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阴司当掌印林砚林砚最新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我在阴司当掌印(林砚林砚)

我在阴司当掌印

作者:凝结的海
主角:林砚,林砚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18:28:55

小说简介

长篇幻想言情《我在阴司当掌印》,男女主角林砚林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凝结的海”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精彩内容


,荧光灯管发出“滋滋”的低鸣,像是在给林砚的解剖刀伴奏。作为市***法医科唯一敢值全夜班的狠人,林砚此刻正对着解剖台上的年轻女*发呆——倒不是**有多吓人,毕竟他连缝合到一半坐起来要水喝的醉汉都见过,而是这具**实在太“规整”了。,面容平静得像睡着了,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内脏器官也完好无损,唯一的异常是眉心嵌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令牌,边缘光滑,像是长在肉里似的。林砚捏着镊子戳了戳,令牌纹丝不动,倒是手感凉得像块冰,连带着镊子尖都泛起一层白霜。“这年头的凶案都流行搞点神秘**?”他嘀咕着,摘下手套,打算用指尖试试触感。指尖刚碰到令牌的瞬间,空气里突然炸开一声凄厉的哭嚎,“冤枉啊——!!”,林砚条件反射地蹦起来,后脑勺“咚”地撞在金属器械台上,手术刀、钳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捂着后脑勺回头,只见解剖台上的女*眼睛“唰”地睁开了——眼白多,黑瞳少,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诡异的微笑。“我去……”林砚抄起旁边的骨锯,手都在抖,“法治社会,讲科学的啊!诈*是违法的知道吗?”,女*身上飘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穿着和**一样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遮脸,哭哭啼啼地在解剖台周围飘来飘去:“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令牌不是我的……别抓我……”,看着虚影穿过墙壁又穿回来,突然觉得有点滑稽:“大姐,你哭归哭,能别在我**柜旁边飘吗?那瓶是三百年的干*,脾气不好。”,还在哭。林砚正琢磨着***把桃木剑(祖传的,纯装饰)拿出来镇镇场子,法医室的窗户“哐当”一声被撞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两个穿着亮闪闪黑甲的身影破窗而入,落地时还特意跺了跺脚,试图营造“天降神兵”的气场——可惜动作太同步,差点撞在一起。
“呔!何方妖孽,竟敢私藏逃魂!”左边的黑甲公差掏出一条锈迹斑斑的铁链,嗓门洪亮得震得林砚耳朵疼。右边的那个比较沉默,只是举起铁链,面无表情地盯着林砚,脸色白得像刚从冰柜里捞出来,连嘴唇都是青的。

林砚懵了:“什么逃魂?这是我解剖对象……哦不,是死者。还有,你们俩是哪个剧组的?半夜闯法医室,*******也讲点基本法吧?”

“放肆!”左边的公差怒了,铁链一甩,“吾等乃阴司公差,特来缉拿此枉死鬼!你这凡夫俗子,竟敢私藏逃魂,还敢质疑吾等身份?”

林砚摸着下巴打量他们:“阴司公差?那你们的黑甲怎么看着像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还有,你们这脸色,是特效妆还是没涂防晒霜?”

右边的公差终于开口了,声音跟砂纸磨过似的:“少废话,此女阳寿未尽而亡,本应入轮回,却私藏‘镇魂令’逃脱,你既与此令接触,便是同*!”

“镇魂令?”林砚指了指女*眉心的令牌,“你们说这个?我刚碰了一下,算不算工伤?”

就在这时,那道虚影突然尖叫着扑向林砚:“大人救我!我真的没偷令牌!是他们冤枉我!”

“大胆!”黑甲公差铁链一挥,就要往林砚身上套。林砚下意识地往后躲,胸口突然一阵发烫,像是揣了个热水袋。他低头一看,那枚黑色令牌不知什么时候从女*眉心掉了下来,正贴着他的白大褂发烫,烫得他赶紧去扒——结果手指刚碰到,令牌“嗖”地一下钻进了他的胸口。

“**!”林砚吓得蹦起来,使劲拍胸口,“什么东西进去了?!这算不算异物入体?我***给自已开个胸?”

更诡异的还在后面。那两个黑甲公差看到令牌钻进林砚体内,脸色“唰”地变得比刚才更白,手里的铁链“哐当”掉在地上。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动作标准得像经过训练,连黑甲碰撞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掌印大人在此,死罪死罪!”左边的公差头磕得邦邦响,刚才的嚣张气焰全没了,声音都在抖。右边的那个也跟着磕头,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林砚:“???”

他看看地上跪着的俩公差,又看看还在飘的虚影,再摸摸自已发烫的胸口,脑子里的问号能组成一个军团。

“掌印大人?”林砚试探着踢了踢左边公差的黑甲,“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个法医,主业是解剖,副业是修咖啡机,跟‘掌印’这俩字八竿子打不着。”

“不敢认错!”公差把头埋得更低,“镇魂令乃阴司掌印大人专属信物,认主之后自动融入体内,除了掌印大人,无人能使!您……您就是新任掌印大人啊!”

“新任?”林砚更懵了,“那**呢?”

“上**在三百年前弄丢了令牌,被贬去守奈何桥了。”左边的公差小声说,“**……**上个月在阳间吃火锅,被辣死了,还没找到**人……”

林砚:“……” 阴司的***考核这么宽松的吗?

旁边的虚影也不哭了,飘到林砚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您……您真是掌印大人?那能还我清白了吗?我真的没偷令牌……”

林砚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者,他现在面临三个选择:一,承认自已疯了,需要住院;二,把这俩磕头的和一个飘着的都当成幻觉,继续解剖;三,接受自已突然成了“阴司掌印大人”这个设定。

他看了看地上还在发烫的胸口,又看了看俩跪着不敢抬头的公差,最后看了看一脸期待的虚影,突然觉得夜班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行吧。”林砚捡起地上的骨锯,放回器械盘,“既然我是掌印大人了,那是不是得先审个案子?”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电视剧里判官的样子,指着虚影问:“你说你没偷令牌,证据呢?”

虚影刚要说话,左边的公差突然抬头:“大人!她胡说!这令牌就是在她身上找到的!”

“你闭嘴!”林砚瞪了他一眼,“现在我是掌印大人还是你是?再插嘴扣你绩效!”

公差赶紧把头埋下去,不敢吭声了。

林砚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这“掌印大人”的身份好像还挺好用。他转身看向解剖台上的女*,又看了看飘着的虚影,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死因查出来了吗?我还没解剖到关键部位呢……”

虚影:“……”

公差:“……”

法医的职业本能,真是刻在骨子里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掉的窗户照进来,落在林砚白大褂的背影上,胸口那枚令牌融入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林砚看着眼前这摊子烂事,突然觉得,今晚的解剖报告,恐怕得写得玄幻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