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修仙要苦熬，我直接买满级！

“哎呀，这不是我们燕家的‘传奇人物’吗？”，月白色纱裙随风轻轻摆动，手里那把绘着青竹的折扇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她脚步很慢，像是怕踩到尘土，每一步都像踩在琴弦上，轻得让人发毛。，只是转过身，正对着她。，中间是那条从刑台延伸出来的裂缝，像一条分界线。“庶女就是庶女，”燕婉柔轻摇折扇，掩唇一笑，“灵根废了，连狗都不如，现在闹这一出，是想博同情？还是想让族人觉得你委屈？”，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每个字都往人心里扎钉子。。？呵，这话她记下了。
她没急着回嘴，反而低头看了眼自已的手。刚才释放灵力的时候，确实有点控制不住，但现在稳住了。天品光灵根不是开玩笑的，哪怕才炼气三层，也不是这些靠家族资源堆上去的废物能比的。

她忽然抬头，目光直直撞进燕婉柔眼里。

那一瞬，对方笑意微滞。

“你的命，值多少灵石？”燕惊秋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全场一静。

燕婉柔脸上的笑僵了下，折扇“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她低头看了眼扇子，又抬眼看向燕惊秋，眉头微微皱起：“你说什么疯话？”

“我在估价。”燕惊秋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裂缝边缘，“你这张脸，穿这身裙子，说话这副腔调，看着挺值钱，其实也就那样。冒充嫡女这么多年，骗吃骗喝，到底花了燕家多少资源？按市价算，我估计你连五百灵石都不值。”

燕婉柔脸色变了。

她握紧折扇，指节微微发白：“你一个被废的庶女，也敢在这大放厥词？没有我娘……没有主母大人开恩，你早就被逐出宗族！你还站在这儿喘气，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哦？”燕惊秋挑眉，“所以你是靠主母撑腰的？那你这命，是不是还得打个折？毕竟，养女的命，能有多硬？”

“你！”

燕婉柔猛地合上折扇，那道细纹“啪”地裂得更深，几乎要断成两截。她盯着燕惊秋，眼神终于没了之前的温柔，透出一丝阴冷：“你以为装神弄鬼就能翻身？灵根再强，你也改不了出身。庶女就是庶女，血脉低贱，就算得了机缘，也不过是个暴发户罢了。修真界看的是根基、是**、是人脉——你有吗？”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压低：“你连个像样的功法都没有，连丹药都要靠施舍，现在这点灵力，不过是回光返照。等灵根反噬发作，你会比今天更惨。到时候，我不用动手，你自已就会跪下来求我。”

燕惊秋听着，笑了。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

“你说完了？”她问。

“你——”

“我说，你，说，完，了，没？”她一字一顿，语气轻快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

燕婉柔咬牙：“你别以为自已有点灵力就了不起！你根本不知道修真界的规则！没有家族支持，没有师门庇护，你连筑基都难！而我，天生水灵根，有主母栽培，有长老指点，将来入内门、拜高阶修士为师，都不是难事。你呢？你能走到哪一步？三年后宗门大选，你拿什么去争？拿你那点可怜的灵力，还是拿你这张被人唾弃的脸？”

燕惊秋听完，慢悠悠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已的脸。

“嗯……这张脸确实一般，但好在能换。”她说，“不像某些人，脸皮厚得揭不下来，只能一辈子挂着那副假笑，多累啊。”

“你找死！”

燕婉柔终于撕破脸，折扇“啪”地断裂，半截掉在地上。她抬手指着燕惊秋，声音尖利：“来人！把她给我拿下！她灵根未稳，强行引动灵力必遭反噬，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可没人动。

台下的族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前。刚才那道金光和地面裂痕还在那儿明晃晃地躺着，谁知道这女人现在是不是真的虚弱？万一她再放一波灵力，第一个冲上去的就得躺半年。

“怎么？”燕惊秋环视一圈，语气轻松，“没人接单？那报价翻倍？抓我一人，赏灵石十块，当场结算，童叟无欺。”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现金结算，不接受欠条。”

