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季闻琛(带球跑路后,我走上人生巅峰)全本阅读_青梅季闻琛最新热门小说

带球跑路后,我走上人生巅峰

作者:蕉下客
主角:青梅,季闻琛
来源:changduduanpian
更新时间:2026-02-24 18:42:23

小说简介

《带球跑路后,我走上人生巅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蕉下客”的原创精品作,青梅季闻琛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被季闻琛养在别苑三年。我竟只是他青梅的替身?如今他的青梅归国,我决定带球跑路。那个向来游戏人间的季少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人。我涅槃归来,他一改过去不可一世的模样,跪下求复合:“求你,别不要我!”……风似猛兽嘶吼,天空瞬间被黑暗吞噬,我拼命想找一个房子遮风避雨,可眼前只有跑不到尽头的森林。狂风折断的树枝划过我的脸,一个近乎疯癫的女人冲上来沿着我脸上的伤口,将我的脸撕开,血流不止,将我的整个衣襟浸透。我...

精彩内容

被季闻琛养在别苑三年。
我竟只是他青梅的替身?
如今他的青梅归国,我决定带球跑路。
那个向来游戏人间的季少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人。
我涅槃归来,他一改过去不可一世的模样,跪下求复合:“求你,别不要我!”
……
风似猛兽嘶吼,天空瞬间被黑暗吞噬,我拼命想找一个房子遮风避雨,可眼前只有跑不到尽头的森林。
狂风折断的树枝划过我的脸,一个近乎疯癫的女人冲上来沿着我脸上的伤口,将我的脸撕开,血流不止,将我的整个衣襟浸透。
我被自己的尖叫吓醒,别墅外有只野猫,叫声凄厉,把我的恐惧又衬托出了几分。
连续两天做这个梦,我的心脏狂跳不止,我翻身想钻进季闻琛的怀里,可是旁边空无一人。
我来到季闻琛的房间,搂住他的腰:“我害怕,今天可以和你睡吗?”
他转过身去:“下不为例。”
季闻琛是季氏的继承人,大学刚毕业就接管了季氏,家里为了季氏的发展,给他选了几家千金。
他不想成为家里的提线木偶,所以把我养在他的私宅里,似乎是一种宣战,他平常高调带我出席各种场合。
我就是他向家里反抗的工具,供他消遣的宠物。
之所以做这个噩梦,大概是因为两天前,姜早对我说的话。
姜早是季闻琛的青梅,三年前出国当练习生,如今回国出演了季氏投资的电影《归复来》。
她凭借这个电影一炮而红,网上铺天盖地都是她的新闻。
“江知渺,谢谢你这几年替我陪着闻琛哥,如今我回来,你可以功成身退了。”
姜早戴着墨镜,我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语气里满是自信和不屑。
“这个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让季闻琛来和我说吧。”我语气淡然。
“你不过是与我有几分相像,不然你以为你一个乡野丫头,也配出现在季闻琛面前?”
“别以为陪在他身边三年就可以将我取而代之,如若他对你动了情,怎么会三年不给你名分,你也不听听安城人是怎么说你的!”
她将桌上的咖啡尽数浇在我的头上,咖啡液从头流到眼角、下巴。
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来,议论纷纷:“这是季少养的家里那位吧?”
“伤风败俗,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现在被正主教训,也是活该。”
“别说,看这脸蛋和身材,季少不要你的话,跟我怎么样?”一个大肚腩,抬起我的下巴,富有意味地说。
“就你也配!一个月五十万,你出得起吗?”我虚张声势,试图挽回一点点尊严。
“不过就是一个迟早被丢弃的女人,拽什么拽。”
我站起来,抬头挺胸走出咖啡店,一时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咖啡还是眼泪。
我感到意识渐渐模糊,眼前变得黑暗,身体无力地向前倾倒。
等我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告诉我,我已经怀孕7周,各项指标不太稳定,最近一定要注意休息,不可劳累多虑。
每一次,季闻琛都会做好措施,应该是他上次应酬回来,喝得有些多了,才有了这漏网之鱼。
我知道季闻琛肯定不会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可是医生说我有多囊*巢综合征,本来就不容易受孕,能有这个孩子,也是缘分。
当天晚上,我问季闻琛:“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给我留一个孩子,如果你不要他,我就带着他远走高飞,绝对不会纠缠你,好吗?”
他转过身:“哪怕我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你还是想离开是吗?”
