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无归列车:》中的人物栋楠栋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一轲椰子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无归列车:》内容概括:,像浸了千年的霜,裹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漫过亡者列车的每一寸铁轨。,这趟穿梭于生死交界的列车上,唯一的乘务员。身上是件列车乘务员的制服,胸前的编号是602。,没有四季,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只有一趟永远不会停下的列车,和一个永远守在车门旁的我。——接引每一个带着执念徘徊不去的亡魂,听他们未了的心愿,解他们未散的遗憾,再亲手送他们走向属于自已的归途。天堂或是地狱,新生或是沉寂,全凭他们一生的善恶与执念...
精彩内容
,像浸了千年的霜,裹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漫过亡者列车的每一寸铁轨。,这趟穿梭于生死交界的列车上,唯一的乘务员。身上是件列车乘务员的制服,胸前的编号是602。,没有四季,没有时间流逝的痕迹,只有一趟永远不会停下的列车,和一个永远守在车门旁的我。——接引每一个带着执念徘徊不去的亡魂,听他们未了的心愿,解他们未散的遗憾,再亲手送他们走向属于自已的归途。天堂或是地狱,新生或是沉寂,全凭他们一生的善恶与执念轻重。,自已也记不清了。像是百年,又像是一瞬。记忆从踏入站台的那一刻起就变得模糊,只留下“辞北”这个名字,和刻在骨血里的规则。,第一缕魂影从雾里走了出来。,穿着洗得发白的打工服,裤脚还沾着工地的泥灰,脸色惨白如纸,脖颈间一道深紫的勒痕格外刺目。,双手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那滔天的愤怒把这害怕盖住了。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怨毒,从他魂体里翻涌出来,让界河的雾都染上了一层灰黑。
“上车。”我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这站台的雾一样淡漠。在这里待得太久,我早已见惯了生死离别、爱恨嗔痴,人性的善与恶,在亡魂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年轻人抬眼,眼底布满血丝,眼神空洞又疯狂:“这是哪儿?地狱吗?我不是死了?”
“生死交界,亡者列车。”我侧身让开道路,“上车,说完你的遗憾,我会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他踉跄着踏上列车,脚步虚浮,刚进车厢,原本冰冷的金属内饰便瞬间扭曲,化作了一间狭窄阴暗的出租屋。这是列车的规则——车厢会映出亡魂最执念的场景,让他们直面自已最放不下的一切。
屋里弥漫着一股廉价**与泡面混合的味道,墙壁斑驳,桌上摆着吃了一半的剩饭,而年轻人的虚影,正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早已没了呼吸。
他是被人害死的。
“我累死累活在工地搬砖,扛水泥,扛钢筋,一天干十几个小时,就为了给我妈凑医药费。”年轻人站在自已的**旁,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工头卷走了我们所有人的工资,跑了。我去找他,我求他,我给他跪下,他不仅不给钱,还找人把我打了一顿,最后活活勒死我……”
“我妈还在医院躺着,她不知道我死了,她还在等我拿钱回去治病……”
“我恨!我恨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嘶吼着,情绪彻底崩溃,魂体因为剧烈的怨念开始扭曲变淡,再这样下去,他会直接坠入无间炼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打断。
人性的恶我见得太多了。为了利益背信弃义,为了钱财践踏生命,为了私欲泯灭良知,这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鬼怪,而是人心。年轻人的愤怒与绝望合情合理,可执念太深,最终只会毁了自已。
“***,还在等你。”我淡淡开口。
年轻人猛地回头,眼泪混着恨意砸在地上:“我死了!我怎么回去见她!我连给她治病的钱都没有!”
“你的工资,不是被卷走了。”我抬眼,看向车厢角落浮现的另一道虚影——那是工头的模样,正满脸慌张地将一沓现金藏进床底,嘴里还骂骂咧咧,“他卷走的钱里,有一半,是你提前预支、藏在出租屋地板下的积蓄。你死前,还没来得及告诉任何人。”
年轻人一怔,像是没听懂。
下一秒,出租屋的地板自动掀开,一叠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现金露了出来,整整齐齐,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
他愣住了,眼泪无声地*落。
原来他不是一无所有,原来他给母亲留下了希望。
他的执念,从来不是报复,而是怕母亲无人照料,怕自已的辛苦全部白费,怕到死,都没能尽一次孝。
怨念渐渐散去,他魂体上的灰黑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白光。他看着地板下的钱,又看了看自已冰冷的**,终于缓缓闭上眼,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
“我不恨了,再狠也没有实质的报复,等他死了,你们会惩罚他的吧。”
“我只希望我妈能拿到钱,好好活下去。”
他不会知道,母亲的希望也只是想自已的孩子能活着,不给孩子增加负担。
话音落下。出租屋的场景消散,车厢恢复如初。年轻人朝着车厢尽头的光门走去,身影渐渐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光芒里。
他一生良善,孝顺坚韧,该去的地方,是新生。
站台的雾又浓了几分,我抬手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口,准备迎接下一位亡魂。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界河最深的雾里走了出来。
不是亡魂,没有魂息,没有执念,身上带着一种跨越了**时光的沉静与温柔。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身形挺拔,眉眼温和,看向我的目光,像是藏了亿万星辰,又像是忍了千万年的思念。
是栋楠。
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模糊又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出现在站台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不靠近,也不离开。
他是永生者。
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关于他的事。
而我,是他漫长岁月里,遇见的第一个旅客。也许是几百年前、几千年前认识的也说不定。
这件事,他对我说过一次,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已经快要忘记。
“辞北。”他开口,声音低沉温柔,像冬日里最暖的风,轻轻落在我耳边,“今天的第一位旅客,走得很安稳。”
我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列车车门上,语气平淡无波:“这里不欢迎生者,也不欢迎永生者。你不该来。”
栋楠没有生气,也没有靠近,只是站在雾里,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太过*烫,太过执着,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我早已麻木的心口。我知道他的心思,从他出现在这里时就知道。
他爱我。
爱了生生世世,爱了无数轮回。
我是他时间长河里的第一个客人,也是他穷极一生、跨越生死都想要抓住的人。每一次我转生,他都会不顾一切地找到我,陪我走过一生,再看着我死去,看着我遗忘,然后等待下一次重逢。
几十次的生离死别,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可我现在,是亡者列车的乘务员,是生死交接的引路人,是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感情的存在。
我不属于人间,不属于轮回,更不属于他。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栋楠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就好。”
界河的雾吹过,卷起他的衣角,也卷起我心底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我闭上眼,将那点异样压下去。
执念,是亡魂的枷锁,也是生者的牢笼。
我不能有,也不该有。
汽笛再次鸣响,第二位亡魂,已经在雾里缓缓显现出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