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探险是工作(赵启铭陈铁衣)_赵启铭陈铁衣热门小说

秘境探险是工作

作者:写字慢慢想
主角:赵启铭,陈铁衣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1 12:02:00

小说简介

《秘境探险是工作》是网络作者“写字慢慢想”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赵启铭陈铁衣,详情概述:,雨刚停。空气湿重,黏在皮肤上不散。赵启铭坐在落地窗前的皮椅里,脚踩着羊毛地毯,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化得差不多了,酒味比之前浓了些。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远处几盏渔火晃动,像被风吹乱的星子。。屋里只有角落一盏铜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出墙上挂满的照片。有他在亚马逊雨林骑摩托的照片,有站在撒哈拉沙丘顶举旗的,还有穿着潜水服在斐济深水区比手势的。每张照片底下都贴着标签,写着时间、地点、深度或海拔。这些...

精彩内容


,雨刚停。空气湿重,黏在皮肤上不散。赵启铭坐在落地窗前的皮椅里,脚踩着羊毛地毯,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冰块化得差不多了,酒味比之前浓了些。窗外是黑沉沉的海面,远处几盏渔火晃动,像被风吹乱的星子。。屋里只有角落一盏铜台灯亮着,光线昏黄,照出墙上挂满的照片。有他在亚马逊雨林骑摩托的照片,有站在撒哈拉沙丘顶举旗的,还有穿着潜水服在斐济深水区比手势的。每张照片底下都贴着标签,写着时间、地点、深度或海拔。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花钱买来的冒险,打发时间用的。,父亲是赵玄机,名下产业**航运、矿产和能源。他是唯一继承人候选人,但没人指望他管事。他自已也不在乎。董事会开会他不去,财报数字他不看,合同签字全靠**把关。他只喜欢往外跑,越偏越远的地方越好。只要能离开这座山顶别墅,去哪儿都行。,屏幕朝下。刚才还在直播平台刷评论,一群网友喊他“富**作精拿命炫富”。他回了一句“你们穷所以不懂**”,然后关了直播。现在屋里安静,只有空调低鸣和玻璃上残留雨水滑落的声音。,无意识地转动无名指上的戒指。青铜的,老旧,磨得发亮,纹路模糊。母亲留下的东西,他一直戴着,没问过来历,也不觉得特别。只是习惯。紧张时转一圈,烦躁时摸两下,久了就跟呼吸一样自然。。,短促有力。“少爷。”管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急事。”
赵启铭没动,“进。”

门开了。老李穿着深灰西装,领带歪了一点,手里捏着一张纸。他五十多岁,跟了赵家二十多年,向来稳重,从不慌张。可现在他额角有汗,呼吸急,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他走到茶几前,把那张纸放下。

“北极科考船失联了。”他说,“最后一次信号是在北纬78度12分,东经145度36分。已经超过七十二小时没有回应。搜救队去了,没找到任何残骸。”

赵启铭看了他一眼,“哪个科考船?”

“您父亲的。”

他顿了一下,把酒杯放在桌上,坐直了身子。

“他又不是第一次玩失踪。”他说,“上回在格陵兰冰原断联半个月,回来还说发现了什么古代石碑。这次估计又是搞研究忘了报平安。”

老李没接话,把那张纸推近了些。

是份加密传真,盖着极地考察署的红章,下面有签名——赵玄机。字迹熟悉,笔锋硬,最后一笔带钩,是他父亲一贯的签名方式。旁边还印着家族企业的防伪钢印,灯光下能看见细微的龙形暗纹。

赵启铭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伸手拿起纸,翻来覆去检查。背面空白,边缘整齐,像是刚打印出来就送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他问。

“十分钟前。通过卫星专线传入安保系统,自动打印。我第一时间拿来了。”

赵启铭站起身,在厅里走了两圈。皮鞋踩在地毯上无声。他走到墙边,按下开关,主灯亮起。水晶吊灯洒下冷白光,照得满屋通明。

他看向墙上那幅世界地图。红色标记钉在北极圈边缘,正是传真上的坐标。他记得去年父亲提过一次,说要去那边做地质采样,查海底磁异常。当时他没在意,以为又是老一套科研项目。

“通讯完全断了吗?”他问。

“所有频道静默。卫星图像显示科考船最后位置附近有强风暴痕迹,但天气稳定后仍未恢复信号。**派出侦察机,只发现一片空海。”

赵启铭停下脚步,回到茶几前,重新拿起那张纸。他的手指有点紧,拇指在纸边反复摩挲。

“通知陈铁衣了吗?”

“已经打了电话。他说半小时内赶到。”

陈铁衣是他父亲安排的保镖,退役海军陆战队出身,三年前开始负责他的安全。但他不喜欢这个人,总觉得对方看他时眼神太冷,像在评估一个不合格的产品。多数时候他让陈铁衣待在别院,不许靠近主楼。可现在,他忽然觉得这人来得越快越好。

他低头看着那张传真,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是不是事故?有没有可能还活着?***亲自去一趟?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了下去。他没**决定什么。父亲失踪的消息一旦公开,公司股价会崩,合作伙伴会撤资,媒体会围上来追问细节。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些。

他把纸放回茶几,转身走向吧台,倒了杯新的威士忌。这次没加冰。他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精烧着喉咙,让他清醒了些。

“你先下去吧。”他对老李说,“有消息再叫我。”

老李没动。

“还有事?”