他的手掌扼住我的脖子,我被他手上的力道*靠在冰凉的墙上。
“不管是孩子还是想离开我,你想都别想。”他摔门而出。
接连两天我都没有看到季闻琛。
直到今天做梦,我主动示弱,他依旧背过身不愿理我。
我像掉进了冰窖一样寒冷。
是啊,我这样出生的人怎么能生下季家的骨血。
我小时候,右眼旁有一块的胎记,父母嫌弃我不好看,从不愿意带我出门。
甚至有一次在街上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女孩,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母亲说如果我也有酒窝会不会就能好看一点,她**地用剪刀扎我的脸,说听说这样就可以有酒窝了。
我们家有了弟弟之后更甚,弟弟要求我在学校不可以说是他的姐姐。
在学校同学欺负我,回家弟弟欺负我。
我还要察言观色生怕不小心让父母生气又要挨一顿打。
父亲跑出租、母亲卖水果,家里日子过得很拮据,但邻居家都是弟弟妹妹穿哥哥姐姐穿剩的衣服,而我们家都是我穿弟弟穿剩的。
爸妈说反正我身高和弟弟差不多,穿短一点还显高。
别人家的孩子放学首要任务是做作业,而我需要先把饭做好。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他们在饭菜里吃到一根头发,我被痛打了一顿,后来家里就再也不许我留长发。
直到三年半前,我家居住的老破小区发生煤气泄漏,引起了严重的火灾,死了六个人,我是当时火灾现场唯一幸存下来的人。
当时我的身体被大面积烧伤,我多次想过结束生命,但每次都被救下来了。
季闻琛是我的大学同学,在新闻上听说了我的事,来医院看望,说会出钱给我治疗,一定会通过****手段将我治好。
半年的时间,我前前后后做了近十次手术,才把身上和脸上的皮肤修复到没有丝毫破绽。
这半年的时间里,我留起了长发,季闻琛安排了人每天给我做饭洗衣,即便他工作很忙还是会每天来陪我说说话。
我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
小时候,我喜欢绘画,但父母说颜料太贵了,一个女孩子应该学习的是怎么料理家务以后才能嫁出去。
成为季闻琛的人之后,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家里,给我准备了一间画室。
他说只要我开心,做什么都可以,他甚至找著名画家到家里为我授课,自掏腰包给我开画展,想尽一切办法让我开心。
也是搬到他家里之后我才知道,我不过是他的青梅姜早的代替品。
他的家里有不少他们的合照,看得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多快乐。
每一次他都舍不得关灯,他说:“看着你,我才能发挥得更加淋漓尽致。”
哪怕知道我只是个替代品,我还是爱了他三年。
我以为我的陪伴和顺从总有一天会被他看到,现如今看来也不过笑话一场。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关系,可是他重新给了我生命,我有随时被抛弃的觉悟,也明白,姜早回来,我就必须离开了。
季闻琛每个月给我二十万,去年我凑够了我当年所有治疗的费用。
留下一封信和一张卡,我要离开,结束这种病态的生活。
我以为他会默许我的离开,可他却去机场把我带了回来。
派保镖二十四小时监视我,不许我再离开别墅半步。
他当时说:“除非我厌弃你,否则在我没有允许你离开之前,你哪里也不能去。”
大概过了两三个月,我表现良好,也承诺再也不会逃跑,他才把身边的保镖遣走。
这次,我想留下这个孩子,我就必须有更加周密的计划,若是被他发现我逃跑,估计孩子也会保不住。
趁着季闻琛出差,我买了一张安城直飞国外的机票。
到了晚饭时间,保姆才发现我不在家,等季闻琛赶回来,一切都晚了。
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我,所以我声东击西,租了车从安城到宁城,然后坐船出境,先到了邻国。
后来看新闻才知道,季闻琛把公司交给助理打理,他飞到国外找了我三个月。
还花重金***各大媒体发布启示,如果有人能提供线索,赏金100万。
可我根本不在那里,他就像个冤大头,被不少人讹骗。
他一定对我恨之入骨,宁愿花这么多钱,也一定要找到我,然后折磨我。
三个月后,他的父亲往季家带回了一个比他大一岁的私生子。
以季闻琛沉迷情爱为由,要把私生子季渊安排进董事会,并且罢免季闻琛的职务。
季闻琛回国,不到一个月,宣布与姜氏千金姜早订婚。
