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聚会，刚从缅北回来的表哥求我给他换肾。

我一句“你外面噶腰子，回家找亲戚补货？”

怼得他哑口无言。

可他却突然跪下，哭喊着求我救他，亲戚们全都指责我见死不救。

“你今天要是不签字，就等于亲手*了你哥！”

我给我妈打电话，她却在电话里哭着求我救救表哥。

最后我**着签了字，进手术室前我还祝他手术成功。

结果晚上刚到家，**叔叔就冲了进来。

“你表哥死了，有人举报你参与境外人体器官交易，请跟我们走一趟。”

......

我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第一念头竟然是，手术难道失败了？

“**死了？怎么回事，手术不是成功了吗！”

“初步判断，**死于术后急性排异反应，医院方发现异常后报警，法医鉴定他的**时间，就在你离开病房后的半小时之内。”

我撞上陈警官那双锐利的眼睛，后背一阵发凉。

“所以，你们该不会觉得是我动了手脚吧？**同志，这太荒谬了！”

“我承认，我们家的亲戚用道德绑架我，*我捐肾，我心里有怨气，但我不至于愚蠢到在手术后去**，而且医院里到处都是**，我根本没机会也没时间。”

“你确定你们家只是普通的矛盾？”

我用力点头，把过年聚会上那场闹剧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陈警官突然抬手止住我的话。

“可我们调查发现，这次手术产生的费用高达五十万，都是由你承担的，并且在手术前一天，你还被亲戚堵在家里大吵了一架。”

“没错，我是跟他们吵了，但他是我舅舅唯一的儿子，我妈哭着求我，我能怎么办？这钱是我出的，我还不准有点脾气了？”

或许是我的反应太过激烈，陈警官示意我冷静，然后把一张银行转账记录单推到我面前。

“就在你进入手术室的前十分钟，**的个人账户里仅剩的三十万块钱，全部转入了你的名下。而这个时间点，他正处于术前**状态。”

“我们查了医院的公共录像，你进入手术准备区后，有长达二十分钟的时间，处于一个**死角。”

我彻底僵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趁着这二十分钟，溜进他的病房，用某种方法*作了他的手机，再设定一个延时装置，让他术后产生急性排异，然后我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被推进手术室？”

这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陈警官显然也觉得这不合常理，于是换了个方向，询问我和**从小到大的关系。

莫名其妙成了嫌疑人，我心里堵着一团火，没好气地开口。

“我们俩就是普通的表兄妹关系。”

“陈警官，你也知道，现在这社会亲戚关系有多淡薄，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

“他一直在外面闯荡，听说是在缅北做什么玉石生意，赚了大钱，谁知道是真是假。”

“大概一年前，他突然回国，说是身体不舒服，检查出来就是肾衰竭，需要换肾。我们家亲戚的配型都不成功，最后查到我这里。”

我说到这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本来我是坚决不同意的，今天的手术，也是被他们硬*着来的，我妈甚至用断绝母女关系来威胁我。”

陈警官用指节叩了叩桌面：

“按照你的说法，你对**并没有多深的感情，甚至是厌恶，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捐肾，甚至承担所有费用？”

“难道说，从一开始，你就另有所图？”

我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色。

陈警官立刻捕捉到了我的犹豫，紧追不放。

“现在你是****案的核心关联人，只有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我们才能查明真相！”

我深吸一口气。

“**这个人，从小就不安分，****什么都干，在外面欠了一**的债，这次回来说是做生意病倒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半年前我就明确拒绝了捐肾，他当时就给我跪下，说会把他在外面赚的钱都给我，只求我救他一命，但我没答应。”

说到这里，我声音压得更低了：

“而且他私生活极其混乱，我甚至怀疑他的病就是这么来的，既然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用我的健康去换他一个无底洞？”

陈警官抓住了我话里的关键：

“你怀疑**在外面有巨额**？”

我肯定地点头：

“**不离十，只是他藏得深。”

陈警官之后又问了我许多细节。

而我在**死角的那二十分钟，也有同区域的护士可以证明我一直在休息室等待，并未离开。

我有了最直接的不在场证明，身上的嫌疑被暂时撇清。

在离开警局前，我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看你的表情，证明了我的清白，你似乎很遗憾？”

陈警官一言不发地看着我，声音平淡地吐出几个字：

“我更相信我的判断。”

我不禁冷笑一声：

“判断？那陈警官可能要改改这个习惯了。”

“办案子，终究还是要看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