“刚才……安保系统报警了。”

赵启铭皱眉,“什么报警?”

“红外线警戒区触发。*区走廊和主厅连接处,持续两秒。巡逻机器人过去查看,没发现人影。但**画面在这期间中断了七秒。”

“黑客?”

“不像。信号是物理切断,不是远程入侵。而且……”老李顿了顿,“我在主厅门口发现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青铜戒指,样式古旧,表面刻着扭曲的龙形纹路,龙头朝下,龙尾卷曲成环。工艺粗糙,像是手工雕刻的。

赵启铭接过袋子,凑近灯下看。这枚戒指和他手上戴的那枚很像,但更旧,颜色更深,龙纹也更清晰。

“在哪捡的?”

“茶几上。原本没这东西。我进来的时候还没有。”

赵启铭抬头看向茶几。位置没错,就在他刚才放传真纸的旁边。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上面只有酒杯、手机和几张未拆封的合同。

他把证物袋放下,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干净,外面阳台空着,栏杆上还有雨水积痕。他拉开门,走出去。夜风带着海腥味扑面而来。他蹲下身,检查地面。地毯延伸到阳台边缘,没有脚印,没有拖痕,什么都没有。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别墅建在山顶,三面悬空,唯一通道是山道。安保系统覆盖三百米范围,有人靠近会立刻报警。可现在,不仅警报响了,还有东西被人留在屋里。

他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回到厅里,他锁上阳台门,拉紧窗帘。屋里温度似乎降了几度。他走到茶几前,盯着那枚戒指看。

“你确定进来时没有这东西?”他问老李。

“我亲手把传真交给您,眼睛没离开过茶几。那时候绝对没有。”

赵启铭点头,“你去调**,把七秒前后全部画面拷出来。另外,通知技术组检查所有入口,门窗、通风管、地下通道,一个都不能漏。”

老李应了一声,正要走,突然停下。

灯灭了。

不是跳闸,也不是停电。是整个屋子的光源同时熄灭,连应急灯都没亮。只有窗外微弱的光透进来,勾出家具的轮廓。

赵启铭立刻转身,手按在茶几边缘。他听见脚步声。

很轻,但从大厅**传来。

有人站在那里。

他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黑影,全身包裹在深色衣物里,面部被面罩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人双手垂在身侧,右手托着一个东西。

赵启铭没动。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武器,也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同伙。他只想等灯亮,或者等老李回来。

那人向前走了一步。

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他在茶几前停下,抬起手,把托着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是一张图纸。

泛黄,纸质老旧,边缘磨损。上面画着线条,标着数字。经纬度、深度、箭头指向某个海域。中间有个红点,像是标记位置。

赵启铭盯着那张图,没敢伸手。

那人放下图纸后,退了一步,转身。

他走向落地窗。

赵启铭想喊,嗓子却像卡住一样发不出声。

黑影拉开阳台门,跨出去,身影融入夜色。纱帘被风吹动,轻轻摆了两下。

灯亮了。

赵启铭猛地冲到窗边,推开玻璃门。外面空无一人。他探头往下看,山坡陡峭,没有任何人影。他回头看向大厅,茶几上多了两张东西:一枚青铜戒指,一张手绘坐标图。

老李这时冲了进来,“少爷!电力系统恢复正常,**也……”

他看见茶几上的物品,声音戛然而止。

赵启铭站在窗前,没回头。他的手搭在门框上,指尖发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已无名指上的戒指,又看向茶几上那枚陌生的。

一样的材质,一样的纹路,只是大小不同。

他走回茶几,拿起那张图。纸很薄,摸上去有年代感。坐标指向太平洋深处,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区域。深度标注为一万零八百米,比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还深。

他放下图,拿起戒指。青铜冰冷,龙纹凹凸不平。他翻过来,内圈有一行小字,刻得很浅,像是用刀尖划出来的。

看不清内容。

他抬头看向窗外。海面依旧漆黑,风停了,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老李站在门口,低声问:“***报警?”

赵启铭摇头,“不能报。”

“为什么?”

“因为这不是普通事件。”他盯着茶几上的东西,“有人知道我父亲的事,特意来找我。他能穿过安保系统,能在我们眼皮底下留下东西。这种人,**抓不住。”

老李沉默。

“你去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他怎么进来的。”赵启铭说,“另外,把陈铁衣的行程再催一遍。我要他尽快到。”

老李点头,退出去。

屋里只剩赵启铭一个人。

他重新坐下,把戒指和图纸摆在面前。灯光下,那枚青铜戒指泛着哑光,龙纹仿佛在微微扭动。他伸手碰了碰,没什么反应。

他拿起自已的戒指,对比两枚。材质一样,工艺相似,但明显不是同一时期**的。他手上的这枚更圆润,像是经年佩戴的结果。

他忽然想起母亲。她去世那年他才九岁,死因是探险途中遭遇意外。父亲后来很少提起她,只留给他这枚戒指,说是她最重要的遗物。

现在,另一枚出现了。

同样的纹路,同样的材质,出现在父亲失踪的当晚。

他盯着图纸,目光落在那个红点上。坐标位置孤悬海外,周围没有岛屿,没有航线,没有任何人类活动记录。

为什么送来这个?

是谁送的?

目的又是什么?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不一样了。

他坐着没动,手放在茶几边缘,眼睛盯着那两张东西。身体僵直,眼神失焦。

窗外,海风又起,吹动纱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