姜早接受采访时还说:“婚后她会退出演艺圈,专心和季闻琛过幸福的生活。”
她说过她从小就有演员梦,如今她已经成为一线演员,为了季闻琛,竟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们在一起才能真正幸福吧。
再后来我刻意不再看任何关于季家和姜早的新闻,好在这里对国内新闻报道得也比较少,我慢慢习惯了没有他的生活。
从前在季闻琛身边,除了爱情,我什么都有。
离开时我留下他当时为我治疗花的钱,我本就没有太旺盛的物欲,剩下的钱也足够我和孩子生活。
到了这里,我先置办了房子,然后趁着孩子还没出生,去考了研究生。
我大学学的语言,研究生考的翻译,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养活我和孩子应该没问题。
五年时间,我肆意享受着自由的感觉,顺利完成了学业。
虽然偶尔也会想起季闻琛,但更多的精力都被工作和孩子霸占。
也是到这里产检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怀的是一对龙凤胎,完全没时间想起那个男人。
孕期我没少吃苦,生孩子也是让我到鬼门关转了一圈,好在宝贝们都健康活泼。
但太活泼了也让我有些头大。
孕晚期我有些身体不便,就在当地请了一位阿姨,生完孩子之后,更是让我手忙脚乱。
好在我在这里开了一家工作室,承接了一些翻译工作,经济收入更加稳定,家里阿姨很靠谱,工作也变得忙碌,生活的一切都步入了正轨。
“江嘉辰、江嘉怡,你们再捣乱妈妈要生气了。”
今天是周末,孩子们不用上***,家里东西丢得到处都是。
“贺叔叔,你终于来了。”两个宝贝看到贺远舟来,兴奋地冲上去要抱抱。
贺远舟一只手抱着一个:“你们今天有没有听妈**话啊?”
“我有乖乖听话哦,贺叔叔有没有给我带披萨?”江嘉辰举起手认真地回答。
“贺叔叔,还有我的小蛋糕哦。”江嘉怡搂着贺远舟的脖子撒娇。
“都有都有,你们乖乖把家里收好,我就给你们。”也不知道贺远舟有什么魔力,这两个宝贝最听他的话。
他们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乖乖坐好等着自己的礼物。
贺远舟是我在这里上研究生时候的同学,我们同一位导师,平常走得近一些。
他也是安城人,只不过十几岁就跟着父母到这里生活。
他对我一见钟情,后来我怀孕,以为我的老公在国内,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再把学业顺利完成,不想谈恋爱的事,就任由他误会,没有做任何解释。
直到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我捡起石头砸伤那人的头。
警方认为我存在防卫过当的嫌疑,我在这里举目无亲,无奈之下只能请贺远舟来警局保释。
在登记信息的时候,贺远舟知道了我是单亲妈妈,之后对我就更加照顾。
在医院撞见一次之后,他就记住了我的产检时间。
每次都来接送我去医院,知道腹中孩子胎位不正,还托关系帮我找了这里的权威专家为我接生。
哪怕他知道我的心早已经上锁,还是不计回报给予我帮助。
我们一起开了一间工作室,成了最好的朋友。
他还帮我解决了孩子们入学的问题,我出差的时候也多是他在陪伴孩子。
对我和孩子而言,他早就成了亲人一样的存在。
我们工作室有位老顾客秦总,想把工作拓展到国内。
知道我和贺远舟是安城人之后,毅然决然将项目放在了我们工作室。
秦总的公司在这里很有影响力,而且给的佣金也不少,**才会跟钱过不去。
但是贺远舟已经太多年没回国,秦总担心他不够了解国内市场,而且他手上的项目还没有完结,只能我随同负责同传和资料翻译工作。
季闻琛和姜早订婚这么多年,想必孩子都有了,一只逃跑的雀,不足以被他惦记这么久。
我把阿姨带上,安心地带着江嘉怡、江嘉辰回国,想让他们也到妈妈成长的地方看看。
按照秦总要求,他们需要提前三天去对合作方进行背调,我刚好带着孩子们四处转转,倒一下时差。
第三天,我收到秦总助理发来的会议资料,我才知道这次的合作方是季氏集团。
这单是几个亿的生意,搞砸了我估计打几辈子的工也赔不起,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好死不死,刚刚到季氏集团门口,就看到季闻琛迎面走来,我跟在顾客后面。
“知渺,等一下。你是不是忙起来又不吃早餐,你脸色都不太好,你自己出门我真是不放心。”贺远舟追上来,温柔地责备。
“你不是***吗,你来这里了,项目怎么办?”
