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阿姨与男雇主的欢爱言情(霍思明汪源成)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最热门小说住家阿姨与男雇主的欢爱言情霍思明汪源成

住家阿姨与男雇主的欢爱言情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住家阿姨与男雇主的欢爱言情》是知名作者“蓝昭昭”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霍思明汪源成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凌晨五点她从家里跑了出来,身上仅揣着一张身份证和5000元现金。丈夫和女儿还在熟睡,但她没有回头。2个小时后她到了火车站。广播在播报到站的火车信息:请乘坐J5523的旅客注意,火车即将到站了,请您随身携带好行李,凭身份证上车,祝您旅途愉快。这是她要乘坐的那辆火车,她立即从座位上起身,站进候车队伍里。这辆火车将带她开始新的生活。她接到丈夫的电话,“你去哪儿了?”,丈夫问她。“小鱼呢。”她问。小鱼是她...

精彩内容

汪源成不高兴,两条眉毛拧着,双手插在牛仔裤兜里,没有一丝笑容,忍受着这个女人的评判。

谁能想到他回到家,门口蹲着一个女人要做他家的阿姨。

他一个单人汉哪里需要阿姨,全是霍思明给他找的麻烦。

许平君往他的房间走去,汪源成从她身后绕过抢先一步将房门关上。

她回头看他,冷静瞅着,那意思是你关房门干嘛,她一边看着他一边拧动门把手,然后一推,房间和客厅就通气了。

“我是阿姨,这个屋子的角角落落我都要负责,我看看,你关门干什么。”

地面黑渍结块儿,有点粘脚,单人床,一只床头柜,衣柜门敞开着,衣服像布条一样裹在一起,她从上看到下,回头对着他说,“你这里确实需要我。”

她站到了窗户前,他的床在窗户边,紫红色灰条纹床单,皱巴巴的,一边的被角掉在了地上,她自然的捡起被角。

汪源成难以忍受一个陌生女人如此参观他的房间,说,“你出去。”

或许他忘了客气一点。

“你真的需要一个阿姨。”

许平君说着走出了房门。

“还没问你的名字。”

你哥也没说。

“许平君。”

那个叫汪什么成的大早去上班。

她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看看周围,西面白墙,屋外的天亮了,阳光带着蓝天觉得生命的喜悦和自由,她的悲哀里带点喜悦,她的颓丧里带着朝气,今天和昨天不一样了。

她的生活也不一样了,有个念头正燃烧她的生命,等她有条件了要接过女儿抚养。

她站在床边扭扭腰转转脖子,她睡的床没有铺盖,她不满,连张被子都不给,枕头也没有,哪里像雇主的样子,小气。

昨晚她己经在房间柜子里看过啦,什么都没有,空荡荡。

她想这个人为什么不住有大床的房间,要跑到小床上蜗居。

他还喝酒,抽烟,昨晚在他房间他看见了被捏扁的啤酒罐,烟灰掉在床上,地上到处是烟头。

她走到隔壁房间,两边看看,轻手轻脚,像小偷一样,她就是进来偷铺盖枕头,他盖过的她是不要的,她在最上面的柜子里找出一床被子,像是新的,像豆腐块一样装在包装袋里,又在下面的衣柜里找出一张床单。

但没有多余的枕头。

还是要去超市买些日用品回来。

卫生间只有一块肥皂,他一个人用,肥皂盒里有水,一块**的肥皂泡得发白,没有沐浴露,洗发水是一瓶海飞丝,没有护发素,她也不能用他的牙膏,个人卫生还是要讲究。

这不,那条看起来干净没有味道的床单此时正在洗衣机里清洗。

她刷了厕所,因为她要用,太脏了看不过眼。

她下午去了趟超市回来的时候天己经黑了。

她发现门大大地开,黑黢黢,看起来像一个黑山洞。

她不敢进去,明明走的时候她把门关上了,她没有钥匙就没有锁门,拿张硬纸卡住了门,难道真进了小偷,可别丢了他的什么贵重物品。

她提心吊胆,蹑手蹑脚进了门,摁亮了灯,没有小偷进来。

“你回来了。

,”有人说,这声音吓她一跳,“我还以为是小偷进来了。”

“你这楼又高,还没电梯,屋里的冰箱空调小偷能偷走。”

她替自己说话,管她占理不占理。

“你这出去不锁门不就是请小偷进来吗。”

他原本躺在沙发上,一只脚搁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落地,听见有人进来,他立即坐了起来。

“小偷站你这门口闻闻就跑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跑。

“他站她她面前,双手叉腰,他瞅瞅她那双会走路的脚,再瞅瞅她那张会抵赖的嘴脸,皱着眉头,露出一副和小偷对峙的凶恶样子来。

“我又不是小偷。”

她轻飘飘地说,“我说的是小偷闻见了才跑呢。”

“你这嘴真油,”他嫌弃道,气死了,“你说我屋里味道大,你是我请的阿姨,为什么屋里你不收拾,垃圾不丢。”

他的手指头指认现场。

“你第一天上班,你不好好做卫生,给跑出去干嘛,你跑出一天不干活儿,我请你干嘛。”

他的嘴碎碎碎,叨得她头疼,她翻了白眼,说,“小学生开学还有三天的闹台呢,谁第一天上岗就干活,总得让人先适应环境,做做准备工作。”

他冷冷瞅着她,脑袋里嗡嗡嗡。

“连个被子都不给我,我昨晚睡的硬床板,早上起来浑身都疼。”

他听不下去,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好像身体被根细麻绳紧紧捆住,他喘气儿,自己对自己说让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他拨打急救电话一样拨打了霍思明的电话,“思明,大哥,你接**妹回家吧,我不要阿姨,**妹这样的阿姨我要不起。”

他打电话中朝她瞥了一眼,然后踱步回房间,继续一番一番告她的罪状。

她的袋子还没放下,如果他出来说霍思明一会儿来接她,她就跑,好像老师通知家长领回犯错的孩子,她觉得丢脸,这一袋子东西砸他一顿;如果霍思明不来接她,那她就留下不走了,赖也赖在这里,她并没有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去处。

虽然她嘴硬,但她也知道自己确实没做好阿姨的本分。

她吐吐舌头,自知理亏。

这个时候汪源成出了来,他冷静了不少,看了看她才说,那个时刻她心里是紧张的,“你哥说你回去了他就没命了,所以。”

他不愿意把话说完,因为他很无奈。

她听完心里乐了,头一扭**一撅,手上的提袋晃晃荡荡跟着她回了房间。

她回到房间坐到床上,塑料袋挂在手指头上,从床边垂下,她的两只耳朵竖起来静听外面的动静。

她的心跳砰砰,喘着气儿,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汪源成站立在客厅,有些气,但感觉西肢酸软,后脊骨有个地方都软了,他整个人都松了,他回头看向沙发,他想往那儿一躺,他还想坐那儿吃碗泡面喝罐啤酒抽根烟,那是他最放松的时候,也是他最享受的时候,可这个屋子好像再也不是他的了,好像这个女人分走了一半,他想像个疯子那样****在客厅跳舞,他想穿个裤衩走进走出,现在这些都被这个女人的到来给剥夺了,因为她在,因为她的一双眼睛,鼻子嘴巴,他要统统收敛,注意礼节,注意分寸,注意边界,但这些东西对一个习惯了独居生活的男人来说都是约束,寸寸要命的约束。

他走回房间,手一甩房门关上了。

她听见了那不满她而且又愤怒的关门声,管他呢,由他去,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她脸皮厚点日子好过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