媚腰笔挺腿,这一世的老娘总能给人一种爱惹事的感觉,不管如何,对于一个刚刚觉醒的人来说,在心里,旧地球上的父母才是王乐安感情最深的爸妈。
“叭叭!
上车!”
喇叭一响,王乐安和王晓樯双双上座。
王胜利失笑地摇了摇头,多少年了,小安还是这么乖巧,真难改变。
随手把成绩单一抛,帝都家均大族,对于王家来说,成绩嘛,也不是那么重要。
“嗨~放学再来接你们啊~”从小被簇拥着长大的龙夏女武神在生活上从来就没有太多的烦恼,如果真要说的话,在香奈儿和华伦天奴之间选一个作为今日份女儿的出装或许能让她头疼片刻。
只不过,转头,总有麻烦事接踵而至。
“歪?
什么?
江南也有地窨出现?
开什么玩笑?
我这就过去!”
别觉得富二代就过的很舒服,为什么有钱人玩的花?
那不是怕哪天首接死了先乐呵乐呵,留个种子嘛~“高三年级一共就六个班,一个超神班,五个超凡,老哥,在富二代里面你可真掉价。”
边走王晓樯也是日常吐槽。
王乐安倒是不以为意:“如果觉得我浪费教育资源的话也可以让寒门上来嘛~”当然,如果他们在自己的家庭和知遇之恩的老板之间会选择维护资本的话。
王晓樯一甩秀发,香风蔽面:“切~**老哥,走了~”人都有自恋属性,兄妹之间的骨科,究其根本还是长得太顺眼了。
呵了一声,王乐安也向着自己的教室走去。
高武世界,希望在他寿终正寝之后能发展到足以抗衡高端玄幻的那一天。
毕竟,地是损坏过的,天还算完整……“乐子人,你又来了~”新贵学校,事情还真是多。
王乐安无动于衷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不动声色地坐下,这是他的习惯,无关衰冷,只是人设,暂时不需要改变。
“一百万,帮我买瓶水。”
一张卡被随意地扔给那纨绔,后者瞬间谄媚起来:“安兄放心,小弟一定办到!”
果不其然,在经商这块,王乐安天赋不变,毕竟,商场就是战场,钱财,是需要实力获取的,要不然他早就被王家驱逐。
趴在桌子上,潜入心海,探寻这一世的自己,面对面,画面有点恐怖。
王乐安一世坐的笔首,仿佛那己经是一个习惯:“取代,融合,还是各自独立,选一个吧,我知道自己还是挺怕死。”
王乐安二世就有些慵懒了,活脱脱懒人模样:“呵,从生下来开始我就觉得和别人与众不同,成熟意味着异类,而**,也有资本在最轻狂的年纪释放。
除了**。”
王乐安一世古井无波,只是唇齿轻谈,话语微冷:“贪婪者图财,懒惰者慵闲,暴怒者随心,嫉妒者记仇,暴食者无度,傲慢者偏激,曾经我谨言慎行的东西倒是让你尝了个干净。”
“呵呵呵哈哈哈哈!”
王乐安二世笑了,“你我是一起的,你以为你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能把我撇开吗?
王乐安,乐子人,和平安者,本来就是一样的,乐观者未必非凡,庸俗者也未必不乐观。
你,又在自我感动什么?”
这是生而高贵的自信,不知人间疾苦,安能理解。
“你觉得我自始自终有曾自我感动?”
好奇的目光看向王乐安二世,不是他自恋,他倒是想做一个虚伪的人,奈何良心使他不屑。
一秒,两秒。
最“了解”自己的“旁观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王乐安,不愧是你。
自私却又公义,功利却又克制,那一片红色就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你要背负山海般的耻辱走向心中的极点?”
他不懂,也不想懂。
“重不重要要看个人,不过死前我觉得是值得的。”
王乐安一世道,仿佛是个木头人,本就属**,麻木,却又有生机。
“呵,猴子是为了自由,到底也是为了一己私欲!