“我不放心你,这几天就加班把项目弄完了,现在就剩一些收尾的工作,交给助理了。”
“那你先回酒店休息,我忙完再一起带孩子们去吃东西。”
贺远舟放了些巧克力和糖在我的包里,拍了拍我的肩:“那你先忙,我回去等你。”
我回头,看到前方那抹犀利的眼神,感觉恨不得将我就地**。
我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虚心,然后抬头挺胸上前。
“季总,久仰大名,季总年纪轻轻就把季氏做到了全球五十强,这次能有机会来向季总讨教真是三生有幸。”
秦总***也是商界大佬,说叱咤风云也不为过,经常出现在各类财经杂志封面,他对季闻琛这么毕恭毕敬让我有些不习惯。
过去的季闻琛就是个混迹于各种风月场所的二世祖,在家里养了一只还不够,还要在外拈花惹草。
大家都说他就是个******,若不是**金汤匙出生,就是废物一个。
那时候,他的名声臭,我的名声更臭。
没有谁会给一个宠物好脸色,就连季闻琛也一样。
果然还是青梅更有*伤力,还得是姜早有办法,这****不但改邪归正,还认真经营起家里的事业,如今的季氏相比五年前,市值起码翻了十番。
没有人再说他是废柴二世祖,人人见他都一副谄媚的嘴脸。
倒是那些曾经见过我的人,哪怕现在的**着自己的双手讨生活,还是一样用那种轻蔑的、瞧不起的眼神审视着我,好像我又去攀附了另一个权贵似的。
可我也不是一直都是笼中雀。
我和季闻琛本来是大学同学,但那时候我们并无交集。
当时在学校里,有一个叫郑建的男同学追我,我们短暂地谈了半年的恋爱。
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直到后来才听说他是因为和同学打赌才来追的我。
那时候我脸上还有那块丑陋的胎记。
我因为自卑,每天费力讨好他,给他买饭、打水、洗衣服,他习惯于接受我对他的好,却在外面贬低和侮辱我。
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有喜欢的女孩了,我们就分手了。
大四的时候,家里发生了火灾,季闻琛救了我,我们才开始有交集。
半年的治疗之后,我们都大学毕业了。
他进了自己家的公司,开始学习管理公司。
我出院之后,他说他刚刚工作,需要一名秘书。
那时候我喜欢他,哪怕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我觉得能待在他身边总是好的。
后来郑建的老板知道他和季闻琛是大学同学,就让他来对接工作。
郑建第一次来谈合作的时候,看到我在季闻琛身边,而且我的胎记没了,又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弄得公司上下人尽皆知。
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到了季氏的内部资料,所有人都认为是我背叛了公司,公司里每个人都对我指指点点。
董事会的人甚至以这次错误为契机,故意打压季闻琛,想把他挤出公司。
我不想成为季闻琛的拖累和污点,便向季闻琛递交了**申请。
“所以你为了一个看不起你、利用你、抛弃你的男人背叛了我是吗?”
“是我对不起您,我会尽快想办法把治疗的费用还给您,以后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
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知道我不管怎么解释都很苍白。
“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都忘了他大学的时候是怎么欺负你的?”
“我真的没有。”
说完他不顾公司所有人的眼光,把我扛起,一路走到停车场,把我带到他的别墅。
一路上我问他要把我带到哪里,他什么话都不说,一路狂飙,眼中的怒火从未熄灭。
之前我从未见过他这么生气的样子,我有些害怕。
到了之后,我打开车门想逃跑,想要等到他消气之后再来解释。
可我刚刚跑了不到一百米,就被他拦腰抱住,然后一个横抱,我再没有挣脱的余地。
从此,我们成了安城有名的二世祖和要钱不要脸的菟丝花组合。
每一次我提出想结束这种关系时,都会将他惹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我自己都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秦总与季闻琛谈判完之后,季闻琛邀请秦总一起吃饭:“不知秦总今天有什么安排,赏脸一起吃顿晚餐?”
“这位江小姐能力也很出众,我们公司的一些商务接洽也很需要像您这样对多国语言都很熟练的资深翻译。”季闻琛转过头对我说。
“不知季某有没有机会邀请江小姐也一同就餐,谈谈合作?”