底下依旧沉默。

有人低头假装系鞋带，有人干脆转过身去咳嗽。

燕婉柔气得发抖：“你们……你们都聋了吗？她是罪人！是被废之人！你们竟敢包庇她？！”

“包庇？”燕惊秋歪头，“我什么时候成通缉犯了？李长老刚走，也没宣布通缉令啊。再说了，我现在灵根完好，修为在身，谁说我有罪？测灵盘金光一闪，地都裂了，这叫天赋异禀，不叫作乱。”

她摊手，“你要抓我，得讲证据。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了。”

“你——”

燕婉柔瞪着她，胸口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但她不敢再靠近。刚才燕惊秋释放灵力时的威压她亲身体会过，那种被压制的感觉，像是被太阳当头照，连呼吸都困难。她虽有水灵根，但才炼气二层，根本扛不住那种属性压制。

“好，很好。”她冷笑，“你现在是有点本事了，能耍嘴皮子，能吓唬人。可你逃不掉的，燕家的规矩不是你一个人能改的。庶女不得参与核心事务，不得继承家产，不得与嫡系争锋——这是铁律！你就算灵根再强，也越不过这道墙！”

燕惊秋点点头：“嗯，说得对。”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可你忘了，我现在不是靠燕家活着了。”

“哈？”燕婉柔一愣。

“你以为我还稀罕待在燕家？等着你们施舍功法、分配资源、看人脸色？”燕惊秋拍拍腰间的储物袋，“我现在有灵根，有灵力，有脑子——最重要的是，我能搞到灵石。你说的那些规矩，是给没钱没势的人设的。而我，已经不在那个局里了。”

她往前一步，声音压低：“你懂什么叫降维打击吗？就是你还在算计怎么抢功劳、怎么讨好主母、怎么踩我一脚的时候，我已经在想，怎么把整个燕家打包卖掉，换个新门派重新开局。”

燕婉柔瞳孔一缩。

她第一次从燕惊秋眼里看到一种东西——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只爬在脚边的蚂蚁，连踩一脚都嫌脏鞋。

“你疯了……”她喃喃。

“我没疯，我只是清醒了。”燕惊秋转身，不再看她，“你知道为什么你永远赢不了我吗？因为你活在规则里，而我，从现在开始，只信一件事——”

她回头，金光在瞳中流转，像熔化的金子。

“钱能通神。”

燕婉柔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她低头看着手中断裂的折扇，那道裂痕从青竹中间划过，像是命运被硬生生劈开。

远处，风吹过刑台，卷起几片碎布和灰烬。

燕惊秋站在裂缝尽头，衣角微扬，储物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她没走远，也没离开刑台范围。

她就站在这儿，等着下一波人来试探，等着下一个机会出现。

她知道，这场戏才刚开始。

刚才那一波灵力释放，不只是为了证明自已，更是为了钓出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比如燕婉柔，比如更多想踩她一头的家伙。

她不怕他们来。

她就怕他们不来。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公开对峙，成就达成：‘草芥抬头’！奖励灵石×200！”

“亲亲干得漂亮！这波情绪价值拉满！建议趁热打铁，开启‘打赏通道’，让观众投灵石支持正义女主！”

燕惊秋眼皮一跳。

“你又来了？”

“人家一直都在嘛～”钱多多的声音软乎乎的，“而且亲亲刚才那段发言太帅了！尤其是‘钱能通神’那句，我已经帮你注册商标了，后续可用于周边变现！”

“……你能不能闭嘴一会儿？”

“不能哦～我是二十四小时在线**，随时为您服务！温馨提示：充值满1000，可解锁‘初级防御罩’，防偷袭防暗算，性价比超高！”

燕惊秋没理它。

她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高，阳光刺眼。

她眯起眼，忽然觉得，这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她现在能看见希望了。

不是那种虚无缥缈的“逆袭”，而是实打实的——她能赚钱，能变强，能买命。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道裂缝。

刚才那一击，只是热身。

真正的反击，还没开始。

她抬起脚，轻轻踩在裂缝边缘。

灰尘簌簌落下，像是某种崩塌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