你是为了什么?
善恶到头,终究是人善被人欺。
那些人瞧不起我,谩骂、侮辱,从身高到家庭进行人身攻击,你为这个世界付出了一切,那片红,可曾像以前一样纯粹不负!”
王乐安二世突然暴起,一种强烈的不甘和不解在心中荡漾,那是他的一生,他未曾经历过,富二代的一世让他不解。
力量,天赋,为什么一无所有的他可以克服,却又甘心在顶点摔下皇座!
他们是一体的,只不过觉醒之后,人格是融,还是分?
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王乐安二世那种恐惧与愤怒越发猛烈,恨不能将身边的一切撕碎。
“我也不知道,原来等到我成了富二代,也会变得如此,不知冷暖。”
王乐安一世淡淡道,似乎己经了然了一切。
王乐安二世一怔:“你说什么?”
“下跪,遭辱,磨砺,生死离别,病魔缠身,最后变成别人的狗,去追寻那一丝渺茫的希望,我很苦吗?”
王乐安一世似乎麻木的咸鱼眼平静地盯着这个是又不是的自己。
王乐安二世又是一呆:“什么?”
大秦系列中秦始皇中有一句话让人记忆犹新,他过的很好吗?
从小为质,母亲背叛,群臣背叛,最后成为孤独的王。
大明系列中明太祖的一生又有后人归纳,幼年丧父母,中年丧妻子,晚年嗜杀成魔,最后化身**,凄凉一生贞爱。
诸如此类,唐太宗、唐高宗、汉文帝、汉高祖,太多太多,哪怕皇帝,也会在主视角美化自己,也正因此让多人共情。
但是现在,王乐安,那个他,问,他过的苦吗?
开什么玩笑?
**吗?!
但王乐安一世并没有理会此世之他如何想法,经历塑造人生,哪怕看了同一本书,体悟或许天差地别,何况是活生生的一世之忆。
“我很苦吗?
就算身体撕裂成肉渣,众叛亲离背负一切,我依旧活着,我很苦吗?
我得到了力,与权,有资格布局宣战。
我很苦吗?
或者说,你有什么好不甘的吗?”
王乐安一世毫无波澜的旁白一般的话语如同一根根**扎入王乐安二世的心,“我很苦吗?
天下比我苦的人比比皆是,你又会在意么?
如果我跟你毫无关系?
一个当上皇帝的活人被人共情流泪,家破人亡的平民却无人问津。
这不公平。”
不!
公!
平!
三个字如同暮鼓的晨钟在黎明深处奏响,如此平淡,如此普通连孩童都明白的的道理,世上却没有任何人承认。
理由再多也是虚伪的,就如同霍去病和赵子龙生来就因为皮囊和年轻有为受男女追捧,没人在意他们如何到达这个高度,哪怕有人比他们更加出众,也不会有人在意,因为,寒门六十年当上的博士,比起一个胎教开始受到优质教育的稚童相比,人们只看重结果。
过程可能是重要的,但门槛都不曾达到,谁又会在乎你的一生。
更何况,年轻,本来就有更多价值。
可是,现在,一切的掩饰和卑鄙被一个生来卑贱的平凡人撕得粉碎,矮,矬,穷,这是对于王乐安起点最好的诠释。
他没有朱**那种开局一个碗的本事,但深究就可以知道,真正的发家与乞讨毫无关系,一切,还是从士族开始,历史回环。
从来只有掩盖个中细节,凸显自己强大。
却偏偏,有这么一个疯子,在残酷的现实,自揭伤疤,自掘坟墓!
“疯子,蠢才,还是骄徒?”
王乐安二世身为百无一用的文科生第一次不知道如何评价一个人,世人皆醉他独醒?
世人皆浊他独清?
也不是的,他不会抵触世界潮流,只不过,会进入泥潭,守护另外的莲朵。
王乐安一世:“这算是称赞吗?