“江小姐公司国外,而且您也看到了,她的男朋友对她可是宠爱有加,刚刚分开三天,就飞过来了,要是江小姐在这里承接项目,男朋友恐怕要连公司都搬过来咯!”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抱歉,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了。”我挤出一丝笑容,对秦总解释道。
“我今天也和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约了,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改天,改天我一定带上江小姐一起向季总致歉,到时候还请季总赏脸一叙。”
“当然。”
季闻琛和秦总握手,但目光却落在我身上。
我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便用手假装整理头发,将目光躲了过去。
下午我和贺远舟带着孩子去游乐场玩,我有几次仿佛看到了季闻琛的身影,但每次定睛一看又好像是自己看错了。
孩子们玩累了,晚饭回来,阿姨带着他们早早地就睡了。
为了今天的会议,我昨天看了一夜的资料。
我准备了一些玫瑰花瓣,想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泡着就听到门**持续不断地响。
为了不把孩子吵醒,我套上浴袍,透过猫眼,我看到季闻琛在门口,他喝醉了,一直在嘀嘀咕咕,我打电话叫前台来把他带走。
可是我忘了,这家酒店本来就是季氏的,我的房间号轻而易举被他查到。
“都别碰我,里面是我的女人,你们都走开。”
季闻琛缩坐在地上,酒店的工作人员都拿他没办法,我看到还有人举着手机在拍照。
无奈之下,我开门把他放了进来,叮嘱工作人员让现场的人把照片**。
季闻琛刚刚进屋就想吐,我扶着他进到卫生间。
卫生间里全是热气和玫瑰花的香气,他没能吐出来,倒是一不小心摔进了浴缸。
我想把他拉出来,但他实在太重了,我一下砸进他的怀里。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那个人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私生子。”
“他原来在和我妈结婚之前就有家,现在的季氏是我妈一手拼出来的,为了不让它落入别人手里,我真的好辛苦。”
“我真的好想你,我几乎走遍了所有**,不管我多么努力,你都不要我了。”
“你不喜欢的我都可以改,可是我甚至找不到一个你喜欢我的点。”
“我就是个**,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爱你,可你不要我了。”他紧紧抱着我,泣不成声。
我看着他絮絮叨叨,哭得稀里哗啦。
我心里的某处也被撕碎,可我知道,对我来说他就是毒药。
过去我孤身一人,只要在他身边,我怎样都可以。
但我现在有孩子,他也有了家庭,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去承受流言蜚语。
我用力将他推来,他的头砸在墙上,闷哼了一声:“你这女人还是一样狠心。”
我站起来,把水调成冷水,对着他的身体冲:“清醒一些了是吗?清醒了就赶紧走。”
“我查过了,你和姓贺的是分开住的,你还是喜欢事后分开睡吗?”
“你少****,赶紧走。”我不想过多解释和争吵,把孩子们吵醒我就更说不清了。
他自然而然地拿起一件浴袍:“你也不想我就这样出去吧?”
“那你赶紧换,换了就出去,我要休息了。”
“江小姐,太久不见,你就不想看看我?”
“你还是这么**。”说完我转过身。
突然,他紧紧环抱住我。
他用极具蛊惑的语气在我耳边:“想我吗?”
“不想,还请季先生自重,姜早小姐都为了你退圈了,既然结婚了,你就应该知道珍惜才是。”
“你这个语气,我可以理解为吃醋吗?”
我倒是没觉得自己语气中有什么醋意。
“你不要脸,季先生就当没见过我,我过几天就会回去,不留在这里碍您的眼。”
我挣开他的怀抱。
“你又要离开我是吗?和那个姓贺的吗?”
他扼住我的手腕,将我困在墙上,我踩了他一脚。
本想把他踩痛了他就会放手,怎知我们都没穿鞋,倒是他的脚搁得我生痛,我“啊”地叫了一声。
“谁跟你说我和姜早结婚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狠心,说走就走,说爱上别人就爱上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我……”我被他捏着鼻子,**用嘴呼吸,可我还没有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怎么,你和姓贺的没有接过吻?连呼吸都忘了?还是说,太怀念我了?沉迷其中忘了呼吸?”
