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遗产:我能解析灵异规则(林默王伯)推荐小说_诡异遗产:我能解析灵异规则(林默王伯)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诡异遗产:我能解析灵异规则

作者:偷吃火龙果的咪
主角:林默,王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7 16:27:14

小说简介

小说《诡异遗产:我能解析灵异规则》是知名作者“偷吃火龙果的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默王伯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刺破了出租屋的死寂。林默盯着电脑屏幕上石沉大海的求职简历,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毕业快一个月,投出的简历连个面试通知都没有,十平米的小出租屋,闷得像个蒸笼。“王伯”,陌生又耳熟。林默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爷爷在老家镇上的邻居,快七十岁的老人,上次春节回家还跟爷爷一起下棋。“喂,王伯?”他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走神的沙哑。,还裹着隐约的风声,像是在户外,每一个字都透着说不出的压抑:“小默……...

精彩内容


,敲了半天门,门才缓缓打开一条缝,王伯探出头,眼神躲闪,看到是我,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悲伤:“小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让你先去卫生院看看你爷爷吗?”,扎得我瞬间清醒。我攥紧手里的纸条,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和疑惑,故意装出悲伤又疲惫的样子:“王伯,我刚才去旧物铺了,里面空荡荡的,我有点害怕,想先在你这儿凑合一晚,明天再去卫生院。”,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手在门把手上攥得发白,沉默了几秒才侧身让我进去:“行吧,你刚回来也累了,就睡西屋吧,那屋空着。”,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灰味,灯光昏暗,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王伯全程没再提爷爷的事,也没问我在旧物铺看到了什么,只是匆匆给我找了一床旧被子,就借口累了回房了,关门的声音格外重,像是在躲避什么。,翻来覆去睡不着。王伯的诡异、爷爷的纸条、旧物铺的阴冷、还有那道追着我的冰冷目光,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敢肯定,王伯一定在撒谎,他不仅知道爷爷没死,说不定还和爷爷的失踪有关。,我只是个刚毕业的普通人,连自已都保护不好,更别说去找爷爷、拆穿王伯的谎言。唯一的线索,就是爷爷留下的旧物铺和那张纸条上的“规则”。,我实在忍不住,悄悄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王伯家。我必须回到旧物铺,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哪怕只是多找到一点和爷爷有关的东西,也好过在这里坐以待毙。,青石板路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随时会从地上爬起来。我不敢回头,一路快步走向旧物铺,后背的寒意一直没散,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在我身后,脚步声轻轻的,和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旧物铺的灯已经灭了,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怪兽,阴森可怖。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吱呀”的声响在深夜里格外刺耳,吓得我浑身一哆嗦。铺子里依旧弥漫着那种沁骨的阴冷气息,混杂着灰尘和霉味,比傍晚时更浓了。

我摸索着打开手机手电筒,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眼前的路。一楼空荡荡的,那些旧物件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铜器的反光像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我不敢多停留,快步走上二楼。

二楼是爷爷的卧室,也是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房间很简单,一张旧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上面还放着我小时候的照片。只是房间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显然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空气中除了阴冷,还多了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我简单打扫了一下床榻,铺好从王伯家带来的被子,蜷缩在床上,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手电筒一直开着,照向门口。我不敢关灯,哪怕再累,也保持着清醒,生怕一闭眼,就会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出现。

不知熬了多久,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啜泣声,突然从楼下传来。

那是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凄凉又悲伤,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楼下的货架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哭声很轻,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睡意全无。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啜泣声越来越清晰,细细密密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夹杂着轻微的叹息声,在空旷的旧物铺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谁?”我壮着胆子,朝着楼下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在铺子里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啜泣声依旧在继续,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听到我的声音。

我心里发毛,紧紧裹住被子,浑身发抖。楼下只有那些旧物件,怎么会有女人的啜泣声?是我太紧张,出现幻觉了吗?还是……爷爷纸条上所说的“邪祟”?

我想起爷爷的叮嘱,别碰铺子里的任何东西,别开阁楼,可那啜泣声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我的好奇心,也牵着我的担忧——万一,那是爷爷留下的线索?万一,是有人被困在楼下,在向我求救?