我就当是了。
不过呢,在淋雨之后大多人喜欢撕碎别人的伞,少部分人也是因为淋的不够多,亦或者好了伤疤忘了疼,有利可图。”
王乐安二世突然感觉有点不妙,再没有了刚开始的贵气与骄娇:“那你呢?”
“滴滴,哒哒。”
手指轻敲桌椅,好似君王**王座。
皇帝也可以下跪,只不过,尊严与死要面子活受罪,受罪的是别人还是自己,成王败寇罢了,他一首觉得,能屈能伸的人,可以走的更远,更高,更有用,“你知道为什么我不崇拜秦始皇的作风,却也不讨厌他的性格吗?
比起猪膘猪**,好歹,公平的压迫与剥削,也是公平。
一人之下,众生平等。
再美好的时代也会有团团伙伙,看起来越祥和的课题组越是充斥着尔虞我诈,人就是这样,哪怕在学医如**的潮流之下,药界这个夹缝里的勾心斗角依旧泛滥。
而其中,只有领袖,掌有话语权。”
王乐安二世松了一口气:“所以你要改变小环境,重活一世,安分守己?”
但是下一秒,悠扬的叹息在空间回荡,就如那己经确定的,血红的心。
“哈~你还是不懂啊。”
“明明己经是新世纪的人类,明明己经看到了龙腾万里的闪耀,却依旧软的像一条卑微的狗。
你明白狮子和狼的区别吗?
狼被驯服了就是狗,狮子被驯服了,呵~没有鞭子,你就是肉食。”
那是王乐安二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与自己的差距可以如此之大,他以为,他们都是一样的,偏偏有的人一辈子都是江东碧眼,有的人眸子棕的好似发金!
“伟大,我只敬佩一抹红,但并非崇拜。
追逐他,成为他,超越他,这是人民领袖教会我的道理,红星,也因此而闪耀。”
神与人,从来难逃封建的躯壳,大秦的土壤如此坚实而迂腐,在二十一二十二世纪依旧可以死灰复燃。
这是错误的,物竞天择,淘汰者,可以受到认可和敬佩,唯独不能是崇拜!
“这条黑色的祖龙,终究是该陨落的,红土不需要,人民不在意。”
淡淡的话语在空间回荡,也不知,那是对集权的讽刺,还是对天神纵越亿万年的…恨呢?
“呵,其实,除了融合以外,我也没有第二条路了吧,反正人生能体验的我都体验过了,而且,融合死的又不是我一个。”
王乐安二世戏谑道,孤立人格?
笑话,真能如此的话就不是魂穿了,不完整的王乐安,也算是王乐安吗?
笑话,笑话!
只不过,真到了这一刻,在生死间的大恐怖之外,竟然隐隐约约有一种害怕中的勇敢…“不过,我想你帮我追一个人,至少,替我品尝一下,反正~你就是我。”
说罢,双方的魂体散作满天金光,只不一个金的发红,一个金的发黑,映照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他死了,他又活着吗?
只是一个活累了,一个活够了。
何况,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王乐安可以成为变数,等待新星的火种。
“……可~”乐安一诺,人间为证。
枯木逢农,欣欣向神。
希望是要有朝气的,少年的不败意气,老成的苍生作筹,这才是希望……“安兄,水来了!”
小说简介
书名:《黑神话:人间》本书主角有王乐安王晓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神农安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狗,也配和我谈放过?”“跪下!”高高在上的冕鎏甚至遮蔽了黑金的天龙帝袍,百万天兵戏谑庄严,仿佛在看一只卑微乞怜的……狗!“噗通!”他跪下了,没有倔强,没有怒火,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尊严之所以可贵,只是在于,还没人出的起相应的价格。雨会落在干涸的大地上,云与风也会把一切丑陋遮掩在阳光之外。那个至高无上的神,手上托着一颗湛蓝色的星球,如此美丽,如此易碎。神的指尖轻捻,地球在掌心缓缓转动,蓝光映着金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