“季闻琛,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你不是不爱说话吗?现在话这么多。”
“一定是我过去不爱说话,才让你以为我不爱你。”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过去的我太年轻,不知道怎么爱你,总以为把你圈在我身边,让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你就能明白。”
“我以为给你好的物质生活就能弥补你小时候吃过的苦,除了给你钱,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我不理解,郑建在别人面前诋毁你、侮辱你,一边享受着你的好,一边劈腿别人,为什么你还是爱他。”
“为什么我对你好,你却看不到我,就算我在外面和别人逢场作戏,你还是看不见我。”
他紧紧把我搂进怀里,额头靠在我的肩上,我肩处的浴袍都被他的眼泪打湿。
“等一下,谁说我喜欢郑建了,那是我大学时候不懂事,我以为他喜欢我,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时候我脸上有一块胎记,别人都嫌我丑,只有他说喜欢我……”
“我也是鬼迷心窍,稀里糊涂就答应和他谈恋爱了。”我极力想要抹去这段黑历史。
“还好你回来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当初郑建回来找你,我以为你要跟他远走高飞,我害怕了,所以才把你带回别院,不让你出门。”
“别人都说你是我养的笼中雀,其实我才是那只雀,没有你,我就没有了方向和归宿。”
“除了你,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可是你还是不爱我。”
“在我身边,我感觉你总是不开心……”
我承认,我被他蛊惑了,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爱他,**近他,打断了他说话。
事后,我躺在他的怀里,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还不走吗?”说到嘴边竟成了这句话,我想他免不了又要生气。
“怎么,你又不想负责了?”他没有生气,对此我感到有些意外。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我需要负什么责?”我有些难为情转过身去。
“反正我赖**了,要是你不负责,我明天就去直播、登报、发小作文,说你始乱终弃。”
“你……”
他一跃而起,堵上我的嘴。
“今天破例让我在这里睡到天亮好吗?”他俯身在我耳旁低语。
“我都跪下了,你就原谅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欺负你。”
“什么跪下?”
我撑起身子,抬眼看,他双膝跪在我的腰旁,手作“发誓”的动作。
虽然房里只有我们,可是这样的场面还是让人有些难为情,我一把将他拽下来。
“再来一次?”他**道。
没想到几年不见,他还是一样年轻气盛、身强体健,我们也还是和过去一样,相得益彰,这个时刻都倾情投入。
“过去你嫌我体温太高,老是让你休息不好,以后说什么我都不走了,就要黏着你,你最好是自己慢慢适应了。”他抱着我,带有一丝撒娇的口吻。
“明明是你自己,提裤子不认人的好吗?”我抱怨。
“是你说的,太热了睡不着我才走的好吗?你怎么狗咬吕洞宾啊。”
我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既然你说我是狗,那我就咬你。”
这一晚,我们聊了很久。
等他睡着,我才恢复理智,男人兴头上的话不可信。
万一他只是喝了酒随意唬我的怎么办?万一他知道我偷偷生了他的孩子怎么办?或者他要和我抢孩子怎么办?
我承认我爱他,但我不能承受失去孩子的代价,如今他的身价也不是我能高攀的。
不能让他发现孩子的存在。
我把他摇醒:“我让前台给你准备了衣服,你赶紧去换了走吧。”
我承认我慌了,我招惹谁不好,为什么招惹他,上新闻就上新闻,我就不该放他进来。
“你又要撵我走?”他的头在我脖子处磨蹭。
“你在这里我睡不着。”我假装不高兴。
他似乎怕我生气又一走了之,他说:“那我先走,明天来接你去个地方,现在我知道你的公司在哪里了,别想逃跑。”
“好好好,不走。”我连推带拉把他送走。
到了门口,他在我额头轻轻落了一吻:“一会儿见。”
刚关上门,江嘉辰**眼睛走出来:“妈妈,你怎么起这么早,宝宝肚子饿了。”
“妈妈一会儿有工作,就起来了,宝宝想吃什么,妈妈让人送过来。”我见江嘉辰赤着脚,将他抱在怀里。
在等早餐的时候嘉辰靠在我的肩上睡着了,不一会儿,嘉怡也醒了,吵着想要妈妈。
看着两个软软糯糯的小肉团子躺在身边,我觉得无比幸福。
同时心里也生出了担忧。
刚好秦总这两天有些私人行程,我暂时没有什么工作,给秦总请了两天假。
我买了当天回去的机票,还是把两小只送回去我比较安心。
以前看习惯了不觉得,昨天再见到季闻琛,这两个小家伙越长大越像他,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要是见了面就太冒险了。