挣扎了足足十几分钟,我还是没能忍住。我咬了咬牙,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轻手轻脚地走下床,一步步朝着楼梯口挪去。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格外刺耳。

啜泣声越来越近,就在一楼的货架附近。我扶着楼梯扶手,慢慢探出头,用手机手电筒往楼下照去。光线微弱,只能看清货架的大致轮廓,那些旧物件在灯光下影影绰绰,像是一个个诡异的黑影。

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影,啜泣声却依旧在继续,仿佛是从那些旧物件里飘出来的。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走下楼梯,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一楼的阴冷气息更浓了,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脚往上爬,冻得我牙齿都开始打颤。我拿着手机,一点点扫视着货架,手电筒的光线在旧物件上移动,铜器、旧钟表、旧衣服……全都静静地摆放着,没有任何动静。

就在我快要放弃,以为真的是自已出现幻觉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货架的角落——那个破旧的布娃娃,正静静地摆在那里。

就是傍晚时,我差点碰到的那个布娃娃。穿着褪色的碎花裙,头发枯黄,脸上的五官模糊不清,只有一双玻璃眼睛,在手电筒的光线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直直地盯着我。

而那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似乎就是从布娃娃身上传来的。

我的心脏瞬间狂跳不止,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直冲天灵盖。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紧了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布娃娃怎么会发出啜泣声?它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旧物件,怎么可能会哭?

我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慢慢挪动脚步,再次看向那个布娃娃。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原本背对着我的布娃娃,竟然缓缓地转了过来。

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转动它一样,“咔哒”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里。它的身体一点点转动,碎花裙的边角轻轻晃动,枯黄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那双玻璃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泛着冰冷的光。

啜泣声突然变大了,不再是断断续续的,而是变得凄厉又悲伤,像是在控诉什么,又像是在发出警告。布娃娃的嘴角,似乎隐隐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模糊的五官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啊!”我再也忍不住,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往楼梯上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浑身发抖,连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身后的啜泣声越来越凄厉,还夹杂着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跟着我往上跑。

我连滚带爬地冲上二楼,猛地关上卧室门,用身体死死顶住,双手紧紧抓住门把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快要跳出胸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门外,啜泣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仿佛就停在门口,隔着门板,静静地盯着我。还有轻微的敲门声,“笃、笃、笃”,很轻,却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让我浑身发冷,浑身僵硬。

我不敢出声,不敢开门,甚至不敢呼吸,死死地顶住门,生怕门被推开。我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东西,是那个布娃娃,还是别的什么诡异的存在?爷爷说的“邪祟”,难道就是它?

就这样,我死死地顶住门,熬了一整夜。窗外的天色,从漆黑慢慢变得鱼肚白,又从鱼肚白慢慢变得明亮。门外的啜泣声和敲门声,不知在什么时候,悄悄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手脚冰凉。我缓了很久,才慢慢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楼传来的轻微风声,吹动着货架上的旧物件,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鼓起勇气,轻轻拉开一条门缝,用手机手电筒往门外照去。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楼梯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脚印,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可那种刺骨的寒意,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真实得让我无法忽视。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走下楼。

一楼的旧物件依旧静静地摆放着,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驱散了一部分阴冷气息,可那些旧物件,在阳光下依旧显得格外诡异。我下意识地看向货架的角落——那个布娃娃,不见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快速扫视着一楼,没有看到布娃娃的身影,它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就在我慌乱寻找的时候,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二楼的门口。

那个破旧的布娃娃,正静静地摆在二楼的门口,背对着我,穿着褪色的碎花裙,枯黄的头发垂下来,一动不动。阳光照在它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冷。

它怎么会在这里?

我明明把它落在了一楼的货架角落,明明昨晚死死顶住了门,它怎么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二楼的门口?

一股寒意再次从脚底窜到头顶,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那个布娃娃。就在这时,它的身体,又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很慢,很慢,“咔哒”一声,那双泛着诡异光泽的玻璃眼睛,再次直直地盯上了我。这一次,我清晰地看到,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又冰冷的笑容,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又像是在宣告,一场更可怕的诡异,才刚刚开始。

我知道,昨晚的恐惧,只是一个开始。爷爷留下的旧物铺里,藏着太多的诡异和秘密,而这个布娃娃,只是其中之一。它为什么会动?为什么会哭?它和爷爷的失踪,和影阁的阴谋,又有什么关系?

阳光渐渐升高,却始终照不进旧物铺的阴暗角落,也驱不散我心底的恐惧。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转身的布娃娃,浑身僵硬,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一点点露出那张狰狞又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