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说《求女友领证27天,发现她还有3天才能离婚》,大神“二娃”将林默慕晚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妈妈病危,临死前想看我结婚。我求了女友慕晚卿27天,她终于答应陪我领证。我在民政局等到下班,她都没有出现。而当天,慕晚卿的竹马贺鸿飞,却在社交软件晒了两人的结婚证书:“真快,还有三天,就结婚一个月了。”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求慕晚卿的第一天,她就带着竹马领证了。此时,我也收到了慕晚卿发来的道歉短信。“林默,鸿飞被家里逼婚,我不能看着他随便结婚,跳进牢笼。”“还有三天,我们就离婚了。”“三天后,我就嫁...
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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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准备降落,目的地是南城——这是一个我从未去过却向往已久的海滨城市。
这里没有慕晚卿,没有贺鸿飞,没有那些让我窒息喘不过气的流言蜚语。
落地窗外的飞机划破云层,我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慕晚卿浑身湿透地站在我家楼下跟我表白:
“林默,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
打开手机,连续十七条未读信息,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的:
“林默,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你什么时候到?”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多讽刺啊。
二十七天的哀求,最后就只换来她一句“三天后嫁给你”,
而如今三天已到,我却连撕碎谎言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指尖滑过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六年的聊天记录像走马灯般在眼前晃过。
暴雨夜她浑身湿透的表白。
创业时挤在出租屋分吃一碗泡面的狼狈。
第一次签下合同时她跳到我身上的雀跃。
......
最后定格在贺鸿飞穿着我的睡衣,揽着她的画面。
我被困在那个叫做“慕晚卿”的牢笼中足足六年,如今却能释然,也许正如他们所说,情感的解脱和和解也许就在一瞬间。
“先生,出口走这边。”
一名空姐温和的提醒让我回过神来。
和慕晚卿创业的这么多年,我几乎丢掉了一切,包括我的梦想和我的尊严。
六年的等待,二十七天的苦苦哀求,都比不过贺鸿飞的一次搬家重要。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自己付出得足够多,足够爱她,我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可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痛彻心扉的**和伤害。
我一直珍视的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只是她一件茶余饭后找乐子的事情罢了。
她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上。
我忽然想起了妈妈临终前枯槁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袖,浑浊的眼里全是哀求。
“默默......让妈妈......放心......”
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慕晚卿最后一条信息。
手机振动,慕晚卿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我直接挂断,然后将慕晚卿所有的****全部删除拉黑。
自己亲手斩断我那六年自欺欺人的执念。
既然选择离开,永远不要优柔寡断。
......
民政局外。
此时的慕晚卿攥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她盯着手机上“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的提示,喉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晚卿姐!”
贺鸿飞西装笔挺的追出来,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
“走都走了,你还指望那废物回来跪着求你?”
玻璃门映出女人猩红的眼,贺鸿飞的手指刚碰到她袖口,就被狠狠甩开。
慕晚卿猛然转身,掀翻了猝不及防的贺鸿飞,他踉跄着扶住大理石柱,听到女人压抑到颤抖的声音:
“装够了吗?你这个**。”
“你说什么?”
贺鸿飞瞳孔骤缩。
“二十七次。”
慕晚卿突然笑出声,离婚证锋利的边缘割破她的掌心,
“林默求我的二十七天里,你胃疼十二次、车坏七次、和家人闹矛盾四次,连你养的那条吉娃娃都得过两次急性肠胃炎——贺鸿飞,你真当我是傻子?”
大厅里**结婚的几对小情侣偷偷举起了手机。
贺鸿飞脸色煞白,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角:
“当初是你答应帮我应付家里!现在倒装起深情了?林默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闭嘴!”
慕晚卿一巴掌拍在电子叫号屏上,
“你明知道**妈......”
破碎的显示屏映出她扭曲的面容,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我凌晨三点蹲在打印机旁改设计稿的背影,病床前攥着化验单发抖的指尖,还有最后一次见面时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的声响。
贺鸿飞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旋即又挺直腰杆:
“现在装什么痛心疾首?当初他求你领证的时候,你不是嫌他烦吗?说什么‘天天拿绝症道德绑架......”
“我**让你闭嘴!”
暴喝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保安握着**冲进来时,正看见素来高冷的慕总红着眼揪着**的衣领,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6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涩扑在脸上。
我租下了一间临海的老公寓,房东是个满头银发的老阿婆,笑眯眯递给我一串钥匙:
“小伙子,这屋子**好,住进来的人都能转运哦。”
我望着斑驳的墙纸上残留着歪斜的向日葵贴纸,突然想起妈妈生前最爱在窗台养向日葵。
“向日葵多好啊,朝着光长,摔倒了也能自己爬起来。”
我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我慌忙转身抹脸,却撞见阿婆倚在门边,苍老的掌心托着一盆嫩绿的向日葵苗。
“上一个租客留下的,”
她将花盆塞进我怀里,褶皱里藏着一丝温暖的笑,
“我瞧着和你投缘。”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家小众设计工作室的面试邀请,抱着作品集推开了那间临海工作室的玻璃门。
海风卷着设计稿沙沙作响,办公桌后的女人抬起头,黑框眼镜下的丹凤眼倏然一亮。
“这组系列......是不是两年前在国际新锐设计展上展出过?”
“这系列是叫《囚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