到了机场之后,我去给两个小家伙买披萨。
还在排队,阿姨给我打电话,语气着急:“江小姐,对不起,我一不留神孩子就不见了。”
我跑到广播站去广播,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正在我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嘉辰通过电子手表给我打了电话:“妈妈,我们在爸爸这里,你快来接我们。”
我预感不妙,我也是碰碰运气,拨通季闻琛几年前的手机号:“是你吗?带走了我的孩子。”
“他们在家里,我们的家里,你过来接他们吧。”
我打车到了别墅门口,这里什么都没有变,还是和过去一样,只是我从前种的几棵桂花树都长高了。
我急匆匆走进去,两个宝贝冲上来抱住我的腿。
我赶紧把他们拉过来藏在身后,怒不可遏:“季先生,你现在是在犯法你知道吗?你这叫拐带,还有**他们的人身自由。”
“妈妈,不是爸爸拐我们走的,是今天我在机场看到爸爸,我就跑过去问他是不是我们的爸爸,然后转眼我们没看到你和阿姨,就跟着他走了。”
“妈妈是不是跟你们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走?万一他是坏人,妈妈就见不到你们了。”我蹲下,一边生气,一边哭泣。
“妈妈不哭,我们知道这是我们的爸爸,我看到你很多次看着爸爸的照片哭,我们还以为爸爸死了。”
当真是童言无忌。
“在机场看到他才知道原来他没死,所以我们就来给你报仇了。”
嘉怡给我摸了眼泪,又搂着我的脖子,轻轻拍我的背,给我安慰。
“宝贝,还好你们没事,我们走吧。”
季闻琛跑上前堵住门:“不可以,我作为父亲,有**和孩子们生活在一起,你现在是剥夺我的探视权。”
“谁说他们是你的孩子,他们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现在又想喜当爹了?”
我故意气他。
“他们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说不是我的孩子谁信?”
“妈妈,爸爸说他没有不要我们,他之前是去打怪兽去了,后来不小心把我们弄丢了,到处都找不到我们。”
“妈妈,爸爸说他知道错了,我们就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也想要爸爸,好不好,好不好嘛,妈妈。”
不知道季闻琛有什么魅力,短短半个小时就***小家伙收买了,这大概就是绕不过去的血缘吧。
以前两个小家伙和贺远舟在一起玩耍的时候也很开心,但和季闻琛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快乐的模样是翻了倍的。
只要他们快乐,我没有**剥夺他们的幸福。
他们时不时故意让我和季闻琛牵手,说是爸爸妈妈相爱的孩子才能更健康哦。
真不知道他们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是人小鬼大,让人哭笑不得。
季闻琛陪他们玩玩具、做游戏,甚至趴在地上给他们当马骑。
他们今天开心得午觉都舍不得睡,说是怕醒来又见不到爸爸了。
玩到下午四点,他们跑得满头是汗,已经坐着打瞌睡,就是舍不得睡。
说除非爸爸妈妈陪着他们一起睡。
我从未想过我们一家四口躺在一起的场面,我突然就流眼泪了,季闻琛看到我哭了,赶紧躺到我旁边。
“抱歉,让你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苦。”
嘉辰睁开眼睛看到我和季闻琛抱在一起,他开心得挡住眼睛,还发出“嘻嘻嘻”的笑声,真是人小鬼大。
睡醒的时候已经快七点,我收到姜早发来的消息,约我到上次见面的咖啡店,说是有事想找我谈。
“你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破坏你们,我回来是因为工作,但是,这次我不想放手了。”
“过去我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所以我选择了退让,但现在,我想给孩子一个家。”我语气坚定。
“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他对我好只不过是以为我是小时候那个和他一起被绑架的女孩,但那个人一直是你。”
“我没听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一脸困惑。
“你从来不是我的替代品,我们长得像是因为我们是姐妹,你其实不是那个家的亲生女儿,你以为是****那个人,曾经是我们家的保姆。”
“**发现她经常偷东西,想把她打发走,可是她居然敲诈,说让给她一百万,否则就把我们家族的丑事抖出去。”
“她在我们家里做了十几年,大家族里谁家没有点丑闻,可是**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她就报了警。”
“敲诈勒索够她蹲几年的,只是后来她一再恳求,**又放过了她。”
