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抵着眉心,面前的预约表上,新患者那一栏,只写了两个字——沈辞。,没有****,没有病史描述,只有委托人反复强调的一句:他不能再出事了。,**倾向的、重度抑郁的、精神**的,他向来冷静自持,可这一次,心底莫名沉了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请进。”,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拖沓。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身纯黑的高领毛衣,长裤裹着笔直却单薄的腿,整个人像一截被冻透的白玉,冷,白,没有温度。,长睫覆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遮住了所有情绪。五官精致得近乎锋利,却没有半分生气,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脖颈线条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谢临一眼就认出了他。
沈辞,五年前红遍全国的钢琴天才,十九岁举办个人独奏会,二十三岁登顶国际舞台,后来却突然销声匿迹,再无音讯。圈内传言他疯了,废了,再也弹不了琴。原来,是病了。
“坐。”谢临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一件易碎的瓷器。
沈辞没有应声,也没有抬头,只是缓慢地走到沙发前,坐下时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双手交叠放在膝头,脊背挺得很直,却透着一种随时会垮掉的紧绷。
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谢临没有立刻**,这是他对重度抑郁患者的习惯——先给安全感,再谈沟通。他倒了一杯温水,推到他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杯壁,微凉。
“我是谢临,你的心理治疗师。”
沈辞终于动了动,睫毛颤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眼。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像被砂纸磨过,又像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我不需要治疗。”
“我知道。”谢临没有反驳,语气平静,“你只是需要一个地方,待一会儿。”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什么。
沈辞的指尖微微蜷缩,指节泛白。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诊疗室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空荡荡的心脏上。
“他们说,我再这样下去,会死。”
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琴弹不了了,耳朵里全是噪音,晚上睡不着,白天醒不了,吃不下东西,站在窗边的时候,总想跳下去。”
他说得很慢,很轻,没有情绪起伏,没有痛苦挣扎,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谢临看着他,眼底没有同情,只有理解。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灵魂,被黑暗吞噬,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你试过弹琴吗?”谢临问。
沈辞终于抬起了眼。
那是一双极好看的眼睛,瞳色偏浅,像蒙着一层雾,却空得可怕,没有光,没***,只有一片死寂的灰。
“琴键是烫的。”他轻声说,“一碰到,就像被火烧。”
“我弹不出声音了,谢医生。”
“我的世界,早就静音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开始一盏盏亮起,诊疗室里暖黄的灯光落在沈辞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
谢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被全世界捧在手心的钢琴家,如今只剩下一副破碎的躯壳,心脏某处,轻轻抽痛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病人,却第一次,生出一种想要伸手抓住他的冲动。
不是作为医生,而是作为一个同类。
“沈辞。”谢临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们不治病。”
“我们先,试着找回一点声音。”
沈辞没有说话,重新垂下眼,指尖依旧冰凉
诊疗室的门再次关上时,窗外的风卷起一片落叶,轻轻贴在玻璃上,像一个无人听见的叹息。
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不知道名叫啥”的都市小说,《音眠》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临沈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指尖轻轻抵着眉心,面前的预约表上,新患者那一栏,只写了两个字——沈辞。,没有联系方式,没有病史描述,只有委托人反复强调的一句:他不能再出事了。,自杀倾向的、重度抑郁的、精神分裂的,他向来冷静自持,可这一次,心底莫名沉了一下。,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落在水面。“请进。”,带着一种近乎疲惫的拖沓。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清瘦,穿着一身纯黑的高领毛衣,长裤裹着笔直却单薄的腿,整个人像一截被冻透的白玉,冷,白,...