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指间(陆一鸣陆建国)免费小说全集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命在指间(陆一鸣陆建国)

命在指间

作者:清鉴水
主角:陆一鸣,陆建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4 06:04:16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命在指间》是清鉴水的小说。内容精选:。深圳六月的傍晚,闷得像蒸笼,楼道里飘着隔壁湖南菜馆的剁椒味和油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紧。他掏出手机解锁,余额界面明晃晃的873块,刺得他眼睛疼。房租还有三天到期,房东的微信消息红点点了五颗,最后一条就差直接骂街:“再不交租,直接把你东西扔下楼。,把烟屁股按灭在踩扁的易拉罐里,铝皮被按出一个黑印。刚把手机揣回兜,屏幕又亮了,快递驿站的消息跳出来:“您有一个潘家园发出的快递,请到小区门口取件。,拿在手里...

精彩内容

。**六月的傍晚,闷得像蒸笼,楼道里飘着隔壁湖南菜馆的剁椒味和油烟味,呛得人嗓子发紧。他掏出手机解锁,余额界面明晃晃的873块,刺得他眼睛疼。房租还有三天到期,房东的微信消息红点点了五颗,最后一条就差直接骂街:“再***,直接把你东西扔下楼。,把烟**按灭在踩扁的易拉罐里,铝皮被按出一个黑印。刚把手机揣回兜,屏幕又亮了,快递驿站的消息跳出来:“您有一个潘家园发出的快递,请到小区门口取件。,拿在手里轻飘飘的,邮费还是到付,花了他12块,肉疼得他抽了抽嘴角。陆一鸣想起来了,上周末去北京出差,返程前溜去潘家园逛了圈,在一个支着破布摊的老头那花八十块买的几本旧书。老头嘴皮子溜,说是什么道传小六壬的祖传古籍,骗骗游客的玩意儿,他当时闲着没事,看着封面泛黄怪有味道,就当买个摆件了。,四本线装古籍掉在手心,纸页发脆,封皮上的毛笔字褪了色,却依旧笔锋有力,分别写着《择法卷》《香法卷》《癔法卷》《卜法卷》。书页边缘卷着边,摸上去还带着点陈年的霉味。他随手翻了翻《卜法卷》,一张硬纸片从书页间滑出来,飘落在地上。,边角磨得发毛,都卷了边,照片上蒙着一层薄灰。画面里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穿着九十年代那种垫肩的宽大西装,系着艳红的领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站在一片乱糟糟的工地前,笑得一脸意气风发。年轻人身后是座正在浇筑的高楼,钢架刺向天空,工地上立着块木牌子,上面的字依稀能看清:**地王大厦。。,**的老地标,他从小听到大,可这张照片里的工地,分明是九十年代刚动工的样子。他捏着照片的手指开始发抖,指尖泛白,因为照片里的这个年轻人,眉眼和他一模一样,是他失踪了三十年的父亲,陆建国。,背面有一行钢笔字,墨水褪成了淡蓝色,却依旧清晰,字迹苍劲:“陆建国,1995年。如果有一天你收到这几本书,说明爸已经不在了。一鸣,别找我。
陆一鸣

这两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1995年,**陆建国说要去**打工,挣大钱养家,然后就再也没回过家。**从那以后就绝口不提这个名字,谁提跟谁急,只说那个男人跟外面的女人跑了,死在外面了,让他就当没这个爸。

他今年27岁,三十年了,他连爸的样子都快记不清了,只从家里那张唯一的全家福里见过模糊的轮廓。可他从来没想过,爸不是跟人跑了,还留下了这些东西,留下了这张照片,留下了这句话。

照片被他捏得发皱,指腹摩挲着背面的字迹,喉咙里堵得慌,说不出话来。

第二天下午,陆一鸣坐在出租屋的破书桌前,翻来覆去地看那四本古籍和那张照片,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他试着上网搜陆建国,搜1995年地王大厦工地,什么都搜不到,像这个人从未在世上存在过。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了,砰砰砰,砸门似的,力道极大,震得门板嗡嗡响。

他心里咯噔一下,起身开门,门口站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胳膊上有纹身,眼神凶巴巴的,上下打量着他,像在看什么猎物。

陆一鸣是吧?”男人的声音粗嘎,带着点外地口音,直接堵门,“**陆建国,欠我三百万,你是他儿子,父债子还,这账你得还。

陆一鸣当场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我爸早死了,三十年前就没消息了。”

死了?”男人嗤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唾沫星子喷出来,“**活得好好的,躲在泰国呢!三年前跟我借了三百万,说做建材生意,说好一年还,结果连人带钱跑了,我查了半年才查到你这个小兔崽子。”

我不信。”陆一鸣下意识地反驳,心里慌得不行,“你有什么证据?”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甩在他脸上,纸张拍在额头,有点疼。他捡起来展开,是张借条,上面写着借款金额三百万,借款人签名处写着“陆建国”,旁边按着个红手印,日期是2023年5月。那字迹,和照片背面的,一模一样。

陆一鸣攥着借条,指节发白,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借条被捏得皱成一团。他看着那个红手印,只觉得浑身冰凉,从头顶凉到脚底。

我给你三天时间凑钱。”男人往前凑了一步,压迫感十足,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铁钳,“三百万,少一分都不行。三天后我再来,别想着跑,你在**的底细,我摸得门清,跑不掉的。”

男人走了,门被重重地带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屋里的灯泡晃了晃。陆一鸣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屋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已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像要跳出来。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书桌前,重新翻开那四本古籍,目光落在《卜法卷》上。这一次,他清晰地看见,《卜法卷》的扉页上,多了一行钢笔字,墨迹新鲜,像是刚写上去的——他发誓,昨天翻了无数遍,扉页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一鸣,别信任何人。起卦,问吉凶。”

字迹苍劲,和照片背面,和借条上的,分毫不差,是**陆建国的字。

陆一鸣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凉飕飕的,头皮发麻,他猛地回头看了看屋里,门窗都关着,除了他,没有别人。这行字,像是凭空出现的。

他抖着手拿起《卜法卷》,翻到中间一页,上面画着一只左手的轮廓,标着六个宫位,旁边写着小六壬掌诀的起法:“以大安起正月,月上起日,日上起时,顺时针掐算,吉凶立判。”

书角还夹着一张小纸条,像是随手写的,上面记着六神的五行属性,应该是爸写的:大安木,留连土,速喜火,赤口金,小吉水,空亡土。

他看了看手机,傍晚六点二十,农历四月初九,酉时。

现在,除了按书里的法子起卦,他别无选择,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一鸣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手,按照书里画的轮廓,找准六个宫位:食指根部是大安,食指指尖是留连,中指指尖是速喜,无名指指尖是赤口,无名指根部是小吉,中指根部是空亡。他的手指有点抖,掐了好几次才找准位置。

先定月份。农历四月,以大安起正月,顺时针数,正月大安,二月留连,三月速喜,四月赤口。指尖落在无名指指尖,赤口宫。

再定日子。初九,从赤口宫起初一,顺时针数,初一赤口,初二小吉,初三空亡,初四大安,初五留连,初六速喜,初七赤口,初八小吉,初九空亡。指尖移到中指根部,空亡宫。

最后定时辰。酉时,下午五点到七点,从空亡宫起子时,顺时针数,子时空亡,丑时大安,寅时留连,卯时速喜,辰时赤口,巳时小吉,午时空亡,未时大安,申时留连,酉时速喜。指尖最终落在中指指尖,速喜宫。

三宫落定:月占赤口,日占空亡,时占速喜。

他翻到《卜法卷》的解读页,又想起那张小纸条上的六神总论,一字一句地对应:赤口属金,为**,主口舌、官非、争斗,落在月份,说明这件事从根上就有**,不是表面的讨债那么简单;空亡属土,为勾陈,主虚无、音信稀、事多空,落在日子,说明中间波折重重,看似毫无希望,真假难辨;速喜属火,为朱雀,主喜事来临、迅速、有好消息,落在时辰,说明最后会有转机,只是来得快,变数也大

他又想起《道家小六壬》里看到的体用关系,书里说“落宫为体,时辰为用”,现在体为赤口金,用为速喜火,火克金,本是用克体,凶相,可偏偏日占空亡土,土生金,火又生土,火生土、土生金,这相生相克的局,缠在一起,根本不是表面的吉凶能概括的。

陆一鸣的脑子乱成一团,手指还停在中指指尖的速喜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卦象,不对劲,这讨债的事,绝对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刺耳的**在安静的屋里炸开。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拿,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号码,归属地那一栏,明晃晃的两个字:泰国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手指悬在接听键上,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很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沉默了几秒,一个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带着点疲惫,还有点熟悉,刻在骨子里的熟悉:一鸣,是我。

陆一鸣整个人僵住了,像被钉在了椅子上,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这个声音,他只在小时候的模糊记忆里听过,是**,陆建国。

爸?”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发紧,“你在哪?你是不是在泰国?那个男人说你欠了三百万,到底怎么回事?”

***,听我说。”陆建国的声音很急,带着**,像是在跑,**里还有隐约的风声,“那个找你的人,不是讨债的,他是玄门的人,别信他的话,借条是假的。我留下的那四本书,你千万收好,别给任何人看,别让任何人碰。还有,你刚才起卦的结果

陆一鸣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头皮瞬间麻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怎么知道我起卦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过了几秒,陆建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点急切,还有点后怕:“因为我在《癔法卷》里夹了一页入梦咒,那是小六壬的通感术,你起卦的时候,指尖触到六神宫位,引动了咒文,我这边有感应。

陆一鸣的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浑身冰凉

“听着,一鸣,记好我说的话。”陆建国的声音越来越急,**里的风声更大了,还有隐约的脚步声,“速喜落空亡之上,火生土,空亡得生,这卦象不是转机,是警示,说明那个东西已经盯**了。三天之内,你会遇到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她会帮你,记住,只有她能信。其他人——包括那个讨债的,包括**,包括你现在认识的任何一个朋友都别信!”

爸,那个东西是什么?你到底在躲什么?你为什么不回来?”陆一鸣急着追问,心里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可电话那头,只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

他再打过去,系统提示: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陆一鸣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还回响着爸的话,还有那隐约的脚步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的六月,天暗得快,屋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很清晰,朝着他的出租屋走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口。

敲门声响起了

三下一组,不快不慢,力道均匀,沉闷而有节奏,砸在门板上,也砸在他的心上。

陆一鸣先生,开门。

门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毒的冰,顺着门缝钻进来,凉得他骨头缝都疼

陆一鸣猛地攥紧了手里的《卜法卷》,指腹按在速喜宫的位置,心脏狂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

来了

那个爸说的,玄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