“她心生怨恨,就趁你***放学的时候,假装是家里人去接你,把你拐走了。”
“当时季闻琛看见你还跟了上去,但没两天他们就把他放回来了。”
“你们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季闻琛没见过她的模样,也没能提供有效的线索。”
“外界本来也不知道我们是双胞胎,**为了掩盖丑闻就说已经找回来了,然后私底下去找你的。”
“家里找了你十几年,都觉得肯定凶多吉少了。”
“最可恶的是他们居然给你整容,人工在你脸上加了胎记,这才错失了找到你的机会,近在眼前都没人认出来你。”
“当年火灾之后你受伤了,季闻琛带你整容也只是恢复了你原本的模样,你从来就不是我的替代品。”
“对不起,姐姐,让你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一切的?”我很诧异,缓了很久终于发问。
“你消失之后,季闻琛像发了疯一样,满世界找你,有一次他在我们家看到关于你的资料,他说你的腰间有一朵梅花样的胎记。”
“他拿来一根你的头发,家里去做了亲子鉴定,确定你就是我的姐姐,姜至。”
“可是我昨天见到他了,他没有跟我说这件事。”
“你离开后三个月,他们家出了变故,我恳求爸爸让我们联姻,我骗他我只是为了帮他解决集团的事,以后再取消婚约。”
“我以为只要在他身边他就会忘记你。”
“后来他知道你是姜家的女儿之后,他怨恨家里没有尽全力去找你,说你在那个家吃尽苦头。”
“他不顾集团危机,取消了婚约,也终止了所有和姜家的合作,他大概是不想你伤心才不告诉你的吧。”
“你走了之后,他患上了严重的焦虑失眠症,他除了工作时间就满世界飞,到处找你。”
“你可以上网搜一下,他在各个**的主流媒体几乎都发了寻人启事,其实姐姐也挺狠心的。”
“我不知道这一切,他过去将我困在家里,我以为自己只是他的玩物,我以为我是你的替代品。那时候我知道自己怀孕,他不想要,我只能逃跑。”我解释道。
“姐姐应该也没有告诉他你怀孕的事吧,季闻琛的妈妈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嫁给他的爸爸之后才成为家庭主妇的,就连季氏其实都是****。”
“当年阿姨知道叔叔其实早就有了一个家,就在吵架的时候被叔叔推了一下,季闻琛没足月就出生,阿姨难产走了,他一直觉得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妈妈。”
“他不是不喜欢小孩,而是太爱你了,舍不得你冒一点点的风险。”
“上大学的时候,他还因为听到你那时候的男朋友在背后侮辱你,把人家教训了一顿,现在档案上都还有一笔寻衅滋事的记录。”
“他大学的时候就爱你,哪怕你脸上有那块你自己都觉得不好看的胎记,知道你是小时候的女孩后,更是后悔没有好好照顾你。”
我从来不知道季闻琛原来是爱我的,可是我们都用错了方式。
一个不问,一个不说,就这样错过了很多年。
听说姜家爷爷住院,他的心愿是早日把我找回来,我和姜早去医院看望了他。
也是因为对姜家的怨恨,我在那个家里才受尽苦楚。
因为那个丑丑的胎记,我自卑了多年。
我们在同一个城市,姜家却没有找到我,说到底还是不够上心。
要说没有一点失望是不可能的,与姜家和解,我想我需要时间。
季闻琛派司机到医院接我回到家里时,已经十一点。
估计又是疯了一晚上,他们父子三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嘉怡躺在爸爸的肚子上,嘉辰枕着爸爸的手臂。
走近一看,季闻琛的头发被扎起六七根“小啾啾”,脸上也被孩子们当成画板画了一个猪头。
谁能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当了爹竟是这副模样。
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季闻琛睁眼:“宝贝,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热饭。”
我走过去躺在他的另一侧:“吃过了,我现在就只想抱着你。”
“宝贝,我们明天去领证吧,我还想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我要向全世界宣告,我终于找到你了。”
“好,都听你的。”
“老婆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对你我一直都很谦让的,还有啊,你这声老婆叫得也太顺口了吧。”
“因为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后来我在安城开了工作室的分公司,贺远舟负责国外,我负责国内分公司,我们也很快做到上市。
季闻琛把公司事务处理好之后,雇了位能力出众的职业**人打理公司。
自己便安心在家做起了*爸,说是要好好补偿过去几年对我们母子三人的亏欠。
曾经的二世祖竟有一日洗手做羹汤。
如今,他才是那只被我养在